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到了。”灵兽车缓缓停下,驾车的家奴恭敬的道。

    木家主面色一正,理了理衣襟,下了灵兽车。

    木禹和木弘,随后而下。

    只是,刚一下车,守在木府门外的一人就匆匆向木禹跑了过来。他脸色十分难看,甚至有些慌乱。

    看到他,木禹的眸光就暗沉阴蛰下来。这是他安排在废园看守木易的人之一。

    “出了什么事?”他面向来人,厉声问道。

    被质问,那人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他朝着木家主和木弘讪笑了一下,又看向木禹。

    木禹眸光一动,对看过来的父亲和弟弟道:“父亲你们先进去吧,只是一点小事罢了。”

    饮了一夜酒,木家主早已经困乏,木弘也是神色郁郁。

    见木禹如此说,两人也不再坚持,转身向府中走去。

    待他们离开之后,木禹才脸色阴沉的问:“发生了什么事?”

    那人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声音惊恐的道:“少……少主,那废物……废物不见了!”

    “不见了!”木禹眸光一厉,声音陡然冷了几分:“什么叫不见了?你们是怎么看的?”

    “我……我们与往常一样看守,巡逻,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今早进去查探时,才发现里面已经没人了。”来人恐惧万分的道。

    他是见过木禹怎么对待木易的,生怕自己也赴其后尘。

    这样的答案,听得木禹心中杀意涌现。

    他立即向废园方向而去,而前来报信之人,也只能匆匆跟上。

    兰乌城渐渐苏醒,人们开始各自忙碌,摆摊的小商贩们,也开始了自己一日的生计。木禹一路冲撞,不知踢翻了多少小摊子。可是,当摆摊的小商贩们看清他的容貌时,却敢怒不敢言,纷纷害怕的让路,不敢言语。

    木禹一路都夹杂这怒意来到废园,一进废园,就看到满园站着他安排在此防止木易逃走的守卫。

    冷哼一声,他朝着地牢而去。

    冲入那肮脏无比,臭气熏天的地牢,方向空空如也时,他的心一冷,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人呢!人呢——!”木禹站在地牢中大吼,那声音,传到地面上,让站在上面的守卫都心肝一颤,为自己的未来感到悲哀。

    “啊——!混蛋!混蛋!该死的木易!”木禹发怒,在地牢中肆意狂轰。身上的灵气胡乱劈在墙壁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深痕。

    木易就是他心底的一道过不去的坎,只有不断的折磨他,才能慢慢消除这种阴影。

    从小到大,木易是万人捧的少爷,而他只是出生旁系的奴才,天生就低了一等。明明他的天赋更好,可是为什么突然间,又爆出了木易天赋难得的事情?

    他和父亲拼命也想夺得的家主之位,木易却那么轻易的放弃,似乎不屑一顾!

    他居然说什么,不愿骨肉相残,血流成河?

    那么好,他就偏偏这么做,让木易那张淡定的脸上,出现愤怒,出现恐惧,出现绝望的神色。

    他潇洒走了,宛如挣开枷锁翱翔于空的苍鹰。

    那他就追上去,告诉他,他的家人,朋友,通通都死了!

    他追着木易到了临川,那个下界。他居然和下界的一个公主好上了!那个女人很美,令他都有些动心,他怎么能让木易幸福?

    所以,他破坏了这件事。

    当木易想带着那个下界公主返回中古界时,他趁机抓走了木易,然后开始了他的折磨计划!

    那么多年过去了,他对木易的恨意,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越发浓烈。

    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来折磨他一次,否则自己就寝食难安。

    可是现在——

    木易居然消失了?

    “不!他不可能逃走!一定是有人救了他!是谁?是谁敢挑衅木家?是谁敢这样挑衅我!”木禹在地牢中大吼。

    在木禹于废园中发疯的时候,木弘早已回到了自己院子之中。

    贴身丫鬟前来服侍他洗漱,看着丰盈妖娆的婢女,木弘按耐不住,便抱着她向床上滚去。两人摩擦见,一小簇透明的火焰在木弘两腿间开始燃烧起来。

    “啊——!”初感到灼热之痛,木弘惨厉的叫了一声。

    他推开身下的丫鬟,双腿间的痛楚,令他躬身打滚,双手下意识的捂住疼痛的地方。可是,他的手刚一捂住,就立即弹开。

    “啊——!啊——!有火!有火在烧我!”木弘痛苦而惊恐的喊道。

    婢女衣衫凌乱的站在地上,看到木弘的样子,不知所措。

    “贱人!还站着干什么?快找人来救我!找我爹,找我哥!”木弘痛苦的骂道。

    婢女从慌乱中醒来,忙跑出去,大叫救命。

    “啊——!”房中,木弘的叫声更加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