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间狱。”

    无间狱是万剑仙宗专门用来关押离经叛道,背离宗门,或者一些罪大恶极的魔修妖修的地方。

    那里常年阴暗无光,灵力稀薄,周围冷冽如数九隆冬。

    “我怕变数太多,便将他安置在水牢里了。”

    陆岭之属性为火,再加上无间狱的水不是寻常的水,而是死水。

    里面的全是戾气,吸人灵力,扰人神魂,侵蚀身心,疼痛难忍。

    这样将他安置,属性相克,灵力全无,他便插翅也难飞。

    苏灵虽没有去过无间狱,可她毕竟曾是万剑仙宗的内门弟子,其中厉害也是清楚的。

    她皱着眉,回头看向对方。

    “谢伏危,我现在就在你手里想走也走不了,你为什么还要将他关在水牢里?”

    “师妹,我刚才说了……有他在,变数太多。”青年抬起手一点一点将苏灵紧皱着眉头抚平,声音也沉,眉眼之中的情绪却格外缱绻。

    “我原本是可以放他离开的,可是他三番两次上宗门想要带你走。”

    “这一次若不是……”

    谢伏危沉默了一瞬,没有将精血的事情与她说。刚才神识交融的时候他已经很小心了,尽量让她舒服,不被她觉察到。

    要是她知道自己趁着她昏睡时候用这样亲密的方式将她唤醒,她一定会不高兴的。

    “……反正我不会放了他。”

    “师妹,他本该死的,我已经手下留情了。”

    他说着又埋进少女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温热的唇贴在她的肌肤。

    苏灵身子一僵,下意识想要推开,结果身体瘫软,直接倒在了他的怀里。

    不对劲。

    她怎么这么像……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谢伏危沉默了一瞬,抬起手抚摸了下她的面颊,而后又没忍住捏了捏她如玉的耳垂。

    “……你融了我的精血,所以可能会有些依赖我。”

    “什么意思?”

    他抬眸看着苏灵愕然的样子,迟疑了下轻轻松开了抱住她的手。

    在解开了束缚的情况下,谢伏危试探着靠近她,如墨的长发因为他低头的动作而从肩膀滑落了下来。

    刚好擦在了苏灵的面颊,酥酥麻麻的,单单是这么一下,单单只是上面的发香便让她呼吸都有些乱了。

    谢伏危双手撑在少女的两边,居高临下地低头注视着她脸上的情绪。

    他眼眸闪了闪,喉结微滚,而后慢慢靠近了苏灵。

    直到他快要碰触到苏灵的唇瓣的时候,谢伏危骤然停了下来。

    他的气息滚烫,忍耐着垂眸看向身下的少女。

    “我没有束缚你。”

    “师妹,你也没有推开我。”

    “现在你明白了吗?”

    苏灵被青年骤然逼近的气息给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不讨厌,甚至身体也下意识想要贴近。

    甚至想要碰触对方。

    “……那你呢?也会受影响吗?”

    她微微皱了皱眉,竭力别开脸避开了谢伏危的视线。

    “你是指我会受自己精血还是同心咒的影响?”

    谢伏危知道苏灵现在是在转移话题掩饰自己的身体反应和情绪,他勾唇笑了笑,低头瞧见了她通红的耳垂。

    少女咬着红唇,手不自觉攥紧了身下的被子。

    他靠得太近了,光是嗅到气息就已经让她受不住了。更别提这么沉着声音说话。

    这哪里是受什么精血同心咒的影响,这分明是被下了春药。

    不然她整个人怎么会这么奇怪。

    谢伏危见苏灵眼尾都泛了红,这下才稍微收敛了些,不再继续都逗弄她了。

    他轻轻将唇贴在了她的面颊,见她身子颤了一下。

    他眼眸沉了沉,低头轻咬了下苏灵的耳垂。

    少女身子一激灵,下意识凝了灵力一掌朝着谢伏危胸膛拍了过去。

    谢伏危身上有伤,被这么狠狠打了一下也不躲闪,伤口裂开沁了血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