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几乎是将所有的事情摊在明面上来讲,没有给彼此留下任何情面。

    童仪失魂落魄地离开,所有的一切都被迫打上了休止符。

    钟松竹的心情也没有好到哪去,眼底那丝隐约的笑意销声匿迹,气氛一下回到了解放前。

    苏茶心中惴惴不安,生怕系统又来个提示说钟松竹的好感度又下降。

    她现在还背负着外债,千万不能再倒扣好感度了,千万别让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好在等了半响,苏茶没有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她瞥了眼旁边沉默的钟松竹。

    犹豫半响,才开口:“你没事吧?”

    昨天冉莞尔一掐,今个童仪又来这一招,苏茶的喉咙变哑了。

    钟松竹闻言看向苏茶,小半高领已经遮不住那紫红的手指印,雪白的肌肤衬着愈发显眼。

    “我带你去医院。”

    苏茶摇头,“没关系,不是什么大事。”

    钟松竹坚持,“有没有事不是你说了算。”

    最终,苏茶拗不过他,只能乖乖上车去了医院。

    车平缓地驶向医院,钟松竹开车像他这个人,开得四平八稳,苏茶在车上摇摇晃晃,差点睡了过去。

    正好路口红灯,钟松竹停下车看向苏茶的脖颈,那手指印好像更红肿了。

    钟松竹问:“痛吗?”

    苏茶迷迷糊糊间点头,“好像有点痛。”

    钟松竹面露担忧,不得不说苏茶这幅样子着实很容易让人产生了强烈的保护欲。

    苏茶恍惚,起身翻下副驾驶上遮阳板上的镜子,正好将指印一览无遗。

    “怎么会那么丑?!”

    声音因激动而细尖,苏茶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脸难以置信。

    钟松竹看着她,之前哪怕是被童仪掐住脖颈,都没见苏茶反应那么激烈。

    “太丑了太丑了太丑了——”

    苏茶陷入无限的念念碎中,现在对苏莞尔和童仪这两个女人有了无限恶感。

    所有让她变丑的都是敌人,天生势不两立的那种。

    钟松竹忍不住笑,“别人掐住脖子都没见你那么激动,现在怎么回事?”

    苏茶从复读机模式中强行退出,回答他的问题,“那是因为我之前不知道那么丑,她们要是害我

    破相了,我一定和她们没完!”

    “她们?”

    “哦,昨天苏莞尔也跑来闹了一顿。”苏茶靓女疑惑,“是不是女人一打架就喜欢掐人?”

    否则为什么她被两个女人掐了两次。

    苏茶丝毫没有反省是因为她自己的原因,反倒是怪起别人,因为让她那么完美无瑕的身体上多出了那么丑的印记。

    钟松竹闻言,看着那雪白脖颈上紫红的指印,说不出来一股微妙感在心头蔓延。

    在听到她被人欺负的时候,他的心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住,可是又找不出任何理由替她出头。

    钟松竹一顿,还没来得及理清楚这份压抑的感情,身后就想起了催人的喇叭声。

    “绿灯已经亮了。”

    苏茶奇怪地看了眼钟松竹,不知道他为什么绿灯亮了还不走。

    钟松竹沉默,放下手刹启动朝着医院的方向驶去。

    苏茶坐在副驾驶座上念念叨叨,这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掐得狠,她脖子上的青紫勒痕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消。

    对于所有损害她美貌值的一切行为,苏茶都无法忍受。

    钟松竹将人带到了医院,好在一番检查折腾之后,没有损害到内里只是表面上有些淤青,看上去有些吓人。

    他看到检查结果这才放心,苏茶却抑郁了。

    “就这玩意还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好?”

    苏茶紧着衣领,遮住了淤青的部分,一脸愤愤不平。

    钟松竹点头,想起刚刚医生的话,没伤及要害只是可能皮娇了点,轻轻一碰就留下了痕迹。

    苏茶哑着声,想在家躲上十天半个月,那么丑的样子,她可不愿意让别人看到。

    苏茶真诚发问:“钟老师,我可以请病假吗?”

    钟松竹心头一紧:“是哪里还有不舒服吗?”

    苏茶捧心,点点头。

    “心口?”钟松竹脑海里联想起一系列恶性并发症,赶紧道:“我们去做个全面的检查,看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苏茶缓缓摇头,“不用了,我只是因为淤青太丑了,所以想要请病假。”

    钟松竹:“……”

    苏茶眨巴眨巴大眼睛看着他,没有半点开玩笑的痕迹。

    钟松竹揉了揉额头,悬起来的心终于落地,一向铁面无私的钟教授第一次走了后

    门,“我会和你们教导员打招呼,但是最多请两天假,再多就要影响学业了。”

    有总比没有好,至少两天不用顶着这么狰狞的伤口出现在大众面前,苏茶见好就收,“谢谢钟老师!”

