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仍旧是蹙眉站着,似乎没有进屋的意思。

    “尧姑娘,进去瞧瞧吧,四少爷虽是病了,样子可一点都没有变,还是一表人才,很儒雅。”老婆婆笑着说道,似乎误会了瑶瑶的身份。

    “好生照顾,若有什么难处,尽管到花为媒来。”瑶瑶低声,又往门缝看了一眼,惊就这么转身走了……

    【一直都在】

    出了陆家大院,瑶瑶牵着马,静静往后走。

    双眸里终于没了白日里的凌厉和严肃,静静沉敛着,低着头。

    一步一步走,却在巷子口骤然不知,狠狠回头。

    依旧,什么都没有。

    “就这点出息!”

    低低咒骂一声,随即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惊是没有往花为媒去,而是去了热闹喧嚣的夜市。

    天气回暖,好些小摊贩都出来了,几条小巷子两侧都摆满了各种小吃,各种香味混杂在一起。

    瑶瑶独自一人往巷子深处而去。

    很久很久没有大吃一顿了!

    一身白纱衣裙,加之蒙面白纱,有是独自一个女子,在这龙蛇混杂的小巷子里尤其惹人眼目。

    “老板,来两个现烤松饼,一份蜂蜜,一份椰奶的。”瑶瑶吩咐罢,在一旁挑个空桌坐了下来。

    方才就注意到了一旁两个贼眉鼠眼的中年男人,瑶瑶都还没坐定呢,他们便凑过来了,不请自坐。

    “姑娘,自己一个呀?”贼眉男笑着说道。

    “嗯。”瑶瑶点了点头,没有多大反映。

    “能请你喝杯酒吗?”鼠眼男说着,端过酒盏,替瑶瑶满上一杯。

    “这就是酒吧搭讪的原型吗?”瑶瑶笑着说道。

    “什么?”鼠眼男不解,显然没听懂。

    “没什么。”瑶瑶说着,把那酒推了过去,又道:“我不喜欢喝酒。”

    鼠眼男笑着推了过去,道:“这酒不烈,尝尝,若是真醉了,今夜这顿就我付账。”

    瑶瑶笑了笑,丢了一锭金子在桌上,起身便要走。

    只是,刚转身,右手臂却被那贼眉男拉住了。

    “姑娘,这么晚了独自一人出来,你还装什么清高呢!陪陪哥儿俩吧!好处少不了你的。”

    鼠眼男也站了起来,拉住了瑶瑶另一臂。

    瑶瑶还是没有多少反映,只是右腿已经开始运力了,练习了好几日,正愁着寻不到试验品呢!

    正要动……腿,却感觉到一阵凌厉的风过,两个男子的手骤然松开,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倒了下来。

    鲜血缓缓从脖颈上流淌了出来!

    周遭的顾客都惊叫起来,慌乱逃窜,瑶瑶蹙眉看着那风去的方向,眸中掠过不悦,仍旧忍着,没有任何反映,转身就走。

    只是,一直偷偷跟着她的隐离和妮子齐齐追了上去。

    两人追出了巷子,落在左右屋顶上,相视皆惊。

    “是主子!”妮子脱口而出。

    隐离一脸疑惑不解。

    “一定是他!除了他不会有其他人了!”妮子又说道。

    这时候,一道黑衣急急在隐离身后,不是别人,正是冰弦!

    “不会吧,他们不是休夫两讫了吗?”冰弦不解地说道,他也是一路跟着来的。

    “一定是,我前日在后院里也发现有人,就是没追上。”妮子又说道。

    “郡主知道吗?”冰弦低声问道。

    “还叫郡主,若是被听见了,你又要挨罚了。”妮子提醒到。

    “我怎么觉得这事情太奇怪了,不会是吵架了,没真正闹翻了吧?”冰弦又说道。

    隐离静静地听着,想说话,奈何怎么都开不了口,一开口,闭上喉咙,恶化病情。

    三人就这么落在屋顶上,猜测着这其中的种种原因。

    而瑶瑶都已经回到花为媒了。

    蒙着面纱,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只知道那双清澈的眸中里尽是不悦。

    重重推开房门,却见案几上还是那一碗汤药,似乎刚刚熬好的。

    都是这样,她不说,妮子他们都不知道。

    每次她忘了喝药,这桌上便会出现一万熬好的药。

    瑶瑶还是没有多少反应,仿佛没有看见那药一样,换来衣裳,倒头就睡。

    期间,几次偷偷睁开了眼睛,还是一室空荡荡,什么人都没有。

    “有本事就永远别出来!”

    几番折腾后,心里狠狠地怒吼,开始翻身辗转,不一会儿便累得睡着了……

    翌日清晨,迷迷糊糊中闻到了一阵浓浓的药味,很重很重。

    瑶瑶微蹙眉,随即睁眼,认真嗅了嗅,真的是那熟悉的药味。

    连忙起身,却见床畔的矮几上,放着一碗药汤,明显是刚刚熬好了,热气直冒。

    瑶瑶又一次当作了没看见,利索换了衣裳便出门了,竟是连早膳都没用便同冰弦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