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珑儿深深吸了口气,叹道:“神器与神器不同,代天锁在所有神器中算是霸道的存在,雪嫣然这一脉一直都是一代单传!她的孩子魂具必然是代天锁,不过在魂具时期的代天锁并不是神器形态,只有当孩子修为成长到入道境时才会成为真正的神器。而这时无论上一代神器主人是否还活着,孩子都将成为新的神器主人!而我之所以说代天锁霸道是因为它会本能的排斥其余神器。”

    “排斥其余神器?你有什么证据吗?”古沉好奇的问道。

    玉珑儿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霾,虽然一闪即逝但还是被孟晓捕捉到了,只是他并没有深究,只听玉珑儿又道:“你们应该听说过当初玉虚宫大肆繁殖神器传人的事吧!”

    两人一愣跟着点了点头,玉珑儿叹道:“那个神器主人当时被当做繁殖工具生下了许多孩子,而玉虚宫当时也曾异象天开的令其与另外的神器传人配对!其中就有代天锁的主人,而他们所生下的孩子无一不是传承了代天锁,相反他的神器则被排斥了!”

    “嘶!玉虚宫还做过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啊!”古沉捂着胸口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

    玉珑儿点头道:“神器事关重大,对于神器的研究哪个门派都有过,只不过手段不同,像玉虚宫这种已经算温和的了。不过最后还是引起了灾难!”

    孟晓点头,“这个我们听说过,那个神器传人毒杀了所有的子嗣!”

    “不错,这件事当时引起的轩然大波可不是用嘴就能说清楚的,而在之后玉虚宫迫于各方压力也停止了这种做法,但有一件事并不为外人知晓。那就是在这次灾难之中,代天锁的那一系传人并没有被毒杀!而是被玉虚宫以表面自由暗中监视的形式圈养了起来,否则你以为玉虚宫真的那么好运能够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代天锁的传人?”玉珑儿说着眼中全是讽刺。

    孟晓心中微冷,“这事雪嫣然知道吗?”

    “你认为她会知道吗?”玉珑儿反问了一下又劝道:“所以刚刚赤颜的建议倒并不是开玩笑的。除非你放弃雪嫣然,否则就赶快生一个孩子出来,迟则生变!”

    孟晓翻了个白眼,突然间觉得这帮家伙的节操不知什么时候丢尽了。如此想来就算他在没有传承渡厄舟的时候与雪嫣然生下孩子,那等他爹死后,自己若不跟其她女人生孩子,渡厄舟不还是会断绝?所以让他爹赶紧生二孩儿才是正经吧!

    古沉嬉笑的用肩膀撞了下他,“其实你也不用不好意思的,你们感情那么好,如果不好意思说就用点辅助手段好了。”

    孟晓奇怪的看着他,只听古沉道:“女人嘛,是一种很神奇的动物,只要她爱上了你,那么她的思维就会偏离正常的轨道。你只需要下点药然后跟她滚一晚上床单就功德圆满了!我保证雪嫣然虽然嘴上会对你有怨责但肯定会把心交给你的,你只需要付出点甜言蜜语就好。而且开了这个头之后,你们之间就再没什么隔阂了,再想做些羞羞的事情就会简单很多,她也不会拒绝了!”

    孟晓脸皮有些抽搐,玉珑儿望向古沉的脸色怪怪的,而他却像是没有看到兴致勃勃的又道:“你要实在不好意思也没啥,我去找雪嫣然谈谈,将这其中的厉害关系聊透彻,我保证她晚上一定会大义凛然的夜袭你!”接着满脸淫笑的拍了怕孟晓的胸口,“据哥们对你的了解,你绝不是那种人家主动勾引还不吃的人哦!”

    两道粗气直接从孟晓的鼻孔中喷出,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如果有一天雪嫣然真的夜袭自己,那他一定将古沉阉了!

    古沉自顾自的笑了半天发现其余两人都没有反应,只得无趣的又问:“好了,该换我提问了,你之前是什么身份我也不想知道。不过如今大家都与神器扯上了关系,那是不是该告诉我们神器家族断绝到底有什么危害了!”

    孟晓抬头同样注视着玉珑儿,这才是真正重要的事,即使连各宗派天道高手都关注的事情!

    玉珑儿神色凝重肃然,看看周围空间的状态倒是还能支持许久于是道:“这件事说起来就要从刚刚说的那次灾难说起了。正是这一脉的神器传人断绝之后才引起了后面的事情!”

    “我听说那次神器传人断绝不是仅仅有很短的时间吗?”古沉奇道。

    “准确的说是三天零六个小时,可是这三天零六个小时却引起了非常多的变化!首先当那个遗腹子被取出之后没过多久竟然就有一批刺客来追杀他!”

    “刺客!”孟晓与古沉齐齐惊叫,一个小孩子肯定不会有什么仇敌,至于孩子的父母涉及两大宗派,那也绝不会无耻到对孩子下手,毕竟大宗派都很要脸面的。

    玉珑儿又道:“这些刺客不多,仅仅十六个人。但是这十六个人实力强大无比,一个个可以说在同级之中都是横着走的存在!要知道当时宗派势力极大,天下间哪里冒出什么天才基本都逃不过宗派的监视。但这些人的出现简直太过突兀与不可思议了!”说到这里又接着道:“当然最最不可思议的是,那批刺客没有得逞之后,第二次竟然带了一支足有近千人的大军过来攻打!”

    “嘶!攻打宗门?”古沉懵逼了,宗门是什么?那是不可撼动的存在啊!有天道高手坐镇的存在啊!如果敢攻打岂不是说?

