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打算,继续四海为家。

    贺斓点了点头,还想问什么,想了想,还是算了。

    几个人又把之前发生的事,仔细串了一遍。

    他们正说着,林荣和周静过来了。

    后面跟着几个人,端着托盘,每个托盘上两碗冒着热气的鱼面。

    林荣和周静挨着坐了,每人面前摆着一碗鱼面。

    闻着香气,贺斓食指大动,看了一圈,见没人动筷子,有些无奈。

    杨奇看了看周静,周静没看他。

    林荣忽然站起身,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对杨奇福身行了一礼,道:尚未谢过杨大侠救命之恩。

    顺手为之。杨奇神色平淡。

    昨夜他走之前看到角落里的林荣,见保护她的人都死了,就顺手带走了她。

    类似的事情,他做了无数次,并不在意什么谢不谢。

    宁公子已经替你答谢过了。杨奇看了宁宇一眼。

    阿荣,坐下吃饭吧。宁宇也道。

    林荣下意识看了看贺斓,却见她若有所思地看着杨奇、宁宇和周静三人。

    宁宇感觉到她的目光,略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

    林荣垂了垂眸,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笑。

    气氛有些诡异。

    贺斓深吸了一口气,吸了满鼻子的鱼香,好香!我馋的不行了,你们不吃,我吃了。

    ☆、酒后真言

    船上活动地方少,日子很无聊。

    杨奇是个话少的,宁宇每日都专注在练功上。

    整个船上的日常就是林荣和周静看着贺斓和陈飞打闹,时而嘲讽。

    这日夜里,风有些大,不宜行船,一行人也能安安静静地赏赏夜景。

    马上就到端午了。贺斓把头探出窗外,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

    不知不觉中,已经下山两个多月了。

    正天马行空地想着,听到敲门声。

    请进!贺斓扬声道。

    门开了,进来一个纤细的身影。

    阿静?贺斓讶异。

    阿斓。周静笑着走过来。

    贺斓挪了挪屁股,腾出一块儿地方,拍了拍,招呼周静:过来坐。

    周静坐下,也往外探了探头,整个河面上只有他们这一艘船,除了风声和浪涛拍岸声,十分安静。

    阿静找我有事?贺斓很好奇她为何这个时候来找自己。

    我想和阿斓习武。这么多天的相处,周静知道她不喜欢拐弯抹角,每次和她说话也都是直截了当。

    习武?贺斓惊讶,怎么忽然想起习武?

    周静已经十七八岁了,这个时候习武确实有些不大合适,得受不少罪。

    她脸红了红,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说出来:去年来到夏州,其实我并不想去陈府的。

    贺斓眉梢微扬,她记得不错的话,周静的父亲就是要去投靠陈家,他死了,周静也无处可去。

    我想跟杨大哥走的。周静避开她的目光,语气低落道,可杨大哥不同意。

    贺斓心里好奇的猫挠似的,可也不知道怎么问,只能等她继续说。

    杨大哥说他四海为家,漂泊不定,我跟着他不适合。

    你和他那个说你的心意了?贺斓挠了挠头。

    嗯。周静点头,他说江湖危险,人心险恶,不想连累我。

    贺斓不知道说什么了,这么些天,看杨奇对周静的爱护和关怀备至,分明也是有情的样子。男未婚女未嫁,两人又都是没什么家人的,这样结伴不是挺好的吗?

    她想了想,问周静:那之前你和陈平的婚事?

    其实原本我就没打算嫁给陈平。周静承认的干脆,陈家的心思我就算一开始不知道,相处了快一年也总该一清二楚了。当时也只是顺水推舟而已,而且周静顿了顿,继续道,而且也想试探杨大哥一番。

    看来你这次试探出来的结果挺好。贺斓戏谑道。

    杨奇确实是没有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别人。

    他说是不忍心看我受人蒙蔽,不得善终。周静苦笑道。

    那天自己就问他了,既然不在意她,又为何放不下她,得到的就是那样一个回答。

    所以你认为是因为你手无缚鸡之力,所以他不想带着你。而你也怕成为他的拖累,所以才想习武?贺斓明白她为什么想习武了。

    看着她的眼神,周静迟疑着点头。

    傻姑娘贺斓叹息。

    周静不明所以。

    贺斓又叹了一口气,阿静可知杨大侠已经向我们辞行了?

    周静一个怔神,转而脸色变白。

    他要走了,却没和自己说。

    明天中午就能到下一个渡口,杨大侠会和我们分道扬镳。贺斓继续道。看着周静的神色,贺斓有些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