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侧过了头看了一眼刚刚还在把酒言欢的同伴,沙漠客的眼眸中弥漫着死气。

    手中握着的弯刀还未出鞘便已经掉在了地上,无神的眼眸正在死死的盯着富岳的背影,似乎正在用目光质问着他的身份。

    身体已经被木枝刺了个透心凉。

    富岳的眼眸中没有太多的温度,微微冷冽,然后抬起手来为他盖上了眼睛。

    他能做的就只能是这么多。

    因为,他清楚一但这里的所有人知道了两人的身份,便再也没生还下来的可能。

    哪怕带土放过了他们,他也会在其后把他们一一了结。

    在重要的事情上宇智波富岳可不会犹豫不决,优柔寡断。

    “那么”

    “斑。”

    宇智波富岳盖上了死者的眼睛,然后缓缓转过了身,开口问道。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么。”

    富岳很清楚这个面具男来找自己的目的是什么,虽然内心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在到了最后关头的时候内心还是微微升起了一丝不安。

    他软弱了。

    在见过了鼬之后的他内心出现了一个很明显的破绽,这个破绽对于他来说是致命的。

    漆黑的双眸微凝,然后弥漫上了血雾。

    三道勾玉旋转,凝结在了一起。

    这种不安让他格外的警惕。

    “你说呢?”

    面具男声音很轻的平静开口,一只风车一般的万花筒写轮眼落在了富岳的身上,还有他的眼睛之上。

    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何必再明知故问呢”

    “族长大人?”

    语气中带着一点的讥讽。

    “你为什么要杀了一尾守鹤?”

    简简单单的话语中暴露出来了可以让忍界陷入一场地震的大消息。

    与砂隐忍者们推断的守鹤已经被带走了不同,真正的守鹤已经被宇智波富岳击杀在了大漠之上。

    想要重新复活还需要几年甚至更久的时间才会重新凝聚。

    而且守鹤也不是自己脱困而出,而是在最危急的关头,眼看便要被富岳从体内抽离出来的时候,分福老僧主动释放出来的,想要让守鹤逃离。

    但没有想到一场激战,还是被富岳击杀在了大漠之上。

    “因为抓不住,所以只能杀了他。”

    宇智波富岳声音不紧不慢。

    但袍袖之下的手掌确是微微紧握,他内心隐隐的不安,让他格外的紧张。

    “倒是因为你。”

    “‘斑’。”

    宇智波富岳反过来质问道。

    “轮回眼的事情如果搞不定,计划便永远都无法展开。”

    听到了富岳的质疑。

    面具男眼眸中的寒意微深了几分。

    富岳所质疑的事情确实也是他的一块心病,眼下他的计划被破坏,轮回眼的宿主没有彻底坠入到黑暗之中。

    无法听其影响左右,而偏偏轮回眼的宿主实力还非常可怕。

    哪怕平日里看起来不温不火,但如果他真的动起怒来,就算是他也必须要退避三舍。

    硬来肯定是不行,还需要从长计议。

    “他的事情我自然会处理。”

    名字叫做‘带土’的男人声音微滞了一下,然后语气不善的说道。

    “不过”

    接下来话锋一转。

    “宇智波富岳。”

    面具男人的声音冰冷,转过了身。

    “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