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逸悄悄喘了口气。

    少时,只听从她口中而来的淡淡一言:“如此一来,我更得去了。”

    “???”沈景逸一脸懵逼的看着她。

    “我什么都没做,为何要躲躲藏藏?我的挚爱遭此毒手,我却犹如惊弓之鸟藏匿他处,又算做什么?”话毕,在那双冷眸之中,浮现一丝坚定。

    “唉~”沈景逸无奈地叹口气。

    他看着叶归打开两扇门后,径直离开了。房间里,一片寂静。蓦然间,沈景逸笑了笑,自言自语道:“还是个驴脾气。不论过去多少年,还是谁都拦不住,唯一能约束她三分的,正在昏睡不醒。也罢,这世道越发混乱,总得有人出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叶归御剑飞行,一路来到玄音山门口。

    山门前,数众弟子对她举剑相向。

    “大胆叛贼叶归,你还有脸回来?”

    “诸位师兄,叶归本无意冒犯,只是事出有因,想与师尊见一面,劳烦师兄们派人通报。”她满脸诚恳,此番前来,也只是为了拿到解药。

    “逆贼叶归,你勾结鬼族,刺杀掌门师尊,害死白桥师叔,还掳走同门师姐樊诗婧,你今日来此究竟有何目的?”山门中的弟子们叫嚣着,不肯让路。

    闻言,叶归满目疑惑,这段时间来,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一夕之间,众人对她的误会如此之深?“不是我干的。”她试图辩解道。

    “魔女叶归,你去死吧。”话毕,一柄利剑从天而降,朝着她的方向径直飞来。

    叶归未曾躲闪。待到利剑逼近的一瞬间,她拔出手中的剑,集合体内的灵力,将其生生撞飞。

    见状,玄音山门数众弟子大惊。

    叶归一步步迈上百条坚硬的石阶,待她靠近之时,玄音弟子连连后退。

    她却冷冷道:“让开。我只是想找师尊,拿到救人的解药。”

    然而,没有人听到她说的话,众人纷纷握紧手中的剑,一同向她逼近。

    叶归抬眼看了一眼这群曾经“日夜相伴”的师兄们,虽然不曾对她好过半分,也算有同门情谊,此刻他们竟这般苦苦相逼。

    叶归冷冷一笑,掌心散发出一股力量,汇聚于剑锋。当对面之人,齐齐举剑向她飞来之时,她挥出手中的剑,将那股蓄力已久的灵力,一气打出。

    依照叶归的实力,原先在玄音山时,便是数一数二的强,甚至,还有无尽的发展潜能,眼前这些人选择与其正面交锋,无异于以卵击石,仅仅是一击,便纷纷倒地。

    叶归的目光凝聚在玄音山顶,她拎着剑,一步步迈上百条石阶。在即将到达最后一个石阶之时,一柄利剑的剑心,直指她的鼻尖。

    “站住。”持剑之人大声喝道。

    叶归抬首望了一眼,来者之人正是一向不苟言笑,与她距离甚远的玄音门派护山长老曹空蒙。

    “空蒙师叔。”她收起手中的剑,拘了一礼。

    “叶归,请你速速离开。玄音山容不得你。”曹空蒙语意坚定道,面容上却不知为何,多了几许忧伤。

    “我来找师尊。”

    “掌门师兄早已不在此处。”

    “他在哪儿?我去找他。”

    “你为何这般执迷不悟?你与师兄相见一面,必然少不了一番争斗。”

    “我要救人。”

    “何人让你这般失去理智?”

    “我的夫君。”叶归道,“还请师叔念在往日情分上,行个方便,放我进去。”

    此时,方才被击倒的玄音弟子也都缓缓从地上爬起来。他们对于叶归的实力,的确惧怕了几分,但心中对她的厌恶又增添了不少。

    “师叔,不能放她进去。”一人凑上来道。

    闻言,叶归狠狠瞪了他一眼,那人向后退缩了几步。

    “空蒙师叔,我不是来打架的,我只是想求师尊赐我解药。”叶归再次哀求道。

    “你既然离开了,又何必回来。”空蒙无奈地道,“我玄音山自成立起已有数千年,从未发生过此等恶劣之事。”

    “师叔也认为,我在无理取闹?”叶归不再央求他,那双冷眸静静地盯着对面之人。她道:“空蒙师叔,始终与我疏远,今日,何故在此阻拦?”

    曹空蒙摆摆手,未作答,缓缓将手中的佩剑拔出。

    见状,叶归再次握紧手中的剑,将剑心对准了那位一心为玄音山着想的白发苍苍的老者,曹空蒙。她漠然道:“对不住了,师叔。”

    话毕,剑心指出。

    他们二人在山门前,进行了一番争斗。

    十年前,他第一次见到叶归也是在这里,玄音山门前百条石阶之上。那时,她只不过是个五岁的小女孩。

    季舒跃将她从死人堆里救回来。许是,刚刚经历了一番可怕的战乱,她怯生生的躲在季舒跃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