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想到……戴蒙是注册战武师。

    这个身份,在国际上都是受人推崇、受到各国优待的顶级身份。

    全珍正只能暗暗祈祷……

    身为注册战武师的丈夫戴蒙,能够让韩民治家族低头认错。

    她不求什么赔偿。

    只是想要个公道,要个说法,要个道歉。

    ……

    韩民治的别墅府邸内。

    韩天赐嘿嘿直乐,言语间满是不谢:“父亲,刚才那个黑鬼,真的好烦人,眼神好吓人。”

    韩民治宠爱地摸了摸儿子的脑袋:

    “恩,为父已经将他打成重伤了。”

    一旁的俏丽侍女也帮腔道:“是啊老爷,那个黑鬼吐了好几口血,估计没力气再上门打扰咱们了。”

    韩民治淡淡看了眼侍女。

    侍女冷汗直流。

    她……有些僭越了。

    韩天赐却从凳子上跳了下来,拉住俏丽侍女的手掌:“敏儿姐姐,你快去把地上擦一擦吧。”

    虽然年龄还小,但韩天赐已经尝到女人的滋味。

    这个侍女,就是结束他十二年处男生涯的首个女人。

    想着敏儿火热的身躯,那丰满的臀部,韩天赐嘿嘿一乐,拍了拍侍女敏儿的翘臀。

    侍女敏儿惊呼一声,脸色发红,不敢看韩民治的脸色,急忙低头转身,去擦拭地板。

    地板上,还存留着一些鲜血。

    韩民治瞪了一眼儿子,有些无奈道:

    “你还小,要注意节制,知道吗?”

    韩天赐得意洋洋,仰起脑袋,十分不服气:“我怎么小了?我都能开枪打人了,我才不小。”

    韩民治摇了摇头,脸色有些凝重:“以后不能随意把玩手枪,这次的事情,都挺棘手的。”

    “棘手?”

    韩民治看着儿子疑惑的目光,点点头:“那黑人,是专业级高段武者,还是一个注册战武师,身份不低。”

    “注册战武师?”

    韩民治也皱了皱眉头,富态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沉吟,说道:

    “为父,也不太清楚这注册战武师有什么说法……只不过,注册战武师,是有杀人特权的,受到国际联合国的保护。”

    “杀人特权!”

    韩天赐的大眼睛瞪得溜圆,满是憧憬之色。

    如果自己是注册战武师……岂不是想杀谁,就杀谁?

    想到昨天晚上,自己把玩着手枪,在夜晚的道路上,随便找了一个小孩,试了试枪法……

    “父亲,我想当注册战武师!”

    韩天赐的眼睛,闪闪发光。

    韩民治微微一愣,笑道:“咱们韩国是不允许国民当注册战武师的,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

    十二岁的韩天赐,正是撒娇耍泼的年纪。

    他摇头晃脑,小脸上满是不屈之色:“韩国不让当,我偏要当!父亲大人,我现在就想当注册战武师!”

    韩天赐一想到可以随意杀人,小小的心脏都激动无比。

    那是根源的罪恶。

    那是变态的心智。

    这,就是韩天赐。

    韩民治呵呵一笑,转移话题道:“这个黑鬼,可能还会找你麻烦,儿子你这几天不要出去玩了,在家里好好呆着。”

    虽然自己的儿子差点开枪打死了一个孩童。

    但……自己是四星集团的执行董事,更是掌控着忠清南道的影视、传媒行业。

    从政方面,也是韩国的国会议员之一。

    韩民治心里没有惭愧,也没有压力。

    就算儿子天赐,真的打死了一个孩子,那又怎么样?

    事情败露,顶多找个替死鬼,让自己儿子天赐承担责任,这是万万不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