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敦君没有把我当朋友?”

    “没有!绝对没有!”

    晶子扶额道:“小白,你就别欺负老实人了。”

    我耸耸肩,不再逗弄中岛,而是拿出我一直静音的手机。

    手机里有许多未读简讯,除了太宰狂轰乱炸的垃圾短信,还有许多关心我在横滨安危的人。

    连正在当教练的维克多都发来了简讯。

    [维克多:横滨现在一团糟,电视随便切个台都是横滨的新闻,你没事吧?]

    我有些感动,他忙着勾搭狗子却还没忘了我们的革命友谊。

    [死是不可能的:已经解决了。]

    维克多的简讯回的很快。

    [维克多:这么快……?]

    [死是不可能的:大概,是这座危机四伏的城市让大家解决问题特别快。]

    [维克多:好吧,对了,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死是不可能的:兄弟,你这样欲言又止难道是要跟我告白???]

    [维克多:算了我还是直说吧,要不然我不知道凭你的脑回路,会想到哪里。]

    [维克多:你听过俄罗斯的一个异能组织“死鼠之屋”吗?]

    我有些纳闷,俄罗斯的异能组织跟我有什么关系。

    [死是不可能的:我……大概,也许,可能,听过吧。]

    [维克多:……我得到一些特殊的消息,这个组织最近在往横滨发展。]

    横滨是块香饽饽吗?怎么谁都想来?霓虹是没其他城市了吗?

    [死是不可能的:所以呢?]

    [维克多:你小心些吧,那个组织很强大。]

    [死是不可能的:那又如何,妄图对横滨造成危害的人,最后都会一一被歼灭。]

    组合也好,还是这个意图染指横滨的死鼠之屋也好,这个城市从来不畏惧任何挑战。

    我收起手机,中岛依旧在发呆,我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可他依旧没有反应。

    “喂!敦君!镜花酱来了!”

    听到镜花这两个字,他像解开了封印一下,立马撑着桌子站了起来,凳子都被踢倒了。

    他环顾四周,语气都带着几分欣喜,“镜花?!”

    “我骗你的。”

    他立马一张脸拉了下来,谴责道:“栗原桑!”

    我拍了拍这个感觉像是失恋的少年,“放心吧,虽然镜花酱被异能特务科关押了起来,但相比我们的处境,她安全多了。”

    “也是。”中岛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说出的话却让我觉得他不简单,“栗原桑,我觉得能解决横滨现在的情况,只有一个办法。”

    我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聪明了,我好奇道:“什么办法?”

    “跟港口黑手党联手,将组织驱赶出横滨。”

    端着茶杯路过的国木田听到中岛不简单的发言,吓的一口水喷到了他身上。

    我指着国木田匪夷所思的表情道:“看到没,国木田现在的表情充分表达了这个办法的不可靠性。”

    中岛抽出纸巾把从他头上嘀嗒下来的水擦干净,我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想出这个办法,明明一直被港口黑手党追杀的是他。

    他怎么又会想出和港口黑手党联手的办法。

    可他所说的又确实是现如今唯一能破解僵局的办法。

    但是,侦探社和港口黑手党不是想联手就能联手的。

    “敦君,你能确保港口黑手党会跟侦探社联手吗?就算联手,谁又能确保他们不会背地里捅我们一刀。”

    我的问题让中岛沉默了。

    他低着头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们跟侦探社一样,热爱并且想要保护这座城市。”

    “既然敦君这样想,那就去跟社长说吧。”

    太宰治看人的眼光可真是让人觉得可怕呢。

    中岛跟社长谈了半个小时,其实结果很明显了,福泽社长并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因为这个建议,可是由一直被港口黑手党迫害的中岛提出来的。

    社长他啊,可一直很温柔,就是表情沉重了一些。

    社长下达了跟港口黑手党联手的命令之后,国木田又喷了一口水。

    太宰趴在长椅上,满脸的不情愿。因为社长下达了命令之后,派去跟港口黑手党交涉的人就是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