    玉珑儿肯定道:“你们没有想错,他们不光每个人都实力强悍,而且还有一十六名天道高手!”

    第五百一十七章 过去的死人

    这个消息绝对够劲爆,想一想如今在各大宗门明面上的天道强者有多少?玉虚宫一个、尸山血海两个、书山一个、净土一个、青帝世家一个,天音坊这一代更是天道强者断层了!这满打满算才六个,当然,如果没有隐藏力量的话那与这些敌人相比简直不堪一击啊!

    玉珑儿显然也看出了两人的想法,接道:“当然,你们也不需要担惊受怕,当时的六大宗派要比现在强很多,天道高手也呈现一个井喷的趋势。”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神情严肃道:“其实天地之道是平衡的,往往天地有大劫的时候也会相应的诞生出许多的高手,记得那时候各种传承、各种高手层出不穷,天道高手在那个时代却完全不像如今这么凤毛麟角,其实山主就是从那个时代存活下来的佼佼者!”

    孟晓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中想象着那个天道高手雄起的年代该是多么波澜壮阔啊!然而古沉闻言却是苦道:“那个时代再好跟现在也没有关系啊,你们看看如今这世道哪里像是天道高手要层出不穷的样子!呃,要不咱们跟那些敌人谈谈,投降好了!”

    孟晓翻了个白眼直接无视这货,“你继续说吧,他们杀掉神器传承者了吗?”

    玉珑儿摇头,“没有,当时各大宗派来源及时,在白丝国进行了一场倾世之战,甚至在那场战斗之中连神国的人也参与了。虽然最后全歼了敌人,但各个势力也多被打残了,至此之后各个宗门才一改对于神器家族的态度,能保护就保护,懒得保护也绝不能以任何形式进行迫害!”

    “不能以任何形式进行迫害?那古天齐算怎么回事!”古沉说着撇嘴哼道。

    玉珑儿却劝道:“这事你怕是真就怪不到血神头上,他无非是想借机将光之国作为血海的凡尘领地罢了,他教古天齐血神经却没有让他做其余残害古氏一族的事情吧!唯一有参与的可能就只有当初寂静岭一役了,但你们想想,那一次浩劫帮助古天齐稳固权利,之后还削弱了玉虚宫的凡尘势力铁国。至于蛮国,从蛮王对于血海的一贯态度上,你们难道看不出其与血海也有矛盾吗?但之后的那些应该就与血海都没有关系了,那很明显就是古天齐在排除异己,利用炼魂宗背锅然后削弱古氏一族反对自己的势力。”

    古沉挠了挠后脑勺,他还真就没有法子反驳玉珑儿的话,孟晓挥手道:“古天齐的事以后再说吧,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先说说大战之后的事吧!”

    玉珑儿点头又道:“那一场大战几乎将全世界的天道高手都打光了,究其原因还是因为敌人的天道高手几乎同级无敌,除了山主和少数几人大多不是他们的对手。战局一度陷入劣势呢!”说着眼神精光闪烁,显然那是一段不太好的回忆。

    孟晓与古沉见状却是对视一眼暗自心惊,这玉珑儿竟然能知道这些,难不成其前世也是个天道高手!不过两人没有说什么,只是问道:“那最后是怎么赢的?”

    玉珑儿回神答道:“虽然那些敌人很强,可他们有一个致命弱点,没有魂宝!”

    “嘶!没有魂宝!”由不得两人不惊讶,因为魂宝是这方世界的特色,如果没有魂宝岂不是说敌人都是异界之人?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玉珑儿摇头又道:“如果真是异界之人那六大派就不会那么紧张了,麻烦就麻烦在他们都是本世界之人,甚至许多大家都认识!”

    这下子两人又懵逼了,“认识?认识的话怎么会……”

    “因为他们都是各宗各派过去死去的前辈!”

    这片小空间突然间静了下来,死一般的寂静!就连不停修补着的空间之力好像都停止了,玉珑儿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些过去死去的前辈都是实力绝强之人,无论是功法还是经验都不是那些新近的天道高手能比的,两相比较之下自然不是对手。但也许正是因为死人的身份,他们并没有魂宝!也许短时间内可以靠着强大的实力压迫我等,可一旦我们适应了他们的攻击强度,那么没有魂宝的弊端就会显现出来。我们也正是因此才有了喘息之机,最最重要的是,这些死人的队伍再没有增加过!那时候各门各派采取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几个低修为的修士利用自杀式攻击与对方同归于尽!”

    “嘶,这么惨烈啊!”古沉感叹了一声。

    玉珑儿点头接道:“无论怎么说,至少我们赢了!只是在那场战役之后,有三名漏网之鱼跑掉了,各宗各派追索了他们好多年却仍旧没有任何的线索,最后只能将精力用在探索这些已死去之人的来源上了。”

    孟晓神色一正,知道终于要到最重要的信息了,只听玉珑儿道:“战后我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挖掘那些已死之人的坟墓,结果却让人难以置信,那些死人的尸体全都好好的躺在墓穴之中!”

    孟晓与古沉一时间目瞪口呆,这种情况他们倒是从来没有想过,只听玉珑儿又道:“这件事一度困扰了各宗各派好久,最后还是无意中找到了一个漏网之鱼然后跟踪才真相大白!”

    “那三人之一?”孟晓奇道。

    玉珑儿点头肃然道:“不错,但其实也不算是跟踪,因为有书山的弟子发现有一个漏网之鱼出海了,所以大家就开始了真正的大海捞针。这一捞就是十年,最终一名净土的弟子来到了世界尽头!”

    “世界真的有尽头吗?”孟晓悠悠道,这是哪一本书上都不曾记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