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这次翼王的招牌是,他才是正统。

    得到八卦王消息的唐七只有一个想法:“他不累啊?”

    “玩政治是会上瘾的。”萨尔教育道。

    唐七无法理会,只是想不通:“那个方侯爷这样都信?”

    “大家都是聪明人。”萨尔意味深长地看着唐七,含义不言而喻,“只要他想反,什么理由没有?事实是什么不重要,只要他相信,那对他来说就是真的。”

    “听不懂,不过你好像知道很多。”

    “因为我有情报网啊。”萨尔直言不讳。

    “……郝仁?”

    萨尔破天荒的愣了一下,眼睛望向别处,许久才道:“不是。”

    “哦。”

    “你不问他在哪?”

    “我又不找他,知道干嘛。”

    “……也对。”萨尔笑笑,半晌还是低叹,“他的国家和我的国家,终究不一样。”

    “……你可以走了。”唐七表示听不懂。

    “这就要赶我吗,好伤心。”萨尔装哭,“你在过河拆船吗?”

    “……这句话是这么说的?”

    “不是吗?”萨尔不动声色的坐近了一点,一脸求知。

    “好像不对。”

    “那是什么呢?”萨尔单手撑着桌子望着唐七,表情柔和,眼神闪亮。

    唐七像个警觉的小动物倏地盯住他,与那双发光的眼睛对上,丝毫没有被深情凝视的害羞感,而是眯起眼,颇有威压的回望。

    萨尔叹口气,慢慢伸手,确定唐七不会反击后,成功登顶,摸到了唐七的头,还抚了两下,舒服地叹气:“啊,好舒服,早就想摸摸了呢。”

    唐七眯着眼睛一脸谨慎地被摸着头,问道:“你要干嘛?”

    “就摸摸头而已。”

    没有威胁,又没有危险,这么简单的动作,到底什么意思……

    外面开打了,京城内朝廷的动向就是新话题了,所有朝臣都又一次面临站队问题,可谓头痛欲裂。

    小皇帝有兵有钱还占理,翼王无论被如何迫害都是反贼,百姓的想法可以忽略,于是朝堂寂静了,每个人都睁大眼看着同僚们的作为,然后暗暗判断他到底是哪边的。

    唐大老爷这次依然是不声不响,让人看不清他态度如何,但是唐七收到的一封信已经基本表明了他的立场。

    “称病……”她放下信,想了想,又喃喃自语,“称……病,装?”

    可是,她知道生病是什么,但她不知道生病什么样。

    她自然不会拿去问别人,只能默默地纠结到底怎么病才算真,可从来没书说怎么装病的,她也没见过谁装病,若要说伤,倒是很多,可她怎么向人解释她好好的在院子里呆着然后一把大刀从天而降在她身上开了道口子?

    让健康宝宝装病,多困难的事,她在镜子里看看自己的脸,虽然黄铜镜照得人扭曲,可镜子前的人就是一副精神奕奕的样子,根本不用看面色。

    她试着用精神扫描附近的人,可皇宫中对生病的人管辖极严,为防传染,生病较重的人都被集中送到宫外管辖,唐七找不到,更看不到,而生病较轻的,根本不影响行动,完全没有可借鉴性。

    如果,是像李姨娘那样……那接下去不是要装死了吗?

    唐七愁苦了,她不会装病,也不想装死。

    吃着晚饭,唐七还是心不在焉。

    恒星有些担心:“小姐,可是有心事?”

    “嗯。”唐七点头,但却没有开口的打算,继续吃着,忽然道,“这里面的东西对我没用啊。”

    “什么?”

    唐七用筷子挑起一棵青菜,无精打采:“这好像不是毒药,如果是的话我会有药物反应,是什么呢?”

    恒星一怔,紧张了:“小姐,你是说有人下药?”

    唐七又吃了一口青菜,含糊道:“啊,不清楚,反正有东西。”

    恒星劈手夺下青菜,惊叫:“那您还吃?!吐出来!”

    “对我没用啊,干嘛吐出来。”牙口好吃嘛嘛香的妞儿已经咽了下去,然后咂吧咂吧嘴,喝了一口鸡汤,见恒星惊疑不定地望着自己,嘟囔道,“我会告诉你这些菜里都有东西吗?”

    恒星快哭了:“小姐,你这是在干什么啊!别拿自己开玩笑啊!”她上前快手快脚的收拾东西,一边道,“您会病的!病了就不能选秀了!”

    “耶?!真的?”唐七一拍桌子,“不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