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只有一个人。

    父亲忙于工作,很有可能过年都不会回来,而自己的身边也就再也没有什么人了。

    微微有一些心动,看了一眼棕色头发少女脸颊上的期待。

    然后点了点头。

    “好。”

    躯壳里有一棵年轻茁壮的幼苗,朝气蓬勃,向往着阳光,向往着明天,努力伸展着自己的身姿。

    岁月流逝,日升月落。

    太多的关于青春的记忆和繁闹,伴随着新年礼花的炸响消失得无影无踪。

    感觉身体骤然一轻,诸多已经成为回忆,而留下来的无疑都是岁月的痕迹。

    流走的时间与崭新的一年,将她变成了更加成熟的姑娘。

    今年

    她没有陪着少年一起漫步在街头,胡吃海喝,最后静静地肩并肩站在一起,欣赏着一年一度的烟火。

    高高举起了酒杯。

    在卡卡西的家中,五个不知未来命运如何转折的少年少女轻轻把手中的杯子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进。

    “好了,好了~”

    琳一脸无奈的把几人的酒杯都收了起来。

    “我们还没有成年,只要喝一杯就够了。”

    “都怪你们两个非要起哄喝什么酒。”

    棕色头发的少女一只手夹着两只杯子,熟练的收拾起来了杯具,瞪了卡卡西和带土一眼。

    刚刚两个人又因为一件小事拌嘴,就是卡卡西提起当年带土喝了一杯酒后醉醺醺的丑态,引起了带土的不满,大声嚷嚷起来今时不同往日。

    而正在这时外面的大门也被敲响了。

    但是因为外面的烟火声音很大的原因,几人都没有听到。

    然后没过多久一道身影猛然客厅几人聚餐饭桌旁的窗户上垂直降落了下来。

    “呦!卡卡西!新年”

    脚尖勾在房檐上,倒吊着身形的西瓜头少年不,头发全都倒垂了下去,只有瞪大的两只圆滚滚的眼睛。

    他没有想到屋子里竟然有这么多人,全都一脸错愕的看着他。

    “迈特凯?”

    因为刚刚外面的烟火声太大了,不然他也能听到屋内的对话声。

    “你为什么要挂在我家屋檐上”

    卡卡西拉开了窗户,摆出了一副死鱼眼,面无表情的审视着这个不速之客。

    这个人,本来他想要甩给宇智波辰,但是没有想到宇智波辰比他更圆滑一点,又把这个狗皮膏药甩回到了他的身上。

    并且加大力度封死。

    这回是再也甩不掉了。

    略有一些警惕的望了一眼,这个体位有些神奇的迈特凯。

    两人大眼瞪着小眼确是一个头朝上一个头朝下。

    但是卡卡西没有任何伸出手来想要扶一下的意思。

    “我说”

    “你会又是想要搞一些奇怪的挑战吧。”

    卡卡西警惕的问道。

    凯微微眨了眨眼睛。

    “呃”

    然后讪笑了一下。

    “没有没有。”

    “那就好。”

    卡卡西关上了窗户。

    迈特凯无奈的从房檐上翻身跳了下来,双脚轻巧的落地。

    对于他这个每日训练房檐上倒跳十公里的忍来说这种操作简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虽然卡卡西关上了窗户,但还是把客厅通往后院的门锁打开了。

    迈特凯摸了摸鼻子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