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夜色中的秦匪听到这话,不禁勾勒下唇,你不会真以为你孙子是孤身一个人跑来海城的吧?

    电话那端的秦老爷子愣了下,然后才问你也带了人?

    当然。

    秦老爷子这时候才明白过来,他孙子肯定早在当初离开时候就已经心里做了打算。

    当即笑骂了一句,你个臭小子!

    只是这回秦匪站在那里,望着远处虚无的一点,语气里是难得的严肃和沉稳,爷爷,我可以不再做研发,但是那个东西我一定要找到。

    电话那端的秦老爷子顿了顿,声音里也没了笑意,我明白的,爷爷都明白的。

    他明白自己的孙子对于自己的梦想和信仰花费了多少心血。

    他更明白即使到了现在这般田地,对于自己的孙子来说,洗去冤情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份泄露的数据,以及那个不翼而飞的东西。

    只是这件事,你妈亲老爷子提及到自己的儿媳,是止不住的沉重。

    可秦匪却轻松地笑了笑,我不怪她,我知道她是为我好。

    秦老爷子听着他故作轻松的语调,禁不住地沉沉叹息了一声,你能这样想,我也无话可说。

    几乎是瞬间,电话两端的人全都沉默了三四秒。

    行了,赶紧抓人去吧。秦老爷子当机立断地打破了那份静默,果断地道抓到了他,这幕后捣鬼的人也就全都知道了。

    秦匪嗯了一声,也就挂断了电话。

    这时候他看自己已经完全避开了学校周边监控的范围内,马上带着黑色的口罩和帽子,就随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一路朝着火车站狂奔而去。

    那凌晨开车的司机看到这么一个穿戴奇怪的年轻人,不免透过后视镜多看了两眼。

    秦匪察觉到那名司机大叔的视线,当下咳嗽了几声,大叔,我重感冒,头有点疼,你到了地方叫我一声,我先眯会儿。

    那名司机大叔听着他低哑不清的声音,这才搞明白,原来这位小年轻只是感冒头疼而已。

    这才口罩、帽子全都穿戴好。

    多虑了,多虑了。

    司机大叔一想到这乌龙,笑呵呵地道放心,你睡吧,我一定安全把你送到目的地。

    说着,还特别贴心地开了车里的暖气,怕他这样睡会感冒加重。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就此停在在火车站不远处的一个便利店门口。

    秦匪付了车费,就下车朝火车站走去。

    因为是凌晨,火车站里没多少人,他怕自己就这么进去,将来调监控太容易发现,所以进去的时候故意挑了一群人进站的时候,接着再一同混了进去。

    等他安全进站之后,已经两点十五分了。

    还有五分钟火车就会停靠站了。

    秦匪大步赶去了站台。

    他站在站台柱子后面就这么静静地候着。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

    五分钟后,火车鸣笛,缓缓进站。

    站台前已经有不少的人站在那里。

    而火车内也有不少人等着车子一停,就准备大包小包的下来。

    一时间,车内外就此混乱了起来。

    秦匪浑水摸鱼正好上了火车,直奔目标车厢。

    结果刚一上车,看到车内混乱而又糟乱的景象,以及闻到车内的汗臭和食物混合而成的异味,顿时让他脸色一白。

    天。

    那味道真是太上头了。

    但没办法,他是他们这群人里来的最早的,在那群属下赶过来之前,他只能亲自上阵。

    当下忍着那一口气,就朝火车内部冲了进去。

    他搜查起来的速度很快,但无论这么快,也依旧一个不拉。

    只是,越往里面走,那味道就越浓烈。

    他的脸色以及胃里的汹涌感也越发的强烈起来。

    眼看着就要撑不住了,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爷,我们的人已经到了。

    这句话对于眼下的秦匪来说简直犹如天籁,他的神色立刻缓和了下来,马上低沉着声音吩咐把门口,还有站台全部盯住,再给我一节一节的车厢找。

    是。

    这趟火车间隔只有半个小时,一定要抓紧时间。秦匪不放心地再次继续道。

    爷,您放心。

    才过了半分钟,秦匪就看到自己的属下已经车上车下的开始查找起来。

    在确定他们已经开始行动后,他果断找附近的车厢下了车。

    一冲下车,他顿时深吸了口气,将肺里面那口浊气排了出来。

    紧接着在站台上抽了两根烟,这才感觉自己像是活过来似的。

    只不过还没等彻底缓过神来,手机的震动再次响起。

    他刚一接通电话,就听到嘈杂人群里传来了属下的低低的声音,爷,我看到沈少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