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蒂泪流满面,她也想被人表白啊,她也想有人爱啊,每天看着陈泽和拉芙拉撒狗粮,贝蒂都快炸了。

    要不是打不过,贝蒂都想穿上黑袍,化身为fff团的团员,审判那些狗男女。

    陈泽在厨房里听着德拉甘的话,嘴角也不由得抽了抽,不得不说,德拉甘的这个烦恼比较独特。

    陈泽把鳗鱼翻过来,若有所思,说起来自己的妹妹马上回来了,不过还得自我隔离一段时间。

    这也就意味着,陈泽最近会接收到大量的日式菜谱。

    “过段时间回老家看看爸妈吧。”陈泽看着烤架上的鳗鱼,有点出神。

    陈泽的老家是在西双版纳这一边,从小就吃着各种各样的美食,不得不说,每一个民族都有着自己的代表菜。

    不过陈泽记忆里印象比较深刻的还是那么几个,泡鲁达还有奶茶。

    只不过此奶茶和现在的珍珠奶茶并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是两种饮品。

    西双版纳那边的奶茶,准确的说是缅甸奶茶,用红茶和炼乳做成的,味道非常的不错,而且价格也很实惠,很亲民的饮品。

    陈泽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看来是时候找亲戚帮忙买点了,一想到自己很多年没有回去过,陈泽还意外的有点怀念故乡故乡的饮品和美食。

    “啊,乡愁,就是深夜的街头那熟悉的香味,就是那喝入口中却怅然若失的记忆!”陈泽连忙把鳗鱼拿了下来,再烤下去就吃不了了。

    “客人抱歉久等了,这是你的鳗鱼饭和蟹黄汤包。”贝蒂把料理放在了德拉甘的面前,然后又特意交代了一下蟹黄汤包的吃法。

    德拉甘饶有兴致的拿起了蟹黄汤包,里面的确可以感觉到有汤汁流动,他以前可没有吃过这样的食物。

    然后德拉甘就张开了他的血盆大口,一口就把蟹黄汤包全部吃了进去。

    陈泽在厨房里默默的看着,该说不愧是巨龙吗?

    那么大一个蟹黄汤包,一口就没了,而且还不怕烫。

    从某种角度来说,巨龙的确可以说是非常适合做吃货的种族,毕竟不怕烫,还不怕冷。

    “唔?”德拉甘瞬间睁大了眼睛,这股味道非常的好,滚烫的汤汁还有满满的肉,不断的冲击着他的味蕾。

    “再来一个!”德拉甘立马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一份怎么够?

    “好的,稍等。”陈泽点了点头,还好他一次就做了十个蟹黄汤包,不然可能还拿不出来。

    “店长店长!”贝蒂回来以后,就扑了过来。

    “干啥?”陈泽皱着眉头看着贝蒂。

    “我想起之前我在网络上看到的一个美食,你会做吗?”贝蒂兴奋的搓着手。

    “啥玩意。”陈泽不在意的拿着菜刀,他打算砍一只鸡,来煮汤。

    “洛矶山生蚝!”

    陈泽差点一刀砍砧板上,然后他回头看着贝蒂“你再说一遍?”

    “洛矶山生蚝,怎么了?”贝蒂有点懵,陈泽下意识夹紧了腿。

    九十四章 视金钱如粪土的陈泽

    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一些稀奇古怪的食材和料理,其中某些料理可以说是汝之蜜糖,彼之毒药。

    其中云省的昆虫宴和沿海地区的牛欢喜都是之一,当然北方吃的眼睛在很多外地人看来也是接受不能的。

    这和你拍不拍的好没关系,完全就是习惯不同。

    就比如阿三哥喜欢喝牛尿,然后还喜欢干了这杯恒河水,来生还做印度人一样。

    陈泽觉得绝大多数的华夏人是接受不能的,牛尿这玩意都不想碰,更何况是恒河水了。

    而这其中,洛矶山生蚝就是比较独特的料理之一。

    虽然说是洛矶山生蚝,但是这个玩意和海里的生蚝没有任何一点关系,反而跟牛欢喜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区别在于牛欢喜的食材用的是雌性的,而洛矶山生蚝的食材是雄性的。

    陈泽只听过这个食物,因为国内也没有,就算在美国,也不是每个地方都有的,属于特色菜品。

    “店长?”贝蒂奇怪的看着陈泽,她不明白为什么陈泽听到这个名字就会有点抖。

    她之前就查过,生蚝不就是烧烤摊上经常见到的东西吗,加点蒜蓉就很好吃。

    而且据说对男人而言有着神奇的功效,一想到这里,贝蒂就不由自主的瞥了陈泽一眼,然后瞬间就懂了。

    “店长你是不是害怕吃了生蚝,晚上把持不住呀?”看着一脸我懂了表情的贝蒂,陈泽嘴角抽了抽,每天总有那么二十几个小时,陈泽都有一种弄死贝蒂的冲动。

    “你想太多了,我只是不太喜欢那个料理,虽然我没有吃过,但是我就是不喜欢。”陈泽摇了摇头,然后拿起了盘子,他刚刚听到德拉甘又要了两份蟹黄汤包。

    看着贝蒂端着盘子出去的身影,陈泽突然就想起来以前读高中的事情。

    那会学校附近有一家壮羊米线,嗯,没有谐音,就这个壮羊。

    因为名字的问题,陈泽刚开始是拒绝去那里吃中午饭的,可是后来还是被同学逼着去了。

    然后就发现那家店的生意很不错,不过都是男人,陈泽甚至还见到了隔壁班的班长。

    几个男人之间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陈泽摇了摇头,把这些回忆都丢了出去,高中毕业到现在,陈泽已经很多年没有和高中同学聊过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