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家里来了一位女同胞,寒依依虽然性子孤傲,但为了身上的伤痛,一时间却也顾不了太多,反正对方也是位花季少女,又不是跟姓周的臭小子开口!

    “擦药酒?”

    脸上明显一怔,孙妤婷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两圈后,小嘴立刻就撅了起来:

    “行倒是行,举手之劳嘛,不过……你总不好意思叫我白干吧?得给点儿什么好处才行!要不……嘿嘿,看你咪咪这么大,瞅起来怪吓人的,不如让我摸摸,试一下手感怎么样?”

    “砰咚!”

    未待闻言傻在了当场的寒依依答话,后头客厅里的周小牙只觉脑子一“轰”,一屁股没坐稳,直接摔到了地板上。

    手忙脚乱地匆匆爬起,周小牙满脑门的冷汗立刻淌了出来。

    擦一下药酒罢了,居然张嘴就要摸人家的咪咪,死丫头倒还真敢开口啊?当着老子的面都敢调戏良家,这……简直就没天理了!

    暗自腹诽着,周小牙顿感义愤填膺!

    “那……好吧!”

    “不过只能捏一下哦!”

    犹豫了一瞬,寒依依居然点点头答应下来。听得周小牙差点儿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了,眼眸中的愠色瞬间化成一抹浓浓的幽怨!

    羡慕嫉妒恨啊!

    这种好事怎么不叫上我呢?

    这是赤果果的性别歧视好不好?

    条件谈妥,二女直接便进了卧室,反正周小牙在客厅里,隔着一处过道拐角,也不怕他能看到什么,寒依依随手带了一下房门,压根儿就没关严实。

    一阵窸窸窣窣应该是脱衣服的声音隐隐传了过来,周小牙心头一荡,两只耳朵立刻“101天线”一般竖了起来。

    “哇,好白啊!”

    “哎呀,轻点儿你……”

    “居然这么大?你……这都吃什么长出来的啊?”

    “行了,你……赶紧擦药酒吧。”

    “咦?我这不正揉着么?”

    “死丫头,你……揉错一边了,这么大的一片青肿都看不见吗?”

    “呃……失误失误!主要是这白的更好看一些嘛,啧啧啧……比我早上吃的白面馒头还软呢!”

    ……

    随着卧室里二女放低了声音的对话隐隐传来,客厅里的周小牙支起耳朵伸着脖子,都快和长颈鹿有得一拼了。

    脑海中想象着对话内容所代表的具体动作,周小牙激动地差点儿一个腾身从沙发上跳起来。

    这么好的差事,怎么就轮老子没份哪?

    兀那屋里的女流氓,放开那个白馒头,让我来!

    呜……又一颗好白菜被猪给拱了啊!

    心下暗叹着,周小牙坐在沙发上急得几近抓耳挠腮,眼前晃来晃去的,一个个尽是些肉乎乎、白嫩嫩的松软大馒头!

    憋着劲干等了好一会儿,一脸满足笑意的孙妤婷才晃着八字步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走近后冲着周小牙一眨眼,放低了声音咧嘴便道:“眼光还不错嘛,那手感……啧啧啧,相当地销魂啊!”

    “砰咚!”

    周小牙只觉眼前一黑,憋在胸腔里的一口气没上得来,翻着白眼一头栽倒在地!

    ……

    一顿饭吃得味如嚼蜡,周小牙心不在焉地扒拉着米饭,贼溜溜的两个眼珠子时不时地总向坐在对面的寒依依胸前扫去。

    冷不丁地一个恍神,竟是差点儿把手里的饭碗都当成又大又白的“大馒头”给啃掉了。惹得一旁的孙妤婷哄然大笑,满嘴的米饭喷了一地。

    心头尴尬,周小牙放下饭碗,赶紧逃也似地匆匆出了门,正下着楼梯,口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掏出来一看,居然是佰澜拍卖行的那位美女董事周悦彤。

    这才想起人家似乎是真有什么事儿找他呢,前两回碰面时可都特意打过招呼,让周小牙抽空去个电话。估计等了几天没啥反应,直接打过来询问了。

    客套了几句,周悦彤提出晚上想在南宛环球的顶层“云顶九厢”请周小牙吃顿便饭,顺便谈点儿事情。

    想想反正晚上没什么事儿,周小牙也没多问,直接便答应下来。

    挂掉电话,周小牙抬手看了看表,已经将近下午两点了,这几天光顾着去忙钱小雯姐妹三个的事情,理疗中心开业好几天了,营业情况到底怎么样,也没怎么了解。趁着下午得空,正好可以把这事儿先解决喽。

    来到医院刚进理疗中心一层大厅,抬头便看到七八个人正在那里和负责接待工作的两位护士咨询着什么。

    看到周小牙的身影,那几名原本正围着咨客台说话的家伙,呼啦啦转身就向他包抄过来。

    “周大师,你给评评理,打从开业那天登记起,我们这都等了好几天了,愣是一间房都没腾出来,这简直就是耍无赖嘛……理疗室本来就少,凭什么让他们长久霸着啊?住进去就愣不肯挪窝了?”

    “就是,这明显有失公允!”

    “对,不管怎么样,第一批住进去的人今天必须把房腾出来,皇帝老子的江山还轮流坐呢!”

    ……

    几个人围着周小牙七嘴八舌一通乱嚷嚷,闹了好一会儿才消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