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这个伏笔,他自然是清楚的。

    “九圣岛七十二路诸侯郡,特地奉命前来给凌风公子助阵。”

    一个和凌风打过照面的郡主拱手说道:“凌风公子若有差遣,尽管吩咐。”

    “那个、那个站在战舰上,叫段天佑的家伙,方才说大爷我只配站在地上和他说话。”

    凌风戏谑的盯着段天佑,说道:“你们让他滚过来跪在我面前。”

    “遵命!”

    两百个修为高深的天人境王座立马杀气腾腾,犹如蝗虫过境,朝淡蓝色的战舰涌了过去。

    段天佑登时傻眼了。

    他这艘战舰上虽然站着上千人,不过修为达到天人境的不过才十几个人,又怎能抵挡的住两百个天人境王座的联手轰击?

    轰轰轰——

    纵然周遭的碧水天阙和黄龙界的联盟强者分出一批来抵挡九圣岛的两百尊王座,也是螳臂当车,无济于事。

    霎时间,两百尊天人境的王座一起动手,各自施展神通,什么剑啊,刀啊,斧头啊,长枪啊,板砖呀……反正五花八门,纷纷对着如水的战舰招呼。

    巨大的淡蓝色战舰登时被轰击的千疮百孔,支离破碎,最终和云悠洋那艘一样,轰然砸在广场上,碎裂成虚无。

    混乱之中,段天佑夹着尾巴,正想逃之夭夭前去云水间报信,却被眼尖的几个郡主联手围困住,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五花大绑,被羁押到凌风面前,跪了下来。

    剩下的那些九圣岛的天人境王座并没有罢手,而是联合凝露峰四万余众,声势大涨,犹如虎入羊群,杀得碧水天阙和黄龙界为首的九万人落花流水,溃不成军。

    其实这也正常,大型对垒,胜负的关键取决彼此最强者数量的多少。

    本来,上百东域宗门前来驰援的带头人物都是清一色的天人境王座,和碧水天阙黄龙界的联盟军相比,人数略少一些。

    眼下多了九圣岛的两百尊,形势若还不逆转,真的有鬼了。

    第1191章 践踏

    “方才你是怎么说的?有种给我再重复一次?”

    凌风居高临下,打量着如哈巴狗般跪在自己面前的段天佑,道:“你不是说我只配在地面仰视你?可是你眼下可跪在地上呦,比我矮了半截,还有,跟我比人数是吧?眼下要不要数一数到底谁的人多?”

    “凌风,你先别嚣张。”

    段天佑又惊又骇,握拳透掌,面目狰狞地说道:“我黄龙界的宗主还有几大造物尊者都在水云间做客,若得知此地的状况,定然亲自动身镇压你,你助阵的天人境王座再多又如何?在尊者眼里,还不是如蝼蚁般的渺小存在?”

    此刻,有两百尊天人境王座加入,凝露峰这边声势大涨,强者远超碧水天阙和黄龙界。

    这两个门派的联盟强者都自顾不暇,只顾逃命,哪还有能力去搭救段天佑?

    段天佑眼下也只能搬出造物尊者吓唬凌风,让他有顾忌了。

    当听到段天佑的威胁,凝露峰一脉的强者都眼露讥笑。

    他们早已经豁出去,将生死置之度外,尊者来了又如何?最多一死罢了!

    “段天佑,方才你气势汹汹的带着九万大军杀入我凝露峰的时候可曾想到会落个阶下囚的境地?”

    潇潇眼露恨意,一字一顿的道:“我凝露峰八千人在完全没有反抗之力的时候,你为何还要痛下杀手,杀了便杀了,还有羞辱他的尸体?”

    “潇潇师姐,这家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和这种没有人性的人啰嗦什么,我先给他尝下独门暗器的滋味。”

    凌风舌尖一翘,一口气劲从他嘴巴里射了出去。

    段天佑登时感觉脸颊一凉,下意识的摸了下脸颊,发现触手黏糊糊的,仔细一看,粘在自己脸上的竟然是一口来自凌风的唾沫。

    见凌风如同泼皮,竟然对着敌人吐口水,冰旋登时满额头的黑线,嗔怒的白了他一眼。

    她怎会爱上这种地痞无赖?

    “王八羔子!”

    当着十几万人的面被凌风如此羞辱,段天佑青筋暴起,气得几乎完全失去理智,但是被周遭一大波天人境强者将他死死捆住,逾越不得分毫,登时暴跳如雷。

    “辱人者人恒辱之,大爷也不过来个礼尚往来罢了!”

    凌风抬起腿,毫不客气的辗压在段天佑的脑门之上。

    段天佑闷哼一声,脑袋重重的砸在满是血腥味的冰冷地面。

    周遭叶无道,青青,傲冰月,孔田等人的戏谑,嘲讽的目光,加上唾沫的羞辱,迫使段天佑内心的憋屈无法遏制的涌了上来。

    他乃堂堂黄龙界真传中的绝世天才,带来九万强者问罪凝露峰,竟然、竟然被一个实力卑微的蝼蚁吐了唾沫,摁在地上狠狠的践踏?

    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这叫他如何接受得了?

    “方才你们两宗门的乌合之众攻上凝露峰的时候,杀了我凝露峰联盟军八千人是吧?”

    凌风眼露杀机,冷冰冰的道:“那么你现在可以以死谢罪了。”

    感受到凌风透露出的凌冽杀机,段天佑知道他不是开玩笑,满腔的怒火立马化作强烈的求生欲望。

    “凌风,不要,我给你磕头,给你磕头,别杀我呀!”

    他乃黄龙界的天才,前途无量,还没有享受够人世间的尊崇,又怎会甘心的死在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