    钟松竹现在听到苏茶叫他老师,负罪感立刻翻涌上心头。

    苏茶隐约听到系统提示音响起——

    “钟松竹好感度减——”

    苏茶一口气没提上来,眼前一黑,整个人差点厥过去。

    “叮——钟松竹好感度未变,请宿主及时将好感度补上,否则将终止改造计划。”

    苏茶差点被系统玩死,简直比玩过山车还刺激。

    好在最后钟松竹的好感度没升没降,她望向旁边的一脸专注开车的男人,再次深深地感叹男人心海底针。

    她不就是想要逃个课,他这个为人师表的职业道德感也太强了吧。

    就因为这个所以给差点对她的印象分下降,苏茶再也不敢在钟松竹面前造次了。

    不知道为什么,同一个车内的两个人的脑回路,朝着两个截然相反的道路上越奔越远了。

    钟松竹甚至不敢多看旁边的女孩一眼,生怕那莫名其妙的悸动忽然降临。

    他是她的老师,却对她产生了不应该的感情。

    钟松竹厌恶这样的自己,他想要逃离,但是身旁的女孩对于他而言却又有着魔一样的吸引力,让他无法挣脱。

    苏茶现在生怕夹紧尾巴做事,只求这段路开快点,让她赶快到家离开钟松竹这个不确定的炸弹。

    可是,意外总是来得那么突然。

    安静的车厢内忽然响起一阵手机铃声,苏茶偷偷觑了眼钟松竹,原本想掐断这个意外来电,可是定睛一看,发现来电提醒上的名字是她的另外一个金主爸爸。

    苏茶犹豫半响,手机震动个不停,她保险起见还是挂断了电话。

    可是刚挂没多久,她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苏茶一愣,又拒绝了林灯的来电。

    没一会,那头的人又打了过来,这一回连钟松竹都忍不住侧目,看向苏茶手里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

    “不接吗?”

    苏茶只能硬着头皮接起了电话,“喂?”

    林灯那头终于拨通了苏茶的电话,立刻的大声问道:“你现在在哪里?”

    苏

    茶环顾四周,却有些一瞬间地迷茫。

    “我们在中山路上,马上到市景花园。”

    钟松竹的声音顺着手机,毫无阻隔地传到了电话那头林灯的耳朵里,他没想到苏茶现在居然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林灯那头忽然陷入了沉默。

    钟松竹开着车,对苏茶解释道:“抱歉,我不是有意偷听,是因为声音实在是太大了。”

    苏茶摆摆手,示意说没关系。

    “你和谁在一起?”

    苏茶声音嘶哑,然后艰难道:“和我的一个老师。”

    林灯皱眉,“你的喉咙还没好?”

    苏茶梗着脖子,哑着声应了一句。

    钟松竹看她说话艰难,出声道:“医生说让你少说话,虽然没有伤害到要害,但是这两天还是要多注意一下。”

    苏茶乖巧点头,对于钟松竹的话她还是听的,毕竟她可不想因为这件事然后变成一个鸭公嗓子。

    钟松竹见她这么乖,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等他反应过来后,立刻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车厢内一片安静,就连之前一直夺命连环call的林灯都不知为何也安静了下来。

    苏茶奇怪,看了眼手机发现还是处于通话的界面,哑着声道:“你要是什么没事,那我先挂了?”

    “等等!”

    苏茶一愣,“嗯?”

    “你现在能不能过来一趟?”

    “去——”

    苏茶的话还没说完,钟松竹自动接上她的话,“去哪里?”

    那头的林灯一顿,显然没想到钟松竹会那么自然地将话接了过去。

    “不好意思,医生让苏茶少说话,这样嗓子更容易恢复。”钟松竹开着车,缓缓道:“她现在在我身边,有什么事我替她说。”

    苏茶朝钟松竹点点头,表示谢意。

    她再不用勉强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倒是乐得自在。

    林灯顿了顿,然后开口,声音显然与和苏茶说话的亲昵不同,正经了许多:“你们现在能不能来来一趟我家?”

    钟松竹看苏茶一脸迷茫,替她翻译:“她问,出了什么事吗?”

    林灯深吸口气,简而概括成一句话:“沃尔被卡在下水道里出不来了。”

    苏茶一愣,缓缓打了个问号。

    钟松竹翻译,“她问,这是怎么回事?”

    “事情有点

    复杂,但是情况危急需要帮忙,不知道她能不能来?”

    苏茶点头,这可是刷好感度的大好机会啊!

    她现在是一个欠系统好感度的女人,没有资格说不。

    钟松竹看着苏茶头点得像个小鸡啄米似的,心头忽然不是滋味。

    “叮——”

    系统提示音前奏响起,苏茶心头一紧。

    这是哪位大哥又要搞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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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修罗场啊修罗场嘿嘿嘿!

    我是日更的小可爱

    快suo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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