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澜没有说错,也没有觉得孟凡云使用了什么手段,一把小锤子直接将对手敲晕了,尼玛的那可是水学院的院花啊,你这样直接一把锤子敲下去真的合适吗?

    院花倒下去的瞬间,全场的单身光棍都愤怒了,“尼玛的这个家伙竟然敢对院花这么粗鲁,扁他!”

    “打死他!”

    ……

    群情激奋,小胖子孟凡云刚刚跳下擂台就被人一拥而上,打成了三级残废,变成了猪头,那模样,别提多可怜了。

    姜错明比试完之后就回到了他们这一群人中间,看了孟凡云的惨剧之后对左澜道:“跟你对战的那个,似乎也是火学院的院花,长得很漂亮。”

    左澜只觉得眼前一黑,“你说什么?”

    姜错明“哈哈”笑了一声,意思很明确了。

    小个子的薛重释面无表情地拍了拍左澜的肩膀,左澜顿时无言,脸上带着凶恶的表情扭过身,接着阴森森地一笑:“你,刚才在,干,什么——”

    然后闪电一般伸出手拽住薛重释两边脸颊上的肉,拉拉扯扯,磨着牙道:“你丫是在幸灾乐祸对吧,对吧?”

    薛重释握住了他的手,淡静地看他:“你过分了。”

    左澜忽然想起薛重释外表与内心完全不相称的家伙,赶忙收回自己的手,咳嗽了一声,咳,那个……一不小心就……

    “啊,第三场开始了……”

    ……

    事实上,姜错明之前说的并没有错,那个霍兰的确是火学院的院花,不过……

    院花小姐是左澜的脑残粉。

    “啊啊啊……人家知道要跟左澜导师你对战,真是激动了一晚上没有睡呢!”

    “……”

    “你看我黑眼圈都出来了,左澜导师……”

    “……”

    “左澜导师,能不能问问你三围是多少啊?”

    “……”

    “啊,对了,左澜导师,作为我们两人对战的纪念,你到时候能不能给我一个爱的拥抱?”

    “……”

    “左澜导师——”

    在霍兰扑过来之前,左澜高贵冷艳地直接一脚将院花踹下了擂台。

    踹下了……擂台……将火学院的院花……踹下……

    全场就像是被飓风席卷之后的村庄,一片辉煌的死寂。

    乌鸦飞过,一群人同时风中凌乱了。

    穿着性感的火红色的院花小姐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傻笑着。

    左澜站在擂台边,只看了一眼便觉得不忍直视。

    裁判在后面黑线了半天,还是喊道:“三十二进十六,最末场,胜者——左澜。”

    霍兰根本就没有出手,只是围着自己的偶喋喋不休……

    没有人指责左澜对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如此暴力,只是觉得左澜的思维已经不是寻常人能够理解的了。

    通常一个姑娘围着你说这么多话,是个男人都会虚荣心起,怎么舍得对院花这么残忍?

    可惜——左澜的眼中是不存在美女的。

    他面无表情地跳了下来,站到了姜错明的面前,“如果有跟你对战的时候,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我立志将你扁成猪头。”

    姜错明嘴角一抽,言语不能。

    这个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快过子时,左澜打了个呵欠,伸个懒腰,“我们可以回去了吧?”

    “今天的确是就这样结束了。”习雨林看着那改变了颜色的对战表。

    还有四轮了。

    明天开始的就是十六进八了,战斗将会一场比一场艰难的。

    当然,左澜还没有感觉战斗有多艰难,因为——实在是找不到感觉啊,他遇到的大多都是奇葩,左澜现在已经有了三场不战而胜的记录了吧?

    直接将对手踹下擂台什么的,实在是不可取,他要改正这个不好的习惯。

    不过——在别人看来,左澜直接将对手踹下台的这种行为其实是酷毙了,这可是正经的比试,不是儿戏,能够如此强悍地将对手踹下去,面对院花的表白而不改色,如此冷静理智,如此冷酷残暴,不愧是第九魂院最剽悍的导师,点个赞!

    从今天以后,左澜又多了一个称呼:摧花辣手第一流!

    对战表上晋级的人,只剩下了十六个。

    左澜一看自己明天的对手,忽然就笑了起来:“左西?”

    周围的人忽然觉得自己浑身一冷,扭头发觉左澜的笑容已经扭曲。

    所以,你到底是对旁系支族有多大的怨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