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姑一跃,抱着明呈,撒娇道:“人家想要奖励。”那些书好难背,她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完成。

    唐俞慢吞吞爬起来,这里太暖和了,擦着地板在这里慢悠悠睡着,睡眼惺忪,看见他喜欢的人被一个人抱在怀里。

    云雾缭绕,他分不清显示和梦境,顾不得揉眼睛,扔下手中的抹布,来到明呈跟前,把星姑从她身上拽下来。

    星姑生气道:“你是谁!多管闲事。”

    唐俞不甘示弱:“她是我的,不许你碰。”

    明呈眉峰一挑,诧异看了一眼唐俞,不禁笑起来,小家伙挺霸道的。

    星姑急吼吼道:“你放屁。”

    唐俞不甘示弱:“你瞎扯。”

    星姑不是好惹的性子,撸起袖子道:“我要打死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狗东西。”

    “谁怕你啊!来啊!”

    两人厮打起来,明呈看战况激烈,不好插手,慢悠悠来到屋外找到月姑告诉她,里面的两个在打架。

    温泉屋里打架的两个鼻青脸肿,星姑打着打着就哭起来:“陛下不劝架,这打架还有什么意思啊!”

    唐俞见她哭,不知想到什么伤心往事,大哭起来,哭声比她高。

    星姑一听,这还得了,加大声音力度,继续哭。

    唐俞不哭了,星姑倒是很得意,继续哭,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魔音贯耳。

    刚进来的月姑:……打扰了,告辞。

    女皇穿着浴袍,在山庄转悠,转眼看见熟悉的人张宁,她依旧一袭短打青衣,俊俏的脸似乎格外忧愁。

    张宁自然看见女皇,女皇此刻头发还散着,头发上还沾惹水汽,凤眼微眯,面庞微红,泛桃李之色。

    往日见到女皇都是精致整齐,倒没想到今日会见到头发微干稍显凌乱的女皇。

    她见礼,明呈笑着和她打招呼:“怎么在这里?”

    张宁犹豫道:“陛下你要小心南方士族。”

    明呈:“相和有心了,孤会注意。”

    见张宁还不走,明呈又道:“怎么了?”

    张宁看明呈的头发未干,心里痒痒,又怕冒犯女皇,小声道:“陛下注意凤体,头发应当擦干再出来。”

    见陛下并不反感,张宁又道:“不若进屋,臣下为陛下效劳。”

    明呈想想自己体质,看自己头发的确未干,道:“有劳了。”

    张宁脸微微红,道:“不用和臣下客气。”

    东风吹拂,盈盈月光散在陛下洁白的浴袍上,张宁瞧见陛下精致侧脸,耳垂圆润洁白,长发垂于腰间,盈盈一握,心中感概,陛下长得真好看。

    若是陛下无权无势,这般好颜色,定会被南方这群士族囚于床榻,日夜玩弄,还好陛下是陛下。

    乌黑青丝从她十指漏出,青丝缠绕,张宁这才回神,原来擦头发也是会上瘾,看陛下专注批改公文,被人伺候好似习惯。

    对于这般女皇,张宁并无排斥,心中想,有一种人天生就应该把最珍贵的东西给她,好好娇养,例如陛下。

    唐俞高兴地哼着小曲回到他的小屋。

    琼枝苦苦等待主子回来,看见主子鼻青脸肿,关心道:“主子,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肿成这样?”

    唐俞得意道:“今天我打架了。”

    琼枝:……看出来了。

    “主子赢了吗?”

    “这倒没有,重在参与嘛。”唐俞心虚地笑笑。

    “主子抹点药,消消肿。”

    唐俞推开他的手,特别心机道:“不用抹,等到明天,我要引起恩人地同情、怜惜。”

    琼枝一脸“主子特么疯了吧”表情,道:“主子恕我直言,您全身上下只有脸能看,若是脸毁了,那人会觉得糟心。”

    唐俞纠结,小声嘟囔道:“她不是这样肤浅的人。”另一方面诚实地接过药,往自己这张脸上抹,疼得嘶嘶叫。

    “咚咚”有人敲门,琼枝去开门,在外边聊了一阵。

    唐俞对着镜子抹药,抽空问:“是谁呀?”

    “月姑娘来送药。”

    “是恩人给我的吗?”唐俞药也不抹了,立马接过来,宝贝一样地揣进怀里。

    唐俞高兴的恨不得手舞足蹈,晃着琼枝肩膀:“琼枝你看见了吗?恩人心里有我,知道我受伤了,特地给我的,你说恩人怎么能这么好呢,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像恩人那么好的人,恩人就如同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真好看。”

    琼枝:……主子,求你争点气。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后的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