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我又开口道:“难道,是因为他的声音像助酱。”见到这个少年的第一次我就发觉了。

    通讯室静悄悄,敲击电脑键盘的声音也停了下来。太宰并没有回答这问题,几秒后敲击键盘声又响起。

    半响后,他终于找到了他想要的,“找到了。”

    我站起身,凑过去,“组合?”

    我原本认为港口黑手党的名字已经简单粗暴了,没想到还有更简单粗暴的。

    我嫌弃道:“这些起名废能不能好好想一个酷炫的组织名。”

    太宰点头,“是的,起码得起像‘今天就自杀’‘全员死人’这样的名字。”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吐槽道:“你不要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到别人的组织名字里!”

    太宰清除留下的痕迹,关闭电脑,漫不尽心道:“我觉得挺不错的呀,又霸气,又简单明了。”

    “我看是又丧又晦气,有哪个组织会叫全员死人的?!只有你这个脑残才会想出来!”

    “明明是多么伟大的名字,小白你真没有欣赏水平!”

    “我没有欣赏水平?我是不懂脑残的欣赏水平!”

    我拉着太宰转身,一脚踢向暗处的人,毁天灭地的惨叫在空间了回荡。

    “真是不禁踢。”

    太宰额头滴下几滴冷汗。

    我拍了拍他的手道:“我对你已经收了力,这才是我这一脚的威力。”

    太宰瞪大了眼睛,口中念念叨,“威力太大了,要是这脚真踢到,我还怎么凭资本吸引美人跟我一起殉情。”

    我抱臂撇了一眼正在碎碎念的太宰,“还不快走?”

    “好的,女王大人!”

    我哼了一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脑残都是纸老虎!

    外面依旧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雨,我和太宰七拐八拐,绕过暗哨,离开了黑手党基地。

    下雨的天气就是容易让人多愁善感,思念藏在记忆深处的人。

    我碰了碰太宰,“太宰先生,我们去给助酱上柱香吧。”

    -

    助酱被埋在靠海的一个山坡上,虽然很简陋,但起码也是靠海的海边墓地,跟海边别墅也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样一想,也显得高大上了。

    我想上香的想法,被大雨和狂风无情的摧毁了。

    太宰立在山坡上,目光眺望海面。雨再这样下下去,助酱的海景墓地,就要变成海底墓地了。

    我皱眉看着站在山坡上的太宰,不满道:“你能不能对助酱尊重一点?”

    太宰撇了我一眼,“你这个在他坟头种草的人就是尊重他了?”

    我看着山坡上翠绿的一片草,我哪里不尊重助酱了,你看这生机勃勃,绿意盎然的小草,要是助酱还活着一定会一本正经的夸我。

    太宰跳下山坡,溅了一身泥水在我身上。

    我怒吼道:“太宰治!”

    “啊咧,跟我同款脏了呢。”

    我干脆利落的把太宰踢进海里,我听到咕噜咕噜冒泡的声音,我蹲下身看了下漆黑一片的水面,喊道:“太宰先生天快亮了,你已经旷工几天了,在不上班我就让国木田扣你工资了。”

    太宰从水面冒出头,吐出口里的水,晕晕乎乎道:“难倒这里就是梦寐以求的极乐世界?咦,怎么极乐世界还能看到织田作君的坟头?”

    我无奈的拖着太宰上了计程车,给计程车司机报了地址,我微笑着给了太宰两耳光,想让他清醒。

    我看着眼神逐渐清明的太宰忍不住吐槽道:“太宰先生,你是受虐狂吗?还有,你是落水不是喝醉了,戏演错了。”

    太宰睁大眼睛,思考了很久,“诶,我是落水了,不是喝醉了。”

    “好了,别装了。”

    太宰笑了起来,笑声宛如一个邪恶反派,他半张脸藏着阴影下,“小白,知道的太多了哦。”

    出租车停下,我懒得理已经沉浸恶毒剧本中不可自拔的太宰,从他风衣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几张之后,钱包里的钱就寥寥无几了。

    我撑着伞把太宰拖出来,他捧着钱包默默的哀悼,愤怒的看着我质问道:“你为什么打车要让我和我的爱钞分离!”

    “难不成你要让我出天价打车费?!”

    在霓虹打出租车绝对是最费钱的行为了,为了保证出租车运输行业的安全,霓虹的车价全部都是由政府统一定价,而且成为一名出租车司机的条件极为严苛,并且定时维护出租车也是需要一定的费用。

    虽然打出租车贵,但是那些训练多年的老司机,能在横滨的枪林弹雨中,发挥自己的全部实力。

    等我打开门,太宰还在哼唧哼唧的悼念他的钱包。

    这间房子是侦探社分给我的配房,两年前太宰来了侦探社后,原本是让他和国木田一起住,但由于国木田强烈的拒绝,他被丢沙包一样的丢到了当时对他唯一熟悉的我这里。

    我去并盛代班后,这里就成了太宰的天下。

    现在想想就来气,难道他们就一点也没考虑过男女有别吗?还有我这个漂亮天真的弱女子,会被这个渣男骚。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