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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的宫宴因为八公主落水之事,圣上心情不虞,便草草结束了。

    不过姜郁在出宫门的时候听人说了一嘴,说圣上留下了那个第一美人,封了妃。

    姜郁对此并没有什么感想,世上也就只有大白一个值得她费心思罢了。

    回去后衡桥一连三天没出临石院的门,据说是在抄佛经。

    姜郁没事做去临石院溜达,一进门就看到小院里吊儿郎当坐在树下躺椅上,脸上还盖了本书的衡桥。

    一旁的小厮嘉石正埋头苦干,一只手一支毛笔,写的流畅得很。

    看到姜郁过来,嘉石立刻放下毛笔站起身,“小姐。”

    衡桥身子动了动,脸上的书滑了下来。

    脸上还带着惺忪睡意。

    姜郁坐下,代云把手里端着的一小盘冰镇过的荔枝放在桌上。

    “原本阿娘不许我送给你的,只给你十个。”

    老子对你够义气吧?

    衡桥顿时来了精神,他最喜欢吃荔枝了,偏生这三天因为衡灵雁的事儿韩氏罚了他不许踏出临石院一步,老老实实的待在院子里抄佛经,还顺带着禁了他每日一盘子的荔枝。

    这不是要他的命么?

    衡桥动作亲昵的摸了摸姜郁的脑袋,撸起袖子就拿过一颗荔枝。

    “这几天你跟阿爹习武了?”

    虽说衡桥出不了临石院,但该知道的消息还是知道的。

    比如恪王夸赞姜郁有习武天分这件事儿。

    他阿爹可是从未这么夸过他。

    衡桥眼神扫过姜郁的细胳膊细腿,挑了下眉,这副模样,怕是连剑都举不起来吧?

    姜郁随手拿过衡桥方才盖在脸上的书翻了下,是外面那些文人最看不上眼的画本子。

    才子佳人的故事,狐妖与书生的故事。

    见姜郁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还盯着画本子看,衡桥也凑过去瞧了眼,顿时了然,“小小年纪就想着男欢女爱的事了?”

    姜郁把画本子反扣在桌面上,在衡桥不可思议与嘉石代云惊恐的眼神下,握起白生生的拳头直挥向衡桥的脸。

    等姜郁面色冷淡的离开了临石院,衡桥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捂着脸跑回到房里,把自己的俊脸怼到了铜镜前面。

    “姜阿郁!”衡桥咬牙切齿。

    原先他还不相信阿爹说的,一个六岁的小丫头能有什么习武天赋?

    可是现在瞧着自己青了一大片的眼眶,衡桥恨不得现在就跑去隔壁的松山院把姜阿郁吊起来打一顿。

    衡桥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但是还没等他走到松山院门口,就被突然出现的韩氏叫住了。

    韩氏像是没看到衡桥脸上的狼狈,厉声问道,“我不是让你这几天不许出来,等抄好了佛经才能出来?”

    第1294章 总角之交(30)

    衡桥看到韩氏,连忙把脸凑上前,告状。

    “阿娘,你看我的脸。”衡桥语气里带着委屈,“阿爹刚说过姜阿郁有习武的天分,现在她就打了我。”

    “阿娘你总不能因为姜阿郁年纪还小就纵容着她,她现在打起人来,连我都敢下狠手。”

    韩氏看到衡桥脸上的伤,顿时幸灾乐祸地笑了,“定是你欺负她了。”

    “阿娘,你这说的什么话?”衡桥气急败坏。

    “一个男子犯得着这么斤斤计较吗?囡囡是你的妹妹,你应该让着她一点。”韩氏顿时表情一肃,“从现在开始,你给我回临石院,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出来。”

    原本圣上就对手握兵权的恪王忌惮不已,现在衡桥还在宫里惹出那等事来。

    衡桥看了一眼近在眼前的松山院,“回头我能出来了我就跟阿爹说,让他带我去边关。”

    韩氏知道衡桥是迟早要去边关的,对此也没有异议,“昨儿晚上我和你阿爹还商量着这件事儿。”

    “你若是真想去,那就去吧。”

    衡桥哼了一声,说道,“我回去了。”

    韩氏挥了挥手,示意衡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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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衡桥解除了紧闭,他脸上的伤也没了。

    那天衡桥说的话并不是气话,他这个年纪,其他人家的公子哥全都在学院里读书呢,就他一人每日舞刀弄枪,连书角都不碰一下。

    相较于京城,他更喜欢风光宜人的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