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犼的内心受到了一万点伤害,瞪大着双眼盯着司陌,讥讽的嘲笑,“你的手下知道你这么不要脸么?”

    司陌嘴角笑容扩大,笑眯眯的看着犼,却将他看得毛骨悚然。

    司陌拍了拍他的头,含笑道:“不过,既然是你发现的,也算是有功,我就赏你一颗。”

    我赏你妹啊!

    犼欲哭无泪。

    这时,岩缝中,一道光华冉冉而升,玉浆果的香气开始四溢出来。

    那香气,引诱得犼口水直流,恨不得扑过去一口把玉浆果全部吃下。只是,他如今却动弹不得,抓住他的男人,紧紧的按着他的脖颈,随时都可以一把捏碎。

    “可以摘了。”司陌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喜悦。

    他一招手,长在岩缝中的那串玉浆果便自动脱落,朝着他手中飞来。

    犼眼睁睁的看着到手的鸭子飞到了司陌手中,那双眼睛简直恨不得掉落出来,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玉浆果落在司陌掌中,一道刺眼的光芒闪过,弄得犼不得不闭上双眼。

    等他再次睁开时,司陌掌中就只剩下一颗孤零零的玉浆果。

    “吼——!”

    犼迫不及待的发出吼声。

    司陌将手中的那颗玉浆果轻轻一弹,就朝着犼的嘴巴飞去。

    犼一张嘴,立即接住吞下。

    顿时,它的身体毛发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绯色光晕,将它环罩。而犼也慢慢闭上了眼睛,似乎正在炼化玉浆果中的能量。

    司陌垂眸看着他,大手顺了顺他颈间的软毛,带着他一起返回龙牙营地。

    “这么久的时间,小歌儿应该也谈完了吧。”司陌低喃自语。

    ……

    龙牙营地,四周燃烧的火盆,照亮了操练场。

    夜已深,众人都已经回去休息。而慕轻歌却独自一人站在操练场中,玲珑枪被她握在手中,矗立在脚边。

    夜风吹过,空气中有些湿闷。

    她的发丝,被风吹起,轻甲战袍猎猎作响。

    慕轻歌闭着双眼,绝美的五官带着几分冷峭和凌厉,似乎沉浸在什么之中。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希望你能去看看娘。’

    ‘娘也有苦衷,希望你原谅她。’

    ‘娘一直都很思念你,如果知道你已经来到了中古界,一定会十分开心。’

    ‘我们在浮沙城桑家等你。’

    慕轻歌募然睁眼,清透的眼眸中浮出一片冷芒。她用极低的声音缓缓的道:“慕轻歌,你如果还活着,你会如何答复?桑蓝若与我来说,与路人无疑。”

    她无法体会桑蓝若的苦楚和艰难,而同样的,慕轻歌的艰辛,一步步的走到这里,也是他们无法想象的。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真正的慕轻歌,早已经死在了桑蓝若编织的谎言之中。

    找桑蓝若,是为了要一个答案。

    而如今,答案已经得到,她还有必要去浮沙城桑家么?

    她心中的气,是为了真正的慕轻歌,是因为真正的慕轻歌已经死了。她取代了她,接收了她的一切,而如今,她找到了桑蓝若的消息,她却更加心疼那缕早已消散的芳魂。

    慕轻歌突然一脚踢向枪身,玲珑枪拔地而起,被她握在手中,划出了一道凌厉锋芒。

    ‘慕轻歌你会原谅将你抛弃了十九年的母亲么?你会恨她的布置,让你不得不隐藏女儿身,最后惨死战场么?’慕轻歌握着玲珑枪,在操练场上挥舞着。

    枪法快如风,疾如电,利如刀,在她身周不断发出银色锋芒。

    墨发轻扬,轻甲血袍,玲珑枪在慕轻歌的挥舞中,发出了清脆嘹亮的枪鸣。渐渐的,惊动了龙牙营地中的人。

    本已经安歇的龙牙卫们,纷纷走出帐篷,围在了操练场的四周。

    他们看着他们的小爵爷,看着她挥舞的枪法,似乎感受到了她此刻的心情。

    没有人说话,只是默默看着。

    人,越来越多。

    很快,五百龙牙卫,全部站了出来,墨阳也在其中。

    幼荷,花月出来了。

    白矖,银尘也站在了操练场边。

    荆海和元元也站在了一起。

    炫雅、樰琊并肩而立,眼中带着疑惑。

    炫奎也在其中,与众人默默看着。

    在主帐外的平台上,从苍阑山脉带着犼返回的司陌,如孤峰般安静的站着,珀色的眼眸静静的看着那在操练场中肆意而武的女子。

    “少主这是怎么了?”炫奎诧异的问。

    樰琊蹙眉抿唇,淡淡的道:“少主的心乱了。”

    “小师叔,教官怎么了?”同一时刻,荆海也在问着身边的元元。

    元元漂亮的脸上,有些担忧,“老大心情不好。”

    慕轻歌手中的枪影越来越快,她的身影也藏于之中,看得人眼花缭乱。玲珑枪法被她不用灵力的耍出,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