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人还有阴险狡诈的意思。

    再不斩最成名的战绩便是在允许厮杀的雾隐忍者学校的考试中,杀光了那一届的所有孩子。

    手段之残忍让人发指。

    那一届的毕业生也只有他一个人,导致了雾隐村的铁血考试政策也因此而改变。

    在外人看来,再不斩就是这样的一个角色。

    没有感情的杀手,似乎天生便是为了杀人而生。

    残忍而狂野。

    听到了再不斩平静的否认,老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哼哼了两声,然后盘腿坐到了鬼人的对面,自己给自己沏上了一杯茶。

    再不斩面前的杯子内空空如也。

    热气缓缓蒸腾。

    再不斩在这里表现的非常有耐心,甚至连一丝一毫的不耐烦都没有,静静地等待。

    而老者也抿了一口茶水,在这个时候开了口。

    “你在这个时候找老夫,是什么原因?”

    如果有水之国的居民便能赫然认得出来,这个老者不是别人,正是水之国朝堂的最大的权臣。

    水之国的太政大臣,岸田门及。

    蛊惑大名,独揽大权。

    已经坐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而‘鬼人’再不斩的诞生也与这个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据说再不斩就是从当年岸田门及亲自挑选出来的一批小孩中厮杀出来,杀死了所有人然后脱颖付出。

    岸田花费大量资金训练,只为了造就出来一个专门忠心于他的‘工具’。

    “老夫记着说过,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不要找上门来。”

    水之国太政大臣慢悠悠的喝着茶水,目光落在了再不斩的身上。

    带着压力。

    然而再不斩对于老人目光中的压力视而不见。

    他一路成长过来经历过生死时刻都已经不知道有了多少,又怎么会被一个权臣的目光所吓退。

    但是他还是眯了眯眼睛,然后声音沙哑的开口道。

    “我记得大人一直让我留心一个机会。”

    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没有情感。

    只是在陈述着一个事实。

    “而现在”

    “这个机会来临了。”

    目光毫不退缩的望着岸田门及,平日里的鬼人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没有任何的违和感。

    太政大臣眉头微蹙了一下。

    再不斩所说的这个机会他当然也看在了眼里。

    因为这太明显了。

    现在的水雾隐村明显出了问题,而且还是自上而下的发生了问题。

    水之国朝堂想要在这个时候收回雾隐村的权力,把忍者村这个‘工具’牢牢地握在手中。

    眼下就是再好不过的机会了。

    但是

    老者的心里明显还有犹豫。

    看着对面之人,再不斩冰冷的眼眸中抹过了一丝厌恶。

    还有讽刺。

    就这样水之国朝堂这样瞻前顾后犹豫不决,但又对于雾隐村的权力无比的贪婪,迟早都会受到反噬。

    机会错过了一次又一次,等待他们必然是雾隐村的强烈反弹。

    然而让再不斩感到讽刺的是,他还必须要依靠这些懦夫。

    依靠这些水之国朝堂的力量才有充足的资金和支持完成改变水雾隐村现状的可能。

    “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机会。”

    屋子内只有茶水散发着热气缓缓蒸腾。

    片刻之后老者才睁开了眼睛,缓缓道。

    “忍者就是应该服务于政治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