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啧了一声,我还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一面。

    怎么?贺斓眉开眼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被我的才智惊艳到了吧?

    说你胖你还真喘上了。陈飞十分无语。

    贺斓也不管他的嘲讽,咧嘴笑看着他,陈飞失笑。

    你说这陈府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过了一会儿,贺斓收了笑,又皱眉思索起来,难道就是想演一出戏,希望宁长空英雄救美?

    想这么多做什么?看他皱眉,陈飞笑着揉乱他的头发,等宁长空今天回来,我们去问问他陈芙都带着他做了些什么不就行了?

    也是。贺斓眼睛弯起,流露出几分兴奋,我还真想见识见识。

    走吧?不是还要去丰通银票铺?陈飞拉着他往城中心走去。

    一直等到日薄西山,宁宇一行人才回到陈府。

    许总管在陈府门口等着,说是备了宴席为宁宇接风洗尘。自然,贺斓和陈飞也在被邀之列。

    陈府准备的宴席显然是下了功夫的,桌上佳肴美酒,主人恭敬备至。

    宴席散了之后,几人都各自回了自己的住处。

    因陈杰的大婚之日将近,陈府宾客络绎不绝,陈府自然安排了护院巡逻。待一队护院的脚步声刚刚远去,贺斓和陈飞神不知鬼不觉地出了房间,身形极快地向汀兰苑掠去。

    贺斓昨夜就已经探过陈府,对陈府的院落布局了有了大致了解。再加上他轻功卓绝,这些侍卫根本就发现不了他们。两人到汀兰苑,如入无人之境。

    很显然,宁宇也等着他们的到来,谢青峰守在门口,一直全神贯注着外面的动静。听到他们来了,立马打开门,两人身形一闪,门又快速合上了。

    咱们还真是心有灵犀。贺斓先低笑着打趣了一句。

    哼!黑暗中一声轻哼。

    贺斓愣了一下,小声问:阿林姑娘也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林荣的语气中带着怨气,表哥明明跟她最亲近,却什么都不告诉自己,倒是这两个外人跟他更亲了似的。

    宁宇无声叹了一口气,颇有些无奈。

    林荣今晚就没回自己的住处,不顾陈府的安排,一定要住在这里。既然发现了陈府有不妥,他自然也不放心她自己住。

    能来能来。贺斓讪笑,林小娘子自然能来。

    林荣撅了噘嘴,还是很不高兴的样子。

    贺斓诧异,今晚宴席上就见她不高兴,怎么直到现在还没缓过来?今天他们跟陈芙出去,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初露锋芒

    除了林荣之外,三人都是耳聪目明之人,再借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即使没点灯,也能看清彼此。

    他们围着桌子坐下,最爱说话的贺斓先问宁宇:陈芙今天都带你们做了什么?

    还能做什么?林荣忿忿开口,说是带我们去寺庙,一路上遇到不少事,倒是把这位陈五娘子的温柔善良表现的淋漓尽致。

    她语气中除了愤怒还带着不屑。

    贺斓挑眉,看了一眼林荣,又看向宁宇。

    宁宇点头道:卖|身葬父那件事,你们也遇见了。我们出城之后,还遇到不少穷苦百姓和一些乞丐,或者一些流民,寺院外有许多无家可归的流浪儿,这些人都收到过来自陈六娘子的关怀和资助。

    我们遇到的孙小娘子卖|身葬父的事也并非偶然。贺斓与陈飞对视一眼,道,我和八师兄跟踪她,见到了她和别的人碰面。只不过孙小娘子的处境倒是真的,只不过刚好被陈家利用了而已。想必当时若不是我突然打乱了他们的计划,那陈芙也是准备的出手的吧,正好也让你们看到她的温婉良善。或者你看不下去出手救下那孙小娘子。

    难道陈府此举是为了向宁风山庄展示陈府的善心?陈飞狐疑道。

    我倒觉得不是。贺斓皱眉思索了片刻,突然两眼发光地盯着宁宇。

    那贺兄怎么看?宁宇被他盯得浑身不舒服。

    贺斓看了看林荣越来越不好的脸色,对宁宇勾唇一笑:依我看,这陈家打的主意在宁兄身上。

    在我身上?宁宇不解。

    是。贺斓点头,我想林姑娘应该看得更清楚。

    阿荣?三双眼睛都转到林荣身上。

    林荣瞪了贺斓一眼,低声道:我觉得陈六娘子对表哥你不怀好意。

    对我不怀好意?

    看宁宇紧皱着眉头,一头雾水的模样,贺斓噗嗤笑出声来。相处这么久,他也算是发现了,这宁公子于感情之事的反应可不是一般的迟钝。

    就是看上你的意思!贺斓直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