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太少

    吾是沉寂在冰原下的烈火么

    吾是

    吾不要燃烧别人

    不要燃烧自己

    吾静静的

    等待沧海桑田

    吾不想苦人

    不想人为吾苦

    吾始终连累了人

    吾有些难过

    吾在想

    吾什么时候能藏在一具朝气蓬勃的躯体里

    回报那一点一滴的恩德

    to喵呜咿呀娃娃,你老实交代,你究竟是神,还是人???????

    你也太有才了吧……还有,什么糖果???要吃糖吗?

    同情殷独贤吧,同情之后就是爱了……

    to初唐娃娃,事情会这么发展吗?嘿嘿卖关子,继续看吧……

    to漠陌来吧,娃娃,对挖,嘿嘿,我们好猥琐啊,因为杨池舟是王爷,也是大将,掌握军权的,所以是个苦差事,人家殷独贤在泡,他必须去浴血奋战,可怜的娃……

    起码也快两年了,靡音正在青春期,所以长得比较快……

    殷独贤握住他的脚,嘿嘿,这个就靠娃娃自己去理解,你怎么想都可以……

    晚上继续……发奋图强……

    危险

    “血统固然是重要的,但却并非是一定。”茶已经不再那么烫,但殷独贤还是不断地向着里面吹气,仿佛那是一种习惯:“鲜血,杀戮,可以帮助你洗去血统的痕迹,可以帮你模糊人们的信念。”

    “那么,皇上愿意帮助我吗?”极净万抬起眼睛,睫毛下的光,冲破了慵懒,是深沉的。

    “自然,当你成为耶罗的皇帝后,我想我们,会相处得很融洽。”殷独贤这么说道。

    极净万笑着,俯下身子,继续沉醉在温柔乡中。

    睹此情状,殷独贤站起身来,道:“那么,就不打扰二皇子做乐了。”

    说完,他走出了倚玄宫。

    和美人缠绵了一个早上,极净万忽然觉得待在宫殿里有些胸闷。

    仔细算算,他已经在这宫殿中待了一月有余。

    极净万一向是自由散漫惯了的,于是,他掀开帷幔,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门外的守卫,不敢对他进行阻拦。

    因为他们接到的命令,只是阻止别的人进入倚玄宫。

    因此,极净万就带着自己的一个心腹,自由地走了出去。

    盛容的皇宫,在初春时节,是美丽的,极净万毫无目的地闲逛着。

    他专门沿着小径,穿花拂柳地走着。

    确定旁边无人监视,他的心腹古塔其忽然凑近他耳边问道:“二皇子,你认为殷独贤会帮助我们吗?”

    极净万伸手摘下一朵花,轻轻放在鼻端一嗅,很久之后,才开口:“他想让我和皇兄打起来,这样,便能坐收渔翁之利……古塔其,你要记住,这个世界,谁都不是你的朋友。”

    “那么,我们这次来,是没什么收获了?”古塔其道。

    “怎么会没收获呢?”极净万闭上眼,惬意地笑着:“这次的旅行,让我看见了盛容的美丽,也让我知道了,如果能拥有它,那将是多么好的一件事。”

    靡音带着一名宫女来到了皇宫的一隅。

    最近,她每天都会来这里采花。

    也许是太过闲暇无事了。

    采下之后,将花瓣晒干,做成干花,沐浴时,放在澡盆中,那香气将会浸入肌肤之内,经久不散。

    初春了,到处都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色。

    那阳光,懒洋洋的,透过衣服,照射在人的皮肤上,弄得人痒痒的。

    那宫女与靡音相处久了,觉得她脾气随和,渐渐也敢与她对话。

    此刻,她便问道:“小姐,为什么你总是要来这里采花呢?御花园里不是有更多吗?”

    靡音的手,在阳光之下,晶莹剔透,连那指尖,都是精致的。

    她淡淡说道:“这里的花,御花园里并没有。”

    “是吗?”宫女微微皱着眉头,四下打量了一番,道:“但是,我怎么觉得差不多呢?”

    靡音也不欲和她多说,便道:“我有些渴了,你去帮我端杯茶来吧。”

    “那,小姐想一个人待在这里吗?”宫女问。

    “怎么,你还担心我跑了?”靡音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恼怒,也没有讽刺,温和得像一江春水。

    这一番话由她说出,意味又不一样了。

    宫女自然清楚,靡音是怎么也跑不出这九重宫阙的,于是,她马上道:“奴婢不敢,奴婢马上就去。”

    靡音没有抬头,只是安静地说道:“别急,慢慢走,小心摔着。”

    “是。”宫女这么答应着,但脚下哪里敢慢,一阵风似地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