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好跟着你干爹学武,跑这来做什么?”白素蹙眉问到。

    “楚隐叔叔要找爹爹算账。”小司夜说着便伸出小手,要他爹爹抱。

    “什么?”凌司夜一脸狐疑,将儿子一把抱了起来。

    “你惹什么祸了?他们找你的对不?”白素厉声,自己的孩子当然很了解。

    “爹爹说过,我就代表他!”小司夜认真说道。

    突然,一个白衣身影闪落,正是楚隐,一脸的怒意,指着小司夜,道:“臭小子,把御花术还回来!”

    “爹爹,怎么还?”小司夜看这凌司夜,一脸认真。

    凌司夜没看他,而是挑眉看着楚隐,冷冷问道:“连个三岁孩子都防不了?”

    楚隐顿时语塞,看像白素,道:“白素,你这孩子有教养不?”

    白素一怔,骤然蹙眉,厉声:“输给个三岁的孩子,你还有脸了,他怎么没教养了?”

    “你!”楚隐亦怒了。

    白素沉下双眸,手一紧,楚隐便动弹不了了,而不知何时缠绕到他身上的红黑之光这才慢慢浮现出来。

    “白素,你们夫妻太不讲理了!”楚隐大喊。

    “骂我们可以,就是不能骂我儿子,骂我儿子,骂我儿子就等于骂我夫妻俩!”白素厉声,而缠绕在楚隐身上的魔光越来清晰了。

    “你们一家子都不讲理!白素,快让那臭小子把驱玉术还给我丈夫!”

    是林若雪的声音,人已经到了楚隐身后。

    白素脸上有些抗不住了,只是,一回头,却不见了凌司夜和儿子。

    而另一边,魅離也出现了。

    似乎都是讨债而来。

    此时,凌司夜和小司夜正躲在一旁旁观着。

    “爹爹,我都看了好几回,还是盗不走娘那招数!”小司夜说着,一脸十分认真地盯着他母亲看。

    “就那束缚之术?”凌司夜懒懒问道。

    “嗯,她的最了不得,上手了才能见魔光,神不知鬼不觉的,入玄铁灵城的时候,她头一回使我就惦记着了。”小司夜这声音虽是稚嫩,却是大人的语气。

    凌司夜这才缓缓看向了自己的儿子,大惊了起来。

    这才想起了自己和白素不还在玄铁灵城里吗?

    怎么就出现在这儿了?!

    缓过神来,冷不防站了起来,大喊:“白素……过来,是幻术!”

    而声放落,周遭的一切便瞬间都不一样了,恢复了原本的幽深巷子。

    只是,天已经朦朦胧胧亮了。

    车内,白素正靠在凌司夜肩上惺忪的双眸里满是惊慌,而凌司夜则瞪大了双眸,瞬间的清醒。

    方才那幻象梦境,应该是孩子的心底的愿望吧!

    难不成是那第六大铁匠,动了他儿子的主意!给了他们一个如此荒唐的梦!

    两人心照不宣,急急下了马车。

    这才发现了不对劲,原本就在前方的那打铁铺早已消失不见了。

    凌司夜赶了过去,拾起地上一枚菱形玄铁来,一下子明白了,朝白素那大肚子看了过来。

    白素一脸不可思议,小心翼翼地抚着,心想,这儿子以后怕是宠不得了!

    这幻术被他盗了!还现学现卖了!

    两人山了马车,往竞技场方向而去。

    好一会儿白素才掀起车帘来,道:“凌司夜,以后这孩子你来教,我来养。”

    “这教养教养,不都是父母一起做的吗?”凌司夜反问。

    于是,一路两个人便研究起了这“教养”问题。

    500疑云&躲作者:猫小猫魔塔里,一切都归于平静。

    而塔外,一切亦是平静。

    两方的平静,是否正酝酿着一场暴风雨?

    谁都不知道。

    万重大山一处万丈深渊之下,幽静的峡谷,花开遍地。

    即便此时已经是寒冬,这儿却是四季如春,诡异的气候或许是因为这地势的奇特。

    林若雪已经住了好长一段时间了,却怎么都摸不清这地形来,也不知道为何陆长老漫山遍野地找就是找不到这儿来。

    此时,林若雪正在院落里吃着小点,太虚道长这隐居生活可闲适了,林若雪来后,他亦是尽心照顾,将她的身子骨养得可好。

    奈何林若雪的心情却是好不了,总是绷着一张脸。

    太虚知道,除了他说了实话,否则这丫头不会对他笑。

    忙了大半日,大冬日里都能出一身汗,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热呼呼的野生莲子羹出来,就为这野生莲子羹,他可是漫山遍野地跑了一趟。

    “丫头,来来来,趁热尝尝,新鲜东西。”太虚乐呵呵说中,把那莲子羹往石桌上一搁,便在林若雪对面重重坐了下来。

    林若雪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那莲子羹一眼,也不说话,当然,不会不吃,她可是铁定心好好地养身子,肚子里的孩子可七个多月了,再过一个月就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