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一个人不但能记住他们的名字。

    还能说出他们民族的所在地和习性。

    说不震惊是假的。

    这句话从任何一个人的口中说出来,都会让他们俩兴奋一会儿。

    尽管这里面绝大多数还是叫他们“胖哥,胖弟。”

    但说这句话的人是苏毅!

    苏毅啊!

    那个轻轻一伸手就能让人感受到对方杀气的男人。

    和他打架,对方的一只胳膊就能打败很多人。

    这种实力的人,看似应该狂妄到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但他却目光真诚。

    兄弟俩面面相觑。

    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台下起哄的人越来越多。

    “喝一杯,喝一杯!”

    原定计划是,海匀喝多之后,借着自己体型庞大。

    重重的砸在苏毅身上。

    就算被苏毅躲开了,这么大的侗族绝对会撞到身边的桌子。

    届时,弟弟再装作被哥哥报仇的样子。

    把矛头对准苏毅。

    一切在自己想象中可谓滴水不漏。

    但等到现实中,两人却连下手的想法都没有了。

    弟弟先和苏毅喝了第一杯。

    他神色有些紧张的看向哥哥。

    海匀又喝了一杯。

    他冲弟弟眨了一下眼睛,示意对方随机应变,跟这自己的节奏来。

    台下的人几乎都要屏住呼吸了。

    这可是吹响今晚决战号角的重要人物。

    眼看着海匀喝完酒之后,拿着酒杯的手缓缓举过头顶。

    就连苏毅都以为他要摔杯为号。

    但对方却是是摔杯了。

    与其说是摔,倒不如说是他自己喝醉了没站稳。

    摇摇晃晃的躺在地上。

    水杯碎了一地。

    他整个人也跟着呼呼大睡,

    在场那些准备行动的人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俩人是成功还是没成功?

    结果苏毅倒是不慌不忙的把酒杯摆在桌子上。

    随后蹲在地上,两只手抓在对方的肩膀上。

    不费吹灰之力的就将人抬了起来。

    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叫来了他的弟弟。

    “他喝醉了,现场有点吵,你带他回房间休息吧。”

    原本那些人还以为海匀的计划在这,可以突然撞在苏毅身上。

    这样就可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但也没有,好像两次让人把心脏提起来。

    却又这样放下了。

    海匀被抬走,一切又回归平静。

    台下的人不得不想第二部应该怎么做。

    但原本与苏毅交好的那伙人也渐渐发现了他们的企图。

    开始从中捣乱。

    这期间,有几个人也想凑到苏毅身边敬酒。

    但无奈苏毅的气场确实太强了。

    他的眼睛常年都是半睁着的状态。

    仿佛你在他眼里,垃圾都不是。

    苏毅也没想到自己在大家心里竟然留下了这样的印象。

    他一直以为自己应该挺平易近人的。

    苏毅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通了之后,起身往别墅外面走。

    “今晚还有谁要来吗?”

    “所有人都在这了。”

    “不对,陈帆之前出去了。”

    “他被展览馆的人叫走了,也不知道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这就是好事多磨吗?”

    大家原本还沉浸在七嘴八舌讨论的阶段。

    但看到进来的人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即使面前的人已经脱掉了他们部落里的传统服饰。

    穿上了普通的短袖。

    但他们脸上的纹身过于刺眼。

    他们带给大家的阴影,就仿佛脸上的纹身一般。

    让人想躲,但又觉得恐怖。

    有些曾经和他们交过手的人,也向后退了半步。

    如果只是架多一个人,他们还有能力应付。

    但这几个人仿佛变形金刚啊。

    随时都能合体。

    这太可怕了。

    战斗力就连苏毅都要忌惮一下。

    正当大家已经想好要从什么角度进攻的时候。

    苏毅从他们身后缓缓走了出来。

    表情很淡然。

    “这几位不同我多介绍了吧。”

    “有些人曾经还和他们交过手。”

    “他们确实很厉害,而且已经决定放弃那种邪恶的功夫。”

    “从此以后,以一个全新的武馆身份出现。”

    苏毅这番话说完,原本想着下面会有一片掌声。

    就算是客气也应该表示表示。

    但这些人直观到,连客气都不愿意展示。

    只有几声阴阳怪气的嘲讽。

    “这打架的时候带着兄弟们一起你死我活。”

    “享受胜利果实之后又独吞了?”

    “那和你并肩做过战的人岂不是太惨了。”

    苏毅看了他一眼。

    说这句话的人刚好没和他并肩过。

    现场的反应和架多想象中的倒是差不多。

    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是苏毅给了他新生。

    他只在乎苏毅的看法,这些人对他来讲,还是蝼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