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的哥哥快步跑过来,眉皱在一块,可以夹死好几只苍蝇。

    “有没有受伤?”小女孩的哥哥仔细检查了一下她,发现完好无损之后松了口气。

    而我看着熟悉的来人,脱口而出了三个字,“水仙花?”

    等等,我好像又不自觉的把我给别人取得外号给叫出去了,我现在撤回还来的及吗?

    跟小女孩一样的深蓝色的头发的男人直起身子,满身的贵气让整个大厦都亮堂了起来。

    我好想抽自己一巴掌,叫你嘴贱,一个好好的钻石王老五都被你给得罪了。

    我略带些谄媚的笑道:“迹部君,原来这是你的妹妹呀,可真是可爱,完美的继承了迹部君的优点。”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迹部景吾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手指抵着眼角下的泪痣,道:“栗原,可真巧,还得多谢你救了我妹妹。”

    我错了,大爷我给你跪下了,穷酸的我不用等天亮你就能让我破产了。

    其实给他取水仙花的外号完全不怪我,实在是这个男人太骚包了。

    大学的时候,他就是网球社的一员,每次比赛,他都备好人狂撒玫瑰花,每次都害的我花粉过敏。

    洒了玫瑰花之后,他还要外套往天上一丢,打个响指,特别张扬道:“沉醉在本大爷的华丽之下吧。”

    也不知道他对这事有印象么,反正我每每想到这场景就觉得尴尬癌爆炸。

    我嘴欠道:“迹部君今天怎么没有雇人撒玫瑰花了呢?”

    迹部的脸黑了一寸,估计想起他当年的黑历了,他现在肯定也挺想死的。

    年少轻狂,总是做了许多以后敢也不敢想的事。

    迹部景吾眉头跳动,“栗原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给我闭嘴吧。”

    给我闭嘴,是迹部大少爷和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但是我是谁呢?我栗原白是那么服从命令的人么?

    我是,我怂的很。

    我一般都只会欺软怕硬,对于一跺脚可以让霓虹抖三抖的迹部财阀掌权人,我当然不敢惹。

    我把嘴闭的紧紧的,等迹部走了我才松出一口气。

    我拍着胸口给自己顺气,“果然是有钱人,真有压力。”

    三叶应和点头,而太宰看着迹部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有些怀疑他被突如其来的爱情撞了一下腰。

    三叶跑到柜台里面,拿出她保护的完好的苹果还给我。

    我向上丢了丢,扔给太宰治,别扭道:“平安夜快乐。”

    别人送给我的苹果,我就是要送给别人怎么了!不服你们还能来打我不成?

    太宰拿着苹果,“小白你果然还是爱我的,我们一起拿着爱的结晶去殉情吧。”

    真的不知道他脑回路怎么长的,不管什么都可以拐到他的自杀上面。

    太宰啃了一口苹果,嘟囔道:“我现在去买几十箱苹果然后压死自己还来的及吗?”

    “……”我真是脑子抽了,对不起我亲爱的前男友桃矢,是我让这个智障玷污了你的苹果。

    告别太宰和三叶后,我自己一个人打计程车回米花町。

    这么晚了波洛咖啡厅还没有关门,看样子是要彻夜欢庆平安夜。

    兰酱隔着玻璃向我招手,我笑着走进去,接过安室透递过来的温热的咖啡。

    我笑眯眯道:“安室先生真的太温柔了,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他大概被我调戏多了,也能从容的接受我调戏的话,还很有礼貌的回我,“多谢白桑的喜欢了。”

    柯南坐在椅子上头一点一点,“还要多久,我想睡觉。”说着他又打了个哈欠。

    咖啡店的槚本道:“快了哦,马上就要到零点了。”

    柯南又打了个哈欠,头埋在了胳膊。

    兰酱问道:“装炸弹的人捉到了吗?”

    “当然捉到了,他的伎俩简直弱爆了,校长稍微想一想就把他所有埋炸弹的地点都找到了。”

    “炸弹?”安室透敏感的听到这两个字。

    兰酱跟他们讲了他们今天在并盛发生的事,安室透听闻之后和槚本一起对我表示怀疑,“白桑竟然是并盛的老师。”

    什么叫竟然是!瞧不起我这个小小的医务老师吗?

    我不满道:“我哪里不像老师了,你们为什么每个人都要这么惊讶。”

    安室透上下打量了我的一眼道:“哪里都不是很像。”

    我决定了,我要讨厌安室透十秒钟。

    零点的倒计时开始倒数,我们几个人都开始紧张兮兮的盯着墙上的挂钟屏息。

    “十,九,八……一,圣诞节快乐!”

    兰酱捧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道:“栗原桑,送给你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