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毅突然觉得。

    让自己手下多一点的好处就是。

    什么事情都有人帮自己分担。

    很好。

    没想到这个宋雪也是个能干的得力手下。

    他把战场交给宋雪。

    “我先去休息一下。”

    宋雪害怕影响苏毅下午的比赛。

    直接遣散了众人。

    “大家都回各自的休息区吧。”

    “有觉悟的就过来找我,别等我带着组委会的人找道你们武馆。”

    宋雪这番话不怒自威。

    此时。

    大家不单单是因为她在苏毅手底下工作才高看她一眼。

    而是这个人的一言一行让人不得不在意。

    一直到所有人都快离开的时候。

    百神武馆的负责人带着不确定留下来走到宋雪身边。

    宋雪冷着一张脸。

    “您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对方不确定的看着他的眉眼。

    “你是不是宋长道的孙女?”

    宋雪突然听到自己爷爷的名字还有点恍惚。

    诧异的点点头。

    对方反倒突然松了一口气一样。

    笑呵呵的说。

    “我就说嘛,从看到你第一眼就觉得眼熟。”

    “刚刚你说话的语气简直和你爷爷一模一样。”

    没想到还是认识爷爷的熟人。

    宋雪原本还想和对方多聊两句。

    没想到孙晓峰直接拒绝了。

    “比赛结束之后再聊在聊也不迟。”

    “你现在还有要紧事要处理,我就不打扰你了。”

    随后离开。

    想必是爷爷的旧友。

    宋雪下意识觉得这个人不会是在背后搞鬼的人。

    宋雪对陈帆说。

    “您也先回休息室好了,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随后。

    宋雪一人来道监控室。

    “找出食堂门口的监控和天涯武馆休息室的监控。”

    “四倍速放。”

    宋雪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基本上都是哥哥武馆派出自己人去取盒饭。

    基本上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但唯独有一个人在出来取盒饭之后在门口停了一秒钟。

    随后又转了回去。

    紧接着就是天涯武馆的胡忠伟来取走了盒饭。

    先胡忠伟一步出去的就是刚刚子啊门口停留了一会儿的男人。

    宋雪对这个人有点印象。

    从来到武馆开始,这个人就各种不满意。

    对伏羲武馆各种指指点点。

    说哪里不如他家武馆好,装修粗制滥造之类的。

    对方看到宋雪之后,甚至主动过来打招呼。

    张口闭口各种轻浮的话。

    宋雪对他们武馆的印象直接一泻千里。

    应该是“大道武馆”。

    但是目前也只是怀疑。

    “食堂内的监控有吗?”

    工作人员找了一下。

    虽然有两个监控,但是冯双所在位置,只有背后有一个监控。

    只能记录下他背部的动作。

    手上的动作记得不太清楚。

    四倍速。

    很容易让人错过某些细节。

    “你用原倍速找到他第一次进来时的视频。”

    冯双这个人很娇气。

    他每拿一盒盒饭都会打开看一眼。

    似乎有让他不满意的细节。

    他就会把盒饭放回去继续找。

    食堂的工作人员提醒了他一句。

    被他伴着一张脸耀武扬威的训斥了。

    工作人员也就不再多言。

    因为都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人。

    在看到第五盒时,他这才满意的端着两盒盒饭往外走。

    “接走廊的摄像头。”

    刚好这时候胡忠伟心事重重的从另一旁走过来。

    但这个时候食堂里的盒饭已经没剩下几盒了。

    来来往往的人也开始变少。

    他在转身的一瞬间打开了自己手里的盒饭。

    在里面放了什么东西。

    随后动作自然的又回到食堂。

    打开两盒盒饭挑了一下。

    刚好胡忠伟过来拿了正好摆在面前的那两盒盒饭。

    他还和工作人员说要点其他什么东西。

    冯双刚好趁着这个机会离开了。

    大家都想不通。

    这两个人是有什么仇什么怨。

    至于给对方下药?

    剩下的五家武馆回去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小辈开会。

    义正言辞的说了这次事件的影响力。

    让他们如果自己有错误。

    那绝对不包庇。

    并且还会给无关造成影响。

    大家的脸上除了震惊之外,表现出的只有坚决。

    一个接一个的保证。

    “不是我!我不会做有辱师门的勾当。”

    唯有钟海龙在和冯双说这件事的时候。

    冯双心不在焉的说。

    “这件事的影响这么大吗?”

    “我看之前的比赛有人背地里使这些手段也没人关注啊。”

    钟海龙还没有注意到冯双的表情变化。

    “你以为现在的组委会和当初的那个还一样吗?”

    “陈帆上任之后,已经烧了不止三把火了。”

    “谁知道他这个火要烧到什么时候啊。”

    他躺在摇椅上,扇着蒲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