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佐纪心里有些委屈。

    “我又没有做错什么。”

    她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她又不认识的那个叫做日向宁次的人,给自己的好友出头难道还是一件错事么?

    确实。

    对于这样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来说确实不是一件错事,但在大人的眼中或许就变了一种味道。

    变为了一种分家子弟被欺压的景象,甚至宗家之女无能,求助到了宇智波家族的头上,让对方帮忙来打压自己家族的子弟。

    对于敏感的日向分家之人来说,这是很容易这样联想的。

    哪怕日向分家地位底下是真相,宁次这样的还算好的,更多的日向分家之人都是宗家的奴仆,护卫,关键时候要为了宗家牺牲。

    但真相也不应该直接揭露出来。

    这才是本质。

    或许也察觉到了自己刚刚的语气有一些严厉了。

    虽然佐纪从小就是一个小皮孩,晴骂都骂不哭的。

    但孩子已经长大了,宇智波辰也不想看到佐纪闷闷不乐的样子,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让佐纪变成一个他这样的人。

    想得太多,活的太累。

    他有一些后悔刚刚说的话了。

    他不应该用大人的想法去带入到孩子们的生活,在孩子们看来这就是对的,甚至还是惩恶扬善。

    “呃佐纪。”

    看到妻子瞪了他一眼,宇智波辰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然后赶紧打圆场。

    “其实你为朋友出头也做的很好,哈哈。”

    “只是”

    “或许还有其他更好的方法。”

    而佐纪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甚至还想要听到夸奖,结果反被父亲凶了一下,顿时感觉有一些委屈。

    但好在女孩的性格很皮实,她也看到了妈妈瞪了他一眼,然后就是爸爸当即改口的样子,顿时内心的阴霾消失。

    但还是幽幽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爸爸。

    看的宇智波辰有一点头皮发麻。

    好在宇智波辰也是老江湖了,站得住阵脚,轻咳了一声缓解尴尬。

    “那…你跟我说说日向分家和宗家的矛盾到底是什么?”

    然而佐纪却还是不依不饶,确实她想要知道为什么。

    因为她在最后看到了那个叫做宁次的人眼眸中强忍着的泪水,不甘,委屈。

    在知道了摄像头前有很多人在看的时候放下了自己的尊严。

    几乎是把自己的尊严扔在了地上去祈求雏田的原谅。

    然而雏田的性格就是那样,她太善良了,就像是一只纯洁无瑕的小白兔。见到陌生人都会害羞,说话会有一些紧张。

    这样的一个女孩或许从来都不会怪罪别人什么。

    在帮助雏田小队拿回了卷轴后,看到了宁次眼眸中复杂的情绪,因而产生了好奇。

    所以才会对宇智波辰穷追不舍的问着关于日向一族的事情。

    看到女儿对于日向家族的内部矛盾这么感兴趣,宇智波辰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你真的想知道?”

    “嗯!”

    女孩忙不迭的点了点头。

    她确实很好奇宁次为什么会那么极端,看那个样子不似作伪就说明分家和宗家真的有难以磨合的矛盾。

    当然,这不是他欺负雏田的理由,因为雏田什么都没有做。

    弱者愤怒,把刀挥向了更弱的人。

    …

    “那…好吧。”

    “我可以带你去见一个人,他是爸爸的老同学,他或许可以解答你这个问题。”

    正在厨房收拾碗筷的晴听到了宇智波辰这么说,就知道他要带着女儿去见谁了,扭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日向右么?”

    “嗯。”

    宇智波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