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替我挡。”她本来就可以避开。

    陶迟清隽的眉眼,在冬季的寒风中,渐渐笼上了一层雾气。

    片刻后,姜郁听到,陶迟说。

    “可是我不想让你受伤。”

    可能她永远不知道。

    在这冰冷冷的人世间,你是我唯一的光亮呐。

    -

    因为在外面穿着毛衣一个多小时,回到家当晚,陶迟就发烧了。

    姜郁半夜睡觉前起身上厕所,看见了躺在沙发上的陶迟。

    客厅里开着一盏小灯。

    但是耐不住姜郁的好眼力,一眼就看到了陶迟通红的脸。

    红的不正常。

    隐约间还能听见粗重的喘气声。

    以及吸鼻子的声音。

    姜郁顿了下,走到陶迟跟前,抬手覆上了陶迟的额头。

    挺烫。

    姜郁转身去拿了体温计。

    三十九度五。

    将近四十度。

    似乎是烧糊涂了,在姜郁的手覆上额头的时候,还下意识的蹭了蹭。

    姜郁的手挺凉。

    常年暖不了的那种。

    姜郁收回了手,拿药给陶迟吃。

    锡纸被扣开的声音让陶迟紧闭着的眼皮动了动,却没有睁开。

    倒了热水。

    把两粒退烧药塞进陶迟嘴里。

    陶迟轻唔了一声。

    歪了歪头,似乎是不想喝水。

    姜郁又捏着他的下巴,动作慢吞吞的把水灌了进去。

    期间漏出来不少。

    陶迟胸前的衣服都湿了一点。

    姜郁看在眼里,但是没管。

    撕开感冒冲剂,倒进刚才还剩下一半的热水里,用勺子搅拌。

    到彻底化开来,姜郁再一次捏住了陶迟的下巴。

    【……】妈哒!恶霸!宿主夫人好可怜!

    闭嘴狗系统。

    【好嘞!】

    喂过药,姜郁又把陶迟抱回到他的房间里。

    盖上被子,姜郁回自己房间穿了件棉服,又去了陶迟的房间。

    没一会儿,药效就开始发作了。

    姜郁摸了摸陶迟的前额。

    低了一点。

    坐回到椅子上,闭上了眼。

    -

    翌日。

    陶迟醒来,只觉得喉咙里像是有火在烧似的。

    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按了按眉骨,陶迟翻了个身。

    就看到床边椅子上的姜郁。

    少女两只脚缩在椅子上,双臂圈着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