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在!”浮昀不朽自议事宫殿内,瞬间闪烁至此,右手呈现古怪形态,点向梵棋:

    “风痊风疗!”

    一道流腾淡青的不朽力秘法,宛若微风吹拂,环绕梵棋破碎不堪的躯体,迅速修复。

    方成背负双手,眯起眼睛:“怎么样?”

    浮昀轻声道:“总御,在下的风属治疗秘法,即使濒死,也必将生息回转,绝无任何问题。”

    “好。”

    方成颔首,踏步伫立梵棋前方。

    ……

    城门之外。

    所有修行者脸皮呆滞,彻底凝固,在纯白不朽力弥漫之下,无论是界主亦或天体,悉数动弹不得。

    “是,是方总御!”

    “白衣青年是总御!诉怨平冤鸣鼓阁,敲响了!”一众修行者,心头激荡狂澜。

    诉怨平冤鸣鼓阁的正前方。

    躯体破烂的梵棋,瘫软在地,伤势不断痊愈、下半身不断生长,浑身轻微颤了一颤。

    “恩,暖暖的。”

    “似乎是姐姐织成的棉袄。不对。”梵棋呻吟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眸。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梵棋看到了——

    矗立一旁的阁楼,泛着纯白光华。在阁楼旁、他的前方,伫立着一位白衣青年。

    白衣青年温和笑道:“你有什么冤屈怨愤。”

    天地之间。

    苍穹之下。

    仿佛只剩下前方的白衣青年,他的眼眸漆黑浩瀚,犹如蕴含宇宙星空,煌煌皓皓。

    梵棋呆呆道:“您,是总御么?”

    方成温声道:“我是总御。”

    “咳咳。”

    梵棋猛烈地咳嗽一声,随后催动体内逐渐恢复的星力,凝结一道讯息,传递方成。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诉说。

    无穷岁月的黯淡绝望,已不是区区言语可以表述的。

    “总御。”

    梵棋呓语着,眼泪止不住地哗哗流淌下来。

    压抑积蓄了二十余载的情绪,宛若绝堤洪水,翻滚着激流海啸,冲荡他的心间。

    “帮帮我们吧。”

    “求你,帮帮我们。”梵棋哆哆嗦嗦、颤颤巍巍地呢喃,血液流淌在脸庞上,露出刚毅的面容。

    脸庞上的所有伤疤,消失的无影无踪。

    另一侧——

    “唔。”

    “恩。”

    “……”

    随着不断翻阅讯息,方成眼眸渐渐平淡,内敛一丝疯狂杀意,几乎崩裂周遭空间!

    暴怒!

    狂怒!

    方成清晰了口气,面色平静,轻声说道:“梵棋,请放心。我以总御之名,向你保证。所有的墨璘族——”

    “都得死。”

    梵棋吸了口气,正待说些什么,却蓦然晕厥过去。

    他,实在承受不住了。

    “方,方总御?”浮昀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怎么地,他心底骤然升腾一片苍茫寒意。

    看似平静的方总御——

    宛若酝酿淤积百万载的暴烈火山,即将彻底崩发,轰灭摧毁一切!

    到底发生了什么?

    方成淡淡道:“浮昀,你且回去。暂停本次议事,镇压墨璘族炉炀,切勿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