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鸿光一脸讥笑的催促道。

    若问文房四宝内,有什么宝物赢得了山河锦绣笔,在其他高等位面或许能寻得出来,但是在天玄,绝对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今日,他赢定了。

    “你是太玄尊者的关门弟子,应该知道他被誉为画圣。”

    凌风说道:“不知道你这个所谓的关门弟子,跟着你老师几年,绘画的功夫,学到了几分?”

    “小子,你扯这些毫无相干的事干什么呢?莫非、莫非你的是想当场作画?”

    乌鸿光登时有些明吧过来。

    纵然他心中已经想了千万个可能,也没有预料到凌风会选择在自己面前作画,这不是班门弄斧吗?

    大殿内上百造物大佬和诸多世家弟子都傻眼了,转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乌鸿光拥有山河锦绣笔,纵然因为修为没有达到造物,无法将画中之物化作活物,但是画出来的东西也是栩栩如生,凌风要当场作画,不是自寻死路吗?

    况且眼下乌鸿光送给冷家的礼物可不是所谓的一张画,而是化腐朽为神奇的山河锦绣笔呀!

    就算是太玄尊者真身降临,当场作画,这画对比起山河锦绣笔,也是黯然失色吧?

    “正有此意。”

    凌风袖袍一甩,对着铁尊者说道:“这位尊者,请将你手上的山河锦绣笔借在下一用。”

    铁尊者不由的将目光投在乌鸿光身上,等待他的示意。

    “无心,你脑子没傻吗?”

    乌鸿光说道:“这山河锦绣笔乃本公子之物,虽然当成贺礼送给了冷族长,但是你借我的笔,画出的东西和我比拟,你觉得这有可能吗?”

    “咳咳……”

    凌风呛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转而看着冷离月,说道:“离月,麻烦你命人随意拿一张纸和笔来。”

    虽然脑子里满头的雾水,但是冷离月依然纷纷下人去操办了。

    片刻后,一个下人就拿来了笔墨和宣纸。

    凌风顺手接过,将宣纸平铺在地上,笔尖沾下墨汁,转而在画中涂鸦起来。

    他上辈子虽然和太玄尊者相交莫逆,但是这作画的功夫,实在没有学到一点皮毛。

    尽管,他此刻画的很用心,但是落笔之处,线条扭扭曲曲,看起来不伦不类。

    因为角度的关系,大殿内大部分的大佬都看清楚凌风在画卷上描述的东西大致的轮廓。

    凌风画的应该是一副江山图,图内有山,有水,有巍峨群山,但是因为笔力不够,画的山没有一点雄踞的气息,跟土坡似的,水则是跟抹步一样,满是褶皱。

    总之,一个字,差,差的连俗世寻常画家都不如。

    冰旋,凌雪,采心的心登时跌入了谷底,一片黑暗。

    完了!

    凌风是彻底的完了!

    “无心大师,你作画的时间都过去几炷香时间了,还没有好吗?”

    见凌风依然专注的趴在地上,笔尖停滞在画卷上,皱眉苦思,乌鸿光冷冷的揶揄道:“你该不会不敢面对惨败,故意拖延时间吧?”

    “冷族长,这幅锦绣山河图我已经画好了。”

    半晌,凌风才恋恋不舍的搁下笔,似乎因为怕丢脸,故意将画卷卷起来,递给冷离月。

    冷离月看着凌风的眼里,满是同情之色,转而接过画卷,递给了冷玉雾。

    “无心,你输了,跪下叫三句爷爷给本公子听下。”

    乌鸿光嘴角勾起一抹嘲弄。他还真的是高看了凌风,想不到凌风如此的无用,连酒囊饭袋都不如。

    “我输了?未必吧?”

    凌风说道:“冷族长不是还没有下决断吗?”

    “无心,方才你将画卷铺在地上的时候,虽然隔着远,但是我们都大致看清楚了你的画工,简直是胡乱涂鸦吧,连三岁孩童都不如。”

    “无心,你还是快点认输吧,或许看在你痛快承认的身份,乌鸿光公子会少让你叫一句爷爷的。”

    诸多世家弟子纷纷起哄起来。

    本来,以凌风的身份,他们不敢如此没大没小的。

    不过墙倒众人推嘛,反正今日之后,凌风也得灰头土脸的离开天玄,他们还有什么顾忌?

    “慢着……”

    就在此刻,一直目不转睛盯着画卷打量的冷玉雾猛地抬起头,浑浊的双眼里浮现出一抹精光,说道:“这谁胜谁负,恐怕有待商议呀。”

    这句话一落下,大殿内的诸多造物大佬面露讶然之色,转而眉头一皱。

    方才凌风的画工他们亲眼所见,莫说粗俗不堪,纵然是画的巧夺天工,栩栩如生,也根本翻不了盘。

    因为画描绘的多精美,毕竟价值有限,又怎能和山河锦绣笔这等化腐朽为神奇的宝物媲美?

    但是,眼下冷玉雾又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