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到宝藏后呢?”蝶儿继续方才的问题。

    “之后我就跟你没关系了,你该干嘛就干嘛去,我也有我的事情要办。”北泽说得很不经意。

    蝶儿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戴上兜帽,继续往前走。

    北泽带着她领了登机牌立马就过安检。

    十分顺利,几名保镖还是随行,一起进了候机室。

    “现在,我们是不是安全了?”蝶儿问道。

    “不知道,至少比在外面安全。”北泽说道。

    “是你得罪了钰姬,又不是我,为什么你不自己走,我再去找你?”蝶儿纳闷地问道。

    北泽原本玩世不恭的痞笑骤然僵住,怎么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呢!

    玄北月的目的似乎清楚了!

    难不成是钰姬知道了这丫头的存在?

    不可能呀!

    狐疑地朝一旁的大叔看去,正要开口,登机的广播传来了。

    大叔朝北泽使了个眼色,起身先走,仿佛同他们认识一般。

    北泽却是骤然警觉,朝周遭的人群看了看,心下顿时有数!

    太过于顺利的结果往往是很惨的。

    至少,在飞机上他们是甩不掉跟来的人了!

    “有人跟着?”蝶儿低声,警觉性不北泽还高。

    “你知道就好,少说话。”北泽低声,还是牵着她,若无其所登机。

    “北月哥哥会来救我们吗?”蝶儿又开了口。

    “他已经跟你没有关系了,来做什么?也不一定要他救。”北泽不悦说道。

    “我总觉得,他还会来。”蝶儿径自嘀咕,怎么能接受那大哥哥就这么轻易地从她的生命里走了出去?

    【警告】

    偌大的休息区里,所有的座位都是空的,吧台上只有一名服务员,静静侯着,不敢抬头。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一个身着酒红色旗袍的妇人,一手环胸,一手托着一杯红酒,优雅地晃着。

    玻璃上隐隐映出了她精致的面容,五官轮廓深邃,一看便知是东西混血。

    随着眼前缓缓起飞的飞机而扬起头来,双眸深邃和清冷,同玄北月的几乎一摸一样,这人便是钰姬。

    直到那飞机完全起飞后,她那精致的唇畔才缓缓勾起了一抹冷笑,神秘而诡异。

    这时候,一个黑西装保镖快步而来,低声恭敬道:“夫人,少主就在门口。”

    “让他进来。”钰姬淡淡说道,转身朝沙发而去。

    正慵懒地坐下,玄北月就到了面前,笔直地站着,负手身后,一身休闲的针织衫,暗色牛仔长裤,很随意的穿着。

    “坐吧,多久没见了?”钰姬笑着开了口,俯身,亲自打开桌上一盅热汤,汤匙递到玄北月面前。

    玄北月接过,不急不慢地舀着,径自喝烫,不理睬她。

    “应该有两年了吧,这些年除了当教练,还做了什么?”钰姬又问道,丝毫没有因为玄北月不回答而生气。

    玄北月很快就喝完了汤,这才开了口,淡淡道:“有事吗?”

    “你是不是该回枯诺北亚了?”钰姬问道。

    “还有半年吧。”玄北月答道。

    “见过辛迪瑞拉了吗?”钰姬又问道。

    “她也在南非?”玄北月挑眉问道。

    “你不知道?到处的杂志都是她到南非开画展的消息。”钰姬说着,随手仍了一本杂志过去。

    “哦。”玄北月淡淡应了一声。

    “你们的婚期快到了吧,你是不是该去趟意大利?”钰姬又问道。

    “去做什么?”玄北月问道。

    “准备大婚事宜,我跟她父亲打过招呼了,这次画展后,推掉所有的活动,专心准备婚礼。”钰姬还是那优雅的浅笑,柳眉慈眉。

    “你要娶她?”玄北月依旧问得很不经意。

    “啪!”

    骤然一声巨响,钰姬手中的酒杯应声而碎。

    玄北月张开双臂,懒懒靠着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一副玩世不恭事不关己的模样,挑眉看着钰姬。

    “北月,我已经放纵你很多年了,你要懂得分寸。”钰姬依旧慈笑着说道,不动神色。

    “最近接到一笔买卖,这两天就要完成,还有什么事快说,我没时间陪你闲聊。”玄北月说道。

    “买卖?你出卖了独孤枭后,还能接到什么买卖,玄北月这个人已经没人敢雇了。”钰姬笑着提醒。

    “北月这名字,不是还可以用吗?”玄北月冷冷说道。

    “肯用这名字了呀。”钰姬一脸欣慰。

    “用这个身份杀辛迪瑞拉,如何?”玄北月挑眉问道。

    终于,钰姬那精致的脸沉了,再好的修养,在这儿子面前动会被一句话轻易击碎!

    “你敢!”冷声,不是问,而是警告。

    “放了北泽,否则我一定敢!”玄北月亦是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