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运气好的,有幸与小镇的战士同行,可同乘齿烈马,惹得其他居民瞩目羡慕的神色。

    但这些终归是少数。

    更多的居民则是在距离小镇不远处、通往帝都的宽阔道路上售卖一些餐食,供给往来者的餐饮需求。

    布午镇西侧的广场,明亮光线照耀,有一匹齿烈马经过,骑乘之上的初级战士,朗声笑道:

    “量永老哥,你可得好好训练这些孩子们,镇子的希望全都靠你了!”

    量永撇撇嘴,挥了挥手,示意那战士尽快离开。

    “哈哈。”那初级战士也不以为意,爽朗一笑,驾着齿烈马向小镇外奔驰而去。

    黄昏时分,他才能归来。

    与此同时。

    西侧广场,光线愈发明亮,光热越发增涨,一群青少年表情严肃地扎根地面,不敢窃窃私语。

    因为。

    今天量永的面色,很阴沉。

    “哼。”

    量永眼底闪过一丝冷冽:“那方成借居也就算了,王言怎么也不来了?”

    “他不来?”

    量永眼眸眯起:“那岂不是失去了与澹邰翠相处的理由?不行,他必须来!”

    小镇内,以他为首。

    他是中级战士,是最强者!若非估计澹邰翠的贵族子嗣身份,量永早就按捺不住!

    “哼!”

    量永昂着头颅,冷然睥睨场内的青少年,寒声问道:“王言今天去哪里了?”

    他自然不可能冲到王言家里,当场质问。

    那样太失水准,而且也会引起澹邰翠的不悦,他却不知,自诩隐藏巧妙的火热,早已被澹邰翠察觉。

    甚至王言也懵懂戒备着。

    虽然王言年纪稚嫩,但他历经排斥、无视,也让他具备了远超同龄孩童的观察力。

    伴随着量永的寒声问话,一些青少年哄然动荡,悄然议论着长辈们的判断分析。

    他们倒是想不到,量永发怒的根源。

    毕竟阅历太浅。

    一些青少年窃窃私语后,叫嚷起来。

    “那单亲孤儿,居然敢不来?哼,瞧他那满头白发,就知道他是一个懦夫,心理绝对不正常。”

    “说的对啊。”

    “你们想,一个白发,天天想着终极战士,肯定是脑子有问题,幸亏我们不和他说话。不然也和他一样,那岂不是糟了。”

    他们由窃窃私语,转为高声议论。

    早前。

    忌惮着王言的身份,他们心有畏缩。

    但现在,量永发怒,他们仿佛找到了某些依凭,可以肆无忌惮地吐出内心深处的一切想法。

    也有些青少年,面带不忍。

    可在如此议论浪潮之下,也好似同仇敌忾,因为他们不想脱离集体之外。

    那么。

    声音自然得一致。

    忽然。

    一个约莫有七八岁的女性孩童,高举双手:“量永叔,王言不来的原因,我知道!”

    顿时。

    所有青少年声音止住,齐齐看着女孩。

    随后量永也注视着她,恍惚之间,一股澎湃骄傲、万众瞩目的得意心情,在女孩心中升腾。

    她高兴极了。

    宛若成为了一名英雄。

    女孩兴高采烈地道出真相:“今天早晨,我路过王言家门口,看到那白衣方成正训练王言,进行炼体!”

    哗!

    一片哗然!

    所有青年少瞬间一颤,紧接着哄然而笑,彻底放开一切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