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来客栈,卫超将一封信函交给兄长,“根据情报显示,西部有凶兽现世,这凶兽一路跑到了东部来,如今距离这里已不足千里之距!”

    “凶兽吗?能够知道是什么凶兽吗?与会的又是哪些门派?”卫羽接过信函却是并没有发现多余的情报。

    卫超很遗憾的摇了摇头,“这次领头人是玉虚宫,我们悬镜司在玉虚宫的探子很少,而且多数地位不高,能够探听出这些已经不容易了,唯一有些价值的便是这次的带头人,据说是宫主弟子!”

    卫羽一顿,“宫主弟子?是……雪嫣然?”

    提及这个名字卫羽显得有些小心翼翼,而卫超更是赶忙摇头,答道:“不是雪嫣然,而是玉虚宫主前不久才收的一个弟子!”

    卫羽愣了愣,奇道:“这宫主收徒可是当今天下大事啊,怎么却没有任何的风声传来呢?”

    卫超有些丧气地说道:“所以说啊,我们在玉虚宫内的探子太少了,以至于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竟然不能在第一时间知道!”

    卫羽摇了摇头,“当世六大势力岂是那么好相与的,他们对于内奸的盘查可谓严苛到了极点,我们能够在其中安插探子就已经很了不起啦!说了半天,你还没有说到底这个亲传弟子是什么人呢?”

    “很奇怪,这个亲传弟子之前默默无闻,虽然尚未成年的时候就已经是蜕凡境的修为,但论到天赋完全不能跟雪嫣然相比,也不知道玉虚宫主为何收他为徒?因为其之前一直默默无闻,所以我们对于这人的所知几乎为零,嗯,除了名字,皇甫杀夜!”

    第三十章 麻烦都是崭新的

    陌生的人、陌生的事,人这种生物一旦离开熟悉的环境、熟悉的面孔就会感觉莫名的兴奋,有些人把这些当成恐惧、有些人则把这些当成挑战。只不过无论是什么样的事物,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而让孟晓等人没有想到的是,在这距离吉祥村并没有多远的商城,崭新的麻烦竟然会找上了他们!

    “你说……你们要告谁?”

    孟晓刚刚从房间中出来就听到了古沉那阴阳怪气的声音,放眼望去,大厅之中古沉带着宝宝贝贝端坐一侧,而在他们的对面却半跪着两个少年,这两个少年看起来仅仅十六七的年龄,稚嫩的脸庞上有着小鬼头独有的青涩与倔强。好吧,这么说有些不恰当,毕竟孟晓与古沉加在一块还不到四十岁,但经历决定了处理世事的态度。

    古沉从小到大虽然以纨绔子弟的形象示人,但从卫羽卫超对待他的态度就能够看出来,他这纨绔子弟怕是另有猫腻。但无论是因为什么,这么多年的历练绝对不少。

    至于孟晓,脑海中装了太多的知识以至于很少能够遇到让他感兴趣并新奇的事情了,所以两个人冷不丁看起来都颇为早熟!

    “得知镜主在此我等特来拜见,光之国以法立国,今有断水流大师兄滥杀无辜且非法拘禁我等小师妹,恳请镜主大人做主!我等七子门上下感激不尽!”一个少年双手抱拳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地说道。

    古沉的表情有些别扭,望着两个少年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是谁告诉你们新任镜主在这里的?”同样从楼上看到大厅发生什么的卫羽脸色有些难看,入道境强者的威压迸发死死压住两人。

    两个少年紧咬牙关看了看古沉倔强道:“猫有猫路、蛇有蛇道,每一个势力无论大小总会有它自己的情报来源!常听闻悬镜司嫉恶如仇,难道也会惧怕断水流的淫威吗?”

    卫羽双眼微眯,心里很是恼火,按照他们的想法,在接到古沉的时候就应该开足马力一路飞奔回都城的,谁知道古沉固执的要等孟晓,而孟晓又执意守护小雯,这时间便耽搁了下来。如今竟然连镜主的身份及位置都暴露了出去,难不成是炼魂宗的人将消息泄露了出去?

    卫羽身为前辈不好一直用威压欺负人,否则会被人看不起的。在收回威压之后孟晓有些奇怪地问道:“你们两个是什么身份?”

    两个少年颇为奇怪的看着孟晓缓缓从楼上下来,这个人虽然仅仅入凡境的修为,但却给人一种胸有成竹,一种踏实的感觉。顿了下答道:“我们是七子门弟子,严子俊、萧子聪!”

