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琳琅眸光闪了闪,叹了口气道:“也罢,就让淇儿和琯琯带你过去吧。”他似乎对慕轻歌没什么信心,却也没有阻止。

    向卫琳琅告辞之后,慕轻歌在卫家兄妹的带领下,朝卫府的内院走去。

    卫琳琅的夫人,一直是处于昏迷之中,每日都有下人在小心服侍,卫琳琅公务不忙的时候,很多事,都是他亲自去做,让府中人都佩服不已。

    走了一会,慕轻歌就经过一个月门,进入了一个环境清幽,不受打扰的院落中。

    三人一出现,院里就走出几个卫府的下人,向卫家兄妹行礼。

    将他们打发下去后,卫琯琯就扯着慕歌的袖子进了房间。

    “你们先等等。”到了卧房前,卫琯琯转身对慕轻歌与卫淇说了声,自己先推门走了进去。

    卫淇解释:“我们毕竟是男子,琯琯先进去看看,比较好。”

    慕轻歌理解的点头。

    不一会,卫琯琯就再次打开门,对二人道:“进来吧。”

    慕轻歌跟在卫淇的身后进去。

    一进入房间,就闻到了一股落日葵熬煮后的味道。

    卧室布置得雅致,清爽。可见卫琳琅是用了心的想让自己的夫人舒服些,哪怕后者根本感觉不到。

    房中,有一位嬷嬷站在一旁,应该是伺候卫夫人的人。

    在床上,则躺着一个消瘦的身影。

    气息羸弱,似乎随时都会断掉。因为长期昏迷,她的脸色变得十分苍白,清丽的五官也黯然了几分。

    “这就是我娘。”卫琯琯看着床上的妇人,眼中一片惆怅。

    虽然慕轻歌的母亲消失多年,但慕轻歌却仍能体会卫琯琯此时的心情。看着自己至亲之人就这样躺着,终日担忧她的性命,的确有够折磨人的。

    慕轻歌走过去,垂眸看向躺在床上的卫夫人。

    她双眼紧闭,看不出是否痛苦,就好像在熟睡中。只是,太过消瘦,让人一看到她,就不由得担心。

    慕轻歌将双指搭在卫夫人露在外面的手腕上,仔细听脉。

    房中很安静,没有人出声打扰。

    卫淇与卫琯琯更是一脸期待的看着她,对她十分有信心。

    少顷,慕轻歌松开手,神情看不出任何端倪。

    见她沉默,心急的卫琯琯忙问道:“慕歌怎么样?你有办法吗?”

    “出去再说。”慕轻歌抬眸看了一眼门口。

    卫淇与卫琯琯立即与她一起走了出去,来到院子之中。

    “卫夫人全身经脉因为萎缩而堵塞,情况已经十分严重。落日葵,只能延缓经脉的萎缩速度,却不能改善。”慕轻歌说出自己诊后的结果。

    听完这番话,卫淇与卫琯琯到没有露出诧异。

    想来,这个结果,他们早已经在其他人口中听了无数次了。

    “要想解决这个问题,那必须找到经脉萎缩的原因,才能对症下药。但是,卫夫人现在的情况,很难查出原因。”慕轻歌道。

    一般来说,若是外伤还好,可以根据伤势判断和治疗。

    但若是内腹的问题,就很难判断了,因为原因太多。

    哪怕是在慕轻歌熟悉的那个世界,那个年代,想要判断某一种内科病,也需要反复的检查,观察,才能进行初步的诊断。

    现在卫夫人就面临这个情况,她的病症很明显,但却无法判断是哪里出了问题,导致这样的结果。

    她实话实说,却让抱着一丝希望的卫家兄妹二人再度失望。

    “不过,也不是没有救治的可能。”突然,慕轻歌话锋一转,让兄妹二人的眼中迸发出光彩,重燃希望。

    “慕歌你说有办法!”卫琯琯激动的确认。

    卫淇也是吸了口气,努力平静自己,说道:“慕歌,若是你能救我母亲,从今以后,我卫淇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先别急。”慕轻歌抬手打断兄妹二人的话,蹙眉抿唇,沉默下来。

    她站在院中,眸光远眺,似在欣赏院中清幽的景色。

    可是,卫淇与卫琯琯二人却屏住呼吸,不敢打扰她。

    过了一会,慕轻歌才将视线落在他们二人身上,道:“我的法子,也只有一半把握。而且过程极其痛苦,稍有不慎,恐怕卫夫人就会命丧黄泉。但若是成功,说不定能还给你们一个健康的母亲。”

    卫淇和卫琯琯的脸色一变,似乎被慕轻歌的话吓到。

    慕轻歌也不着急,只是对二人道:“你们可以把我的话说给卫城主听,如何选择,由你们来定。”

    说罢,她便向下人问了一下自己暂居的地方,离开了小院,留下卫淇、卫琯琯兄妹两人面面相窥。

    “先去找老爹吧。”

    少顷,卫淇开口道。

    卫琯琯点了点头,兄妹二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