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这个小女孩被这个霉运缠了多久,陈泽觉得如果自己一个星期连着碰见这种要命的威胁,八成要崩溃。

    “不嫌弃的话,要不要留在这里吃个饭?”陈泽微笑的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孩,他喜欢这个孩子的善良。

    刚刚陈泽就一直注意着眼前这个小女孩,对方走进餐厅以后,眼里有惊喜,然后就是深切的担忧,为别人担忧。

    “可是”小女孩有点迟疑,他自己被霉运缠了两天了,从一开始的喝水会呛到,到现在动不动就致命,小女孩已经意识到了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被厄运看中之人”这个就是这种人的称呼,看上去很厉害,但是只有背负了这个称号,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样的折磨。

    “别害怕,你看,刚刚那些东西都被定住了,所以你也不会有事的。”陈泽对自己的魔法阵很自信,强如拉芙拉

    这不太对,什么时候拉芙拉已经变成陈泽衡量客人实力的标准。

    陈泽摸了摸下巴,他觉得这个可以参考,比如一拉芙拉,两拉芙拉

    这么一说的话,斯坦就是11拉芙拉,伊莲娜和安德鲁就是001拉芙拉,这个小女孩就是0拉芙拉。

    “店长?”贝蒂的手在眼前晃了晃,她刚刚发现陈泽一直在发呆,似乎沉浸在这个小女孩的盛世美颜里。

    原来店长好这口啊贝蒂低头看了看自己,除了身高,她自认自己的身材和这个小女孩还是很相近的

    等等,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

    陈泽当然看出了贝蒂眼神的意思,他翻了个白眼“三年起步,最高死刑啊,贝蒂。”

    陈泽看着小女孩,笑着把对方拉到了一旁的桌子上,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但是不知道能不能实现。

    尤娜不安的看着四周,这个餐厅很奇怪,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餐厅。

    尤娜并不期待自己的问题可以解决,她当初就问过光明教堂的牧师大人,对方检查过后,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她。

    “孩子,你是被厄运看中的人,这个问题,是没有解决的办法的。”牧师大人很和蔼,但是嘴里吐出来的字却让尤娜一家陷入了绝望。

    看着跪倒在一旁的母亲,尤娜看见了她在哭,但是听不到哭声

    尤娜看见了自己的父亲,那个在一家拍卖行当服务生的男人,一直沉默寡言的男人,手指甲都掐进了手心里,鲜血慢慢的流下来。

    血,很红,在命运的指引下,坠入深渊,坠入尤娜的心里。

    可能是牧师也不忍直视这样的惨剧,她蹲了下来,摸了摸尤娜的脑袋。

    “尤娜,如果有人摸你的脑袋,那么也许可以分走你的一部分厄运哦。”牧师大人笑的很温暖。

    宛若一道光,照射在尤娜的心里。

    “那伟大的牧师大人我我会死吗?”尤娜迟疑着问出了这个问题,她听朋友说过,得病就会死,除非找牧师大人。

    “”牧师沉默着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孩,命运是何其的不公,让灾祸降临在这个小女孩身上。

    “不会哦,尤娜那么善良,一定会去到神国的。”牧师努力的保持着微笑。

    尤娜踮起了脚,努力的摸了摸牧师大人的脑袋,然后认真的看着这个愕然的牧师大人。

    “牧师大人,厄运很可怕的,尤娜不要牧师大人也被看上。”

    稚嫩的嗓音,认真的语气,还有纯净的双眸。

    都是那么的坚定。

    一百零二章 解决问题的方法会迟到,但是不会缺席

    陈泽并不信仰神祗,或者说,陈泽从来不认为这个世界上有神这样的存在。

    所以陈泽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是现在在餐厅的厨房里,陈泽正在默默的祈祷。

    “如果真的有神灵的话,请一定要保佑我这次做出来啊”陈泽默默的念叨了几句。

    然后才拉开了烤箱,把里面的轻乳酪蛋糕拿了出来。

    你制作了一份普通的轻乳酪蛋糕,甜品制作经验增加了5点

    你制作了一份普通的轻乳酪蛋糕

    一连串的刷屏提示,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有触发甜品爱好者的特殊效果。

    陈泽叹了口气,他之前就在想,如果说尤娜身上的东西是厄运的话,这种摸不到看不着的东西,那么怎么才能解决呢?

    陈泽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的甜品,自己目前所有能够做出来的料理里,只有甜品爱好者是可以随机给料理附加特殊属性的。

    陈泽觉得既然连圣光或者记忆这些东西都可以被附加上去,那么是不是也代表了可以附加幸运呢?

    那么如果附加了幸运的话,是否就可以抵消了尤娜身上的厄运效果?

    陈泽打算试试,但是目前他做了一百份了,触发特殊效果的只有两个,一个附加了时空,一个附加了余香三日,让陈泽很失望。

    “啊,所以说我是真的讨厌这种讲运气的东西啊!!”陈泽感觉自己都快炸了。

    从小学开始,买饮料从来没有再来一瓶,吃冰棒也没有再来一根。

    亦或者从中学开始,玩游戏任何抽奖的都没有自己的份,别人十几块钱解决的事情,陈泽却需要花费几百甚至上千才行。

    哪怕是最近喜欢玩的抽卡游戏,每一期活动陈泽都在疯狂沉船,某个游戏更是拿到了大非洲师的成就。

    “流不尽的非洲泪,杀不光的欧洲狗啊”陈泽叹了口气,他现在真的很希望自己能够欧一次,只要能够帮这个善良的小女孩解决问题就好。

    “等等,欧洲狗”陈泽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客人里,似乎就有一个欧洲狗,虽然还不能确定,但是陈泽觉得那个家伙就是欧洲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