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逢泉握住她的手,漆黑的眼眸,像块墨玉,闪烁着深邃的光:“和我在一起,你有反悔过吗?”

    叶西熙看着夏逢泉,忽然一手勾过他的脖子,一手抬起他的下巴,主动中带点强迫的吻上了他。

    她深深地吻着,从来没这么用力,吸收着他的空气。红润的唇,摩挲着他肌肤的纹路。柔巧的舌,不停的与他纠缠。

    她要用行动,来证明自己。

    夏逢泉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柔软。

    他开始回应她。

    两人互相拥抱着,他们的呼吸相互交织着,他们的肌肤彼此摩挲着。

    浴室的温度,热得灼人。

    那天晚上,睡到一半,叶西熙醒来,却发现身边的如静不见了。

    叶西熙吓出了一身冷汗,正要去告诉夏逢泉,无意间往下一看,却发现如静坐在游泳池边。

    徐如静用脚轻轻搅动着水,满池的水,在月光下,发出粼粼的光。

    一切都是静谧的。

    叶西熙在她身边坐下,轻轻问道:“你在担心游斯人?”

    徐如静嘴角动了动,露出一个淡而又淡的笑容。

    “放心吧,他应该不会有事的。”叶西熙安慰着,可底气有些不足。

    那个游子纬,连自己的亲哥哥也敢动,谁知道会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呢?

    徐如静的脚,浸在碧蓝的池里,一下一下地摆动着,引起一阵轻柔的水声。

    她微微低着头,水的波光映射在她脸上,有种润雅而平静的光泽。

    “我现在。。。。。。已经不会想这么多了。”她的声音,混合着偶尔柔静的哗哗声,有一种让人安静的味道:“我会等着他,我会在他回来时就在屋子里等着他。。。。。。我不想再跑,我累了,也倦了。”

    叶西熙侧坐在池边,也伸出手,搅动那一池碧波。

    她轻轻问道:“如静,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开始时,你和我总是想逃脱,不顾一切地逃脱。可是到了最后,却是依赖。。。。。。有时候,人的感情真是很奇妙。”

    如静的眼中,有一种看透后的疲倦:“你和夏逢泉是缘,而我和他,是孽。。。。。。可无论是什么,都是命中注定的,挣不脱,逃不开。”

    叶西熙没有再说话,她只是安静地陪着徐如静,坐在池边,静静地坐着。

    对付游子纬的行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游斯人的部下在夏家的支持下,开始脱离游家的控制,并与其作对,带来不少麻烦。

    家族长老决定召开会议,商议解决办法。

    一派人觉得本来游斯人意图谋害当家人的证据便不足,应该将其放回,这样才不至于惹出更大的乱子。

    另一派人则觉得,这么做无异于放虎归山,当务之急,该是将游斯人以家法处死,群龙无首,剿清那些余党便是易如反掌。

    双方各执一词,争论不休。

    正在这时,游江南却走了进来。

    游子纬眼睛微微一沉:“江南,这是长老会议,你应该没有资格来这里的。”

    “杀害前任当家人与自己亲哥哥的你,都能在这里,我想,我的资格是够了。”游江南的声音不大,却足以震惊全场。

    虽然早已有这种传言,但至今尚没有人当众将此事披露,现在游江南的做法,等同于正面宣战。

    游子纬脸上没什么变化,只浅笑一声:“我明白,你不满我娶了你母亲,因此对我怀恨在心,可是江南,有些事情,可不能乱说。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就是证据。”游江南冷冷的陈述着:“那天,父亲的亲信陈叔满身血污的跑来告诉我,是你,亲手将我父亲杀死。。。。。。是你。”

    “你我一向不合,气急之下,说些诬蔑的话也不足为奇。”游子纬气定神闲,毫无异色:“也就是说,除了你的一面之词外,再也没有其他的证据了,对吗?”

    “不,还有一个人可以作证。”

    “谁?”游子纬抬抬眼睑。

    游江南一字一顿的说道:“你的妻子。”

    游子纬先是一愣,尔后慢慢笑了起来:“你是指,你的母亲?”

    “没错,可以把她叫出来对质吗?”游江南问。

    游子纬的眼神柔软了一点:“你母亲最近身体不好。。。。。。”

    “我在这里。”柳徽君走了进来,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全身的风华,高贵的气质,依旧镇压全场:“听说,有人想找我对质?”

    她看着游江南,等待着他的回答。

    游江南喉结滚动了下,他的脑海中浮现出许多片断,气息微弱的陈叔,倒在血泊中的父亲,花园中那两具纠缠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