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的衣裳碎裂之声响起,傅成登时感觉跨下一凉,低头看去,只见他系在腰间的那根腰带不知何事断裂开来,那白色长裤脱落到了膝盖处,短裤包裹住的“玩意”,高高的耸了起来。

    他登时面红耳赤,下意识停下握着兵器的手,低头拉扯裤子。

    凌风嘴角抿着一丝恶趣味,掐准时机,抬起重达二十亿斤巨力的脚板,猛地踹过去。

    咔嚓,咔嚓——

    突兀的骨头碎裂声猛地在观战的众人耳畔炸响。

    傅成闷哼一声,整个人犹如圆溜溜的西瓜,在地面滚了几个圈。

    此刻,他悔恨交加,又带着满头的疑惑,为何他的裤腰带早不掉,晚不掉,偏偏在此刻掉了下来,让凌风捡了天大的便宜。

    “傅成,给大爷躺下!”

    凌风身影如风,趁势几脚连续重重的践踏在他的脑门之上,直接将他踩踏的半个脑袋都陷入了地面的尘土里。

    “我竟然输给了自己的腰带,我竟然输给了自己的腰带,呀呀呀!”

    因为脑门遭受重创,傅成满头都是星星,几乎晕厥。

    此刻的他,脸庞紧贴在冰冷的地面,屁股高高的崛起,几番想挣扎起身躯,努力无果之下,满是憋屈的咆哮起来。

    “看来你还是不服气呀?”

    啪啪啪,凌风一脚一脚践踏下去,带起漫天的尘土,那模样,就如同辗压一块年糕似的,迫使周遭之人心随着凌风的脚板抬起落下,不停的抽动。

    “凌风,你这个只会使阴谋诡计的王八蛋,有本事我们重新打过?”

    傅成嘴角溢出血迹,握拳透掌,眼里满是不甘。

    若论真本事,凌风又怎么是他的对手?方才之所以能赢,不过是占据了天时地利与人和罢了。

    “男子汉大丈夫,输了就要认栽。”

    凌风眼里凶光闪烁,居高临下的俯视道:“方才毁我凝露峰山门建筑物的就是你吧?”

    “凌风,你、你想干什么?”

    感受到凌风眼珠内浓烈的杀机,傅成脸上浮现出一抹惊骇,试探的道:“你想杀我?”

    “你难道不知道对于修炼者来说,峰门就如同第二个家园,你毁我凝露峰的山门建筑,就如同向我们开战。”

    凌风冷道:“而且死在我凌风手上的猪狗之辈,没有上万,至少也有数千,他们的血都可以汇聚成一条江河了,也不差你一个。”

    “凌风,你要杀我之前,可要想清楚,这次来凝露峰之所以是我领头,那是因为我们缥缈峰的峰主显圣尊者念在和显道尊者的同门师兄弟之情,压制住很多蠢蠢欲动的问道榜真传师兄……”

    感受到凌风眼珠内浓烈的杀机,傅成吓得面色惨白:“如果你敢动我一根毫毛,我缥缈峰的诸多问道榜师兄绝对会失去理智,直接杀上凝露峰,到时候,后果你可承担的起?”

    虽然傅成潜意识里也不信凌风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手斩杀自己。

    但是自从凌风进入道宗,惨死在他手上的弟子已经有一个巴掌之多,当初在刑法堂,如此恶劣的环境下,就能出手击杀陈思陈。

    由此可见,凌风此人喜怒无常,无法无天,完全是个疯子。

    以防万一,谁也保不准凌风疯癫起来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哈哈!傅成,你好歹都是缥缈峰的真传弟子,怎会如此胆小怕事?”

    魏执事眼里闪现出一抹诡异之色,道:“有本执事在此,纵然给凌风一百个胆子,老夫保证他也不敢动你一根毫毛,此刻不过在虚张声势罢了。”

    第957章 人如其名,疯子!

    傅成心思翻涌,眼珠子咕噜咕噜的乱转。

    魏执事提醒的没错,如果凌风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出手斩杀自己,那可是坐实了弑杀同门的罪行了。

    再说了,以前死在凌风手上的弟子都是无关紧要的小角色,而自己是缥缈峰的真传弟子,是道宗的中流砥柱,凌风真的敢动吗?

    “傅成,我缥缈峰没有贪生怕死之辈,凌风若敢伤你分毫,师兄亲自给你报仇。”

    就在此刻,一道浩浩荡荡的声音如刀如凿,席卷了凝露峰山门任何角落。

    紧接着,苍穹之上,一道七彩神光从大日之中贯穿而下,在众人的头顶形成一个能量漩涡,两道身影从漩涡之中跨了出来。

    左侧之人正是临渊峰的天才天恒,他瞥了眼生死不知的独孤云天,眼里闪现出一丝阴霾的寒光,看着凌风越发不善起来。

    和天恒并肩而立的是个青年男子。

    此人棱角分明冷俊,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虽然这个男子就云淡风轻的伫立在虚空,浑身没有一点能量的波动,但是那无形的威压,却如山岳般沉重,压制的现场所有弟子气都喘不过来。

    “缥缈峰问道榜十二,龙轩?”

    凝露峰的现场弟子面色都白了一白。

    人的名,树的影,龙轩成名已久,在道宗如雷贯耳,那威望可不是凌风这个冉冉而起的天才能比拟得了的。

    “凌风,我们又见面了。”

    龙轩瞥了身侧天恒一样,慢条斯理地说道:“不过你被誉为道宗内门第一人,却名不副实,靠卑鄙手段赢我傅成师弟,不算本事。”

    天恒可是知道凌风能耐的,不过嘴唇嚅动片刻,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