太虚骤然蹙眉,随即大笑了起来,“哈哈,我活该不会载入史书!”

    “前辈,你到底是……”宁洛心里狐疑着,看样子这魔塔的消失同眼前这个老人关系莫大了。

    “我就是太虚,呵呵,白素请来诓人的术士罢了。”太虚道长笑着转身朝屋子里走了去。

    宁洛又是惊了,竟然是他!涟俏的师父,凌司夜可是多次提及此人了。

    “前辈,你困得住血影!”宁洛站在门口,看着太虚竟是气定神闲地喝起茶来,仿佛方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

    “喝茶不?这可是上好的青茶。”太虚笑着说到。

    宁洛一愣,知道一时半会问不出什么来,只得跟着他坐了下来,笑着问到:“老人家方才不是说是野青茶,怎么先会儿又成了上好的青茶?”

    “入了我这紫砂壶,自然能成好茶,这壶我可是养了好几年了。”太虚说着替宁洛倒了一杯茶。

    “血影往奴宫去了,涟俏估计未必能挡得吧?”宁洛依旧是笑着问到。

    太虚眯眼,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道:“同我说说,怎么就不投靠血影去?以你的才能谋略,至少分得了半边天下,血影痴于情,你比谁都清楚他的弱点。”

    “你呢?你不用投靠血族,轻易便可得了这天下。不是吗?”宁洛反问。

    “呵呵,奴宫的事我管不了,你来统治这万重大山,开一世太平,我保你不受血影威胁,如何?”太虚笑着说到。

    “你这么不愿意提起奴宫魔塔,这是为何?”宁洛问到,只当太虚方才的话是试探。

    “我可没同你开玩笑,魔道的恩怨就让他们在奴宫了解决,你于这万重山里称帝,娶我徒儿为后,如何?”太虚认真。

    “道长,这玩笑是不是开大了点?”宁洛站了起来,终于是忍不住了,怎么套都套不出他想要知道的事情来。

    这个老家伙究竟是谁?为何能够这样置身事外。

    “呵呵,这天下要乱,咱也没办法,终究会有胜的一方,我老人家一把年纪了,不喜欢这样打打杀杀的,都是后辈,也不忍心偏袒谁,这谁胜谁负就看入了魔塔,各自的造化了。

    太虚道长笑着说到,方才还真就是试探了,宁洛这孩子果然是当史官的料。

    “那晚辈告辞了。”宁洛淡淡说到,转身就要走,他必须尽快敢到奴宫去。

    “等等,我劝你还是多住几日吧,你现在的身体别说是到奴宫,就算是出这万重山都有问题,我那徒儿能抵挡一阵子的,你何不尽快把白素寻回来呢?”太虚说到,若不是整个龙脉,甚至万重大山都在寻那个丫头,他也不至于被惊动了,出来趟这浑水!

    宁洛止步,道:”老人家倒是什么事都关心。”

    太虚脸上尴尬之色掠过,轻咳了几声,道:”闲在山林里,太过无聊罢了。”

    “老人家既然能将我送出来,何不帮人帮到底,送我回去?”宁洛笑着说到。

    “罢了罢了,我同你一道寻那丫头去吧,她可还欠我一大批月俸呢!”太虚说着便起身来,心下有些后悔,但是还是帮人帮到底吧,顺带一会到了龙脉口可以找机会威胁宁洛替他保守秘密!

    当年的事情,这孩子一点儿也不知道,这样子他也算放心了,不入史书,就当魔道不曾有过他这么一个人吧!

    两人往龙脉方向而去,而太虚却是估算错了,涟俏并拖不了多久的,血影惧怕她的匕首,伤不了她,更是近不了她的身,然而,却是破了七杀里的七个幻影,整个七杀阵就这么接连被破了,伤得最重的便是蝶依了。

    大船上,羲风挟持着蝶依,同众人对峙,而血影则懒懒坐在一旁,同他对面而坐的是林若雪。

    方才他破了七杀阵,速度极快,根本不是涟俏可以追上的,轻易便入了这大船,第一个便是擒住了林若雪。

    “血影,威胁一个女人你算什么男人?你放了她,我过去!”玉邪厉声,嘴边噙着鲜血,已经被血影打回来了好几次。

    “你别说了,他根本不是血影!”林若雪怒吼,生怕玉邪又激怒血影。

    而羲风在一旁,迟迟都不敢替羲雨二字。

    “涟俏,你说,白素呢?”血影开了口,看向了涟俏。

    “影,这个问题该是我们问你才是,你把白素带哪里去了?”说话的是淑太后,若不是亲眼所见,其实心底还是同凤舞一样,对这个孩子心存一点希望的。

    “涟俏,你回答!再不出声,别怪我手下不留情!”血影冷冷说到,手中里的黑光缓缓朝林若雪流窜而去。

    “不要!”玉邪骤然大喊,再次上前,然而,依旧被一道血气逼退,那轮廓深邃的俊脸上又是一道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