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静殷切的眼神,杨奇欲言又止。他能理解她现在的心情,担心她冲动去报仇,只好摇头。

    周静露出失望的神色。

    杨奇叹了一口气,我会去查的。

    杨大侠已经救了我一命,怎好再麻烦您。周静连忙摇头。

    应该的。杨奇把刀扛在肩头,又去扛起周静的父母,我先带你去避雨。

    他那话原本就是顺口说的,对于这些杀人如麻的渣滓,他自然不会放过。看着他魁梧的背景,坚定沉稳的步伐,心下感动。

    没听到她跟上来的脚步声,杨奇回头,看她还愣在原地,以为她还有什么要问的,皱起眉头催促:快走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周静回过神来,慌忙抱起弟弟还有余温的小身子,压下心中的悲伤与愤恨,紧走几步跟上他。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完结,新汶求预收中

    《若有时》

    长乐公主家世好,容貌好,才情好,温婉贤淑,是京中贵女典范,哪个女儿不艳羡?

    可艳羡的同时又幸灾乐祸,谁让她有那么一个莽夫的未婚夫呢?还是个不能退婚的。

    各路鲜衣怒马的少年郎无不惋惜,这么一朵鲜花,即将插在牛粪上!

    少将军奉旨归京之日,侍候在公主身侧的使女眨巴眨巴眼睛,好奇问:各家小娘子都去看少将军了,公主您不去吗?

    公主正津津有味地看书,闻言一愣,看他做什么?

    公主还没见过少将军吧?不去看看,就不担心少将军生得虎背熊腰,胡子拉碴?

    公主皱皱眉,生得丑还能退货不成?

    使女默默闭上嘴巴。

    公主低头继续看书。

    ☆、有个婚约

    皓月星空下,空荡的练武场剑光忽闪,风随剑动,剑气如虹。

    练武场门口立着一个身影,垂手站着。他只呆呆地看着练武场上那人,惊叹于自家公子的剑术又精进一步,浑然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

    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场上之人才收了剑。

    那小弟子一来,他就发觉了,但他没练完剑,小弟子也不好打扰。

    他绷着一张脸,提剑走过去,吓得那小弟子往后退了两步,说话都有些结巴:公子,师、师父叫你过、过去

    知道了。宁长空与他擦肩而过。

    他刚练完剑,一身的汗,这般去见庄主,乃为不端,便先回自己院子,重新沐浴换衣之后才去了修身院。

    许是知道他来这么晚,是因为在练剑,父亲并没有怪他,他看到他眼中流露出的些微赞许。

    你这次出门,有两件事交与你。父亲开门见山,神色郑重,再过几年,你就要及冠,是时候把亲事提上日程了。你自幼便知,你的亲事是你母亲在世时定下的。那女娃娃,你幼时也见过。许是见他一直绷着脸,父亲的语气有些无奈,为父知你痴迷武学,可也确实老大不小了。人家女娃娃也只小你两岁,也早已到了可以成亲之时。难不成你要让人家女娃娃一直等着你?

    如若不想,退亲便是。他想也不想地回答。

    荒唐!他父亲瞪眼,这门亲事是你们自幼便定下的,岂是你说退便退的?

    他垂眸,握紧了手中的剑。

    此次去江南,这事一定要定下来。父亲一锤定音,另外一件事,是顺道去灵州,代为父探望一下旧友。

    出了父亲的院子,他望着夜空发呆,想他去世多年的母亲。如若这门亲事不是母亲定下的,他早已独自跑到江南,去退了这门亲事。

    表哥!林荣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冲出来,抓住他的衣袖,表哥,你真的要去江南娶那个什么首富之女吗?

    嗯。

    我不让!林荣神色倔强,隐约有泪光在眼中闪动。

    阿荣,这不是你能决定的了的。宁长空温声安抚她莫名其妙的情绪,这是我母亲定下的亲事,我们不能言而无信。虽然他没有成亲的心思,却不想食言。

    我去找姨父!

    看着她冲进父亲的院子,宁长空再次抬头仰望夜空。

    江南,那里住着他未来的妻子。儿时的记忆早已模糊不清,至于那女子是何等样人,他并不关心,只要她不妨碍他的修炼,娶回来又何妨?既然是他的妻子,他也不会薄待了她。

    丛林交错间,鸟语花香,夕阳斜洒而落,映红了整个山头。嘻闹的声音由远而近,渐渐清晰,小八哥,你快点儿啊,哈哈哈 少年的嗓音清脆,隐带得意之色。

    贺云起!另一个声音无奈地怒吼,不准叫我小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