    孟晓点了点头坐在古沉身边,缓缓道:“七子门每一代有七人,七个师傅七个徒弟,一代代都是单传。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七子门先祖曾经伴生有名为北斗七星剑阵的合击秘籍!只是可惜,这种秘籍的要求有些高,不光要熟读易经玄理,七个人的修为相差越少威力便越大。这就对七个人的资质有很高的要求了,不光要尽量相近还必须相互迁就彼此包容,可以说七人的感情越好威力越大!”

    两个少年此刻的表情是一脸懵逼的,七子门并不是什么高门大派但也有些名声,外人知道些门派消息倒也不算奇事。可是这人竟然连北斗七星剑阵的特点都能够说出来,这就很了不得了!

    古沉倒是并不意外,这也正是他千方百计想要将孟晓母子拉入悬镜司的原因之一。“我说阿俊阿聪啊,你们觉得以我们如今的修为能够解决这件事吗?”

    两个少年眉头紧锁倒不是因为古沉孟晓的修为而苦恼,他们似乎对古沉非常有信心,孟晓饶有深意的看了眼古沉,只听少年又道:“我们当然知道这件事非常难办,但是刚刚这位大哥也说了,我们七个师兄妹的感情胜似手足,但凡我们还有办法的话,也绝对不会来求外人的!”接着咬牙满脸的决绝,“如果镜主大人不肯帮忙,我们也绝不敢有何怨言,只是大不了拼了这身皮囊去找断水流拼个你死我活!”

    古沉有些哭笑不得的揉了揉太阳穴,怎么一副赖上我的样子呢?

    身后的宝宝早就被两人的悲壮豪言感动可怜兮兮地望着古沉,而贝贝却上前一步道:“少爷,这件事超出了您的能力范围,我们现在不宜节外生枝。”

    孟晓笑了笑看向两人,“你们是不是求错了人?楼上可是有司主在的,你们不去求他们却来求镜主?”

    两个少年闻言一愣,望向一直观望的卫羽,好似从来就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存在一般。

    孟晓见了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们把详情说说吧,看看我们能不能帮忙!”

    “你做什么?凭什么擅自答应下来,就算你真加入了悬镜司也不过是一个最最低级的探子!”贝贝仿佛炸锅了一般叫道,对于孟晓擅自做主答应的事愤怒至极。

    孟晓完全无视贝贝只是看着两个少年,而古沉却挥手打断贝贝的话语,直接点头道:“说说吧,越详细越好。”

    贝贝闻言大急,只是跟着古沉十几年,她早就已经熟悉了古沉的风格,别看这家伙成天吊儿郎当但却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所以只得狠狠地瞪了孟晓一眼不甘的站了回去。

    两个少年闻言大喜,平复了下心情缓缓道:“就在一天之前,我们两个上岸采购食材,回去之后就发现我们栖身的小船被炸成了碎片,而大师兄与小师妹都不知所踪。在多番询问后才得知,原来我们的大师兄石子伦已经被断水流的人给炸死了,而小师妹也被他们带进了楼船,如今已经一夜没有任何消息了!”

    孟晓点了点头,“那你们在这期间做了什么?”

    “我们曾经上船去找他们理论,但是……但是我们差一点点就打败他们了,只是他们的人太多,所以最终被撵了出来。可是我们在船上的时候听到了小师妹的惨叫声,求求你们,快去救救我们师妹吧!”说着两人跪地磕起头来。

    孟晓看看两人刚刚平凡境的修为大概知道他们的话中有多少水分了,转头望向古沉又问:“那是谁告诉你们镜主在此的?你们要知道,这个问题决定了我们是否答应帮你们。”

    两人抬起头来看看两人,最后为难道:“是一个……一个老人家告诉我们的,他具体是谁我们并不认识。”

    孟晓笑着起身,“老人家是吧,行,那我们就去会会这什么断水流吧!”

    第三十一章 楼船中的光

    长长的街道走到尽头就是码头,孟晓与古沉当先领头带着众人摇摇晃晃的向前进,越是靠近码头两边行人便越多是些拿刀拿剑的门派中人,他们多数竟然都认得七子门的两个少年,想必昨夜两个小子闹得响动不小。在这些门派中人的眼里,这明显就是出去码人然后回来找场子的。

    孟晓与古沉一个淡然微笑,表情极为公式。一个却一直想要做出一副严肃至极的样子,只是没一会就绷不住了。“好吧,你想说什么?只是别这么看着我,会被人误会的!”

    孟晓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以你的处境竟然还敢多管闲事,我必须说这很傻!不过也许在宝宝眼里,这种路见不平一声吼、看见恶霸踩一踩的风格很帅气。你瞧她那满眼星星的样子,估计你今天晚上就能好好考验一下肾功能了,是吧?老人家!”

    古沉的嘴角抽了抽,回头看看宝宝果然一脸的崇拜加脸红,也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寻思什么呢!有些尴尬地笑道:“你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