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苏灵辅修的是剑吧。那她筑基悟道已成,那之后带她入剑冢择剑的可是谢师兄吗?”

    苏灵和谢伏危剑侣关系已断的事情,除了当时在场的之外,如今并没有什么人知道。

    少年知道红绡以为谢伏危是苏灵的剑侣 ,剑冢剑气太重,他带她择剑最为合适。

    可在听到这里时候,陆岭之心下还是不大高兴。但是这是苏灵的私事,他并没有直接与红绡多说什么。

    【我原以为也会是谢师兄。却不想苏灵昨日先一步来了清竹峰,请了竹俞师兄带她入剑冢择剑。】

    “竹师兄?他一个药修哪适合引人择剑?如今除了宗主之外,谢师兄才是当世第一剑修。苏灵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抛开别的不说,这要择剑也该选自己的剑侣啊,这传出去像什么话?”

    【师姐,可以稍微安静一点吗?】

    前一秒还弯着眉眼笑得温和的少年,一下子没了笑意。连唇角的弧度也一并敛了起来。

    【你的话实在太多了。】

    “……”

    红绡也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惹了少年,要是换做苏灵在的时候她肯定会回怼几句。

    但是单独和陆岭之相处的时候,她也不知道为何背脊发冷,尤其是在他不笑的时候。

    很是}得慌。

    苏灵不来学府也就算了,红绡这时候又一个劲儿往木仓口上撞,陆岭之心情能好才奇怪。不过好在苏灵如今和谢伏危断了,这择剑之事如何也轮不到他头上。

    想到这里少年脸色微霁,然而下一秒,在瞧见来授剑理的不是谢伏危,而是万剑峰旁的师兄后。

    陆岭之面色骤然黑了下来,周身威压也冷得厉害。

    谢伏危!

    ……

    清竹峰,靠近药圃的小亭楼里。

    竹俞正靠在竹椅之上,扇子张开盖在脸上昏昏欲睡着。

    他前一秒刚找了个舒服姿势把眼睛一闭,睡意刚酝酿了一半,便感觉到一片阴影无声从自己头上落了下来。

    而后便是一片冰凉贴在了自己的脖颈之上。

    “苏灵什么时辰过来寻你?”

    这声音竹俞再熟悉不过,他伸手将脸上盖着的扇子拿了下来。

    也不动,只皱着眉垂眸看向了抵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把剑柄。

    “谢伏危你他妈大早上的发什么疯?你是要谋杀同门还是怎么的?我这才刚躺下,你就算要找我麻烦能不能先让我睡上一觉?”

    青年就这么站在竹俞旁边,低头时候两缕头发滑落在了肩上。

    阳光从外面斜斜流淌在了他的身上,一派柔软美好。

    “你先回我,她多久来?”

    “回了我我便不再扰你。”

    刚才竹俞迷迷糊糊昏昏欲睡,脑子还不怎么清醒。这时候听谢伏危又问了一遍,他一个激灵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可告诉你,苏师妹说了已与你断了个干净,你之前不珍惜就算了,如今舔着脸纠缠像什么话?”

    “竹俞,我耐性有限。我最后问你一次,苏灵究竟多久来寻你。”

    这一次谢伏危的剑已出,冰冷刺骨的剑气直直逼着他的灵脉。

    只稍微用力,可能真的会刺进去。

    竹俞虽打不过谢伏危,却也不怕他。

    他一道扇风过去,“啪”的一下生生将那不知春的剑刃给挑开。

    “谢伏危,你这个疯子!人苏师妹就是不想你引她去择剑这才提前找了我!你问了今日她何时过来又如何?就算你把我腿给打断了人也不会跟你走!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谢伏危对竹俞这话不为所动,他眼皮掀了下,看着对方这阵势显然是不想退让的。

    “你不说那便算了,我知道你骨头硬,不会屈打成招。”

    青年一怔,听到谢伏危这话后手上动作一顿。

    “你……你这就放弃了?”

    “你不说我又不能真的杀了你。”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嘛,我也没那么闲和你这个暴力狂动手。不过还真没想到,你这小子竟然有这么识趣的一天……?!”

    竹俞听了这话后刚松了一口气,手腕一动正准备将手中的法器收回,不想一道寒气朝着面门而来。

    “靠!谢伏危,你要干什么?!不是说算了吗?干什么还要攻击我!”

    “我是不问了,但是我没说要放过你。”

    不知春剑气凛冽,直接打到了竹俞的手腕。

    那法器都还没来得及出手,便被谢伏危给打到了地上。

    “引她择剑的只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