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入半个身子,她就突然停了下来。

    这车子里

    怎么隐隐约约弥漫着一丝极淡地血腥气味?

    瞬间,她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突然一道力量将她拽了出去。

    原来是秦匪。

    他应该也察觉到了问题。

    这才将她拉了出来。

    只可惜的时候,在这么一拉一扯之间,他们慢了半拍,以至于等到两个人一个对视,看到彼此之间肃冷的表情后,还没来记得跑路,一冰冷的金属机械管状物就飞快地顶在了他们的太阳穴上。

    随即,几道隐没在黑暗中的黑影就此出现。

    就连原本坐在驾驶座内的人也就此下车。

    远处昏暗的路灯光线照过来,只看到一张陌生却又熟悉的脸。

    熟悉是因为这张脸周乔见过。

    就在参加她刚成年的时候,在时家的某一个宴会上。

    陌生是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说过话。

    就算见过,也不过是当时擦肩而过罢了。

    原来他是江暮韫的手下。

    原来那个时候时家和江家就已经有了如此低调的联系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父亲和江氏联系,是因为她,才动了念头。

    如今看来,根本是早就有了谋划的。

    当即,眸色一沉。

    站在车门口的人只感觉一道冰冷的视线罩在自己的身上,周身的温度徒然降了好几度。

    他不由得朝着目光的来源处望去。

    是那位周乔小姐。

    只见她眼神森冷地看着自己。

    他

    和这位小姐认识吗?

    为什么她的眼神这么敌对?

    正想着呢,站在她身侧的秦匪应该是看到了他的视线所指向的地方,于是微微侧身将人挡在了自己的身后,然后主动寒暄了一句,许助理大晚上的怎么跑我的车里来了?

    是的,这辆车是秦匪的车。

    这也是周乔和他为什么容易被抓的原因。

    因为他们谁都没想到,江暮韫的人竟然会直接找到了秦匪的车子,然后把他车里的两个手下给干掉,直接坐在车内来个瓮中捉鳖。

    要不是他们两个人反应够快,及时从车内退了出来,原本这些人是可以不出现的。

    本来只是想请周小姐喝个茶水,简单聊一下,可谁能想到秦少爷不请自来,实在是意外收获。这位许助理看到他这样护着周乔,眼底不禁浮起一抹得逞地笑。

    秦匪对于他如此虚伪的言辞只是配合地提了提嘴角。

    那位许助理这时候不禁问道秦少爷打算去哪儿?

    秦匪笑着耸了耸肩,现在不是你说了算吗?

    许助理听到他这话,摆明了是束手就擒的意思,当即笑得更加开怀了起来,看来您是真的很在乎周小姐啊。

    秦匪不仅不生气,甚至还有些得意,没办法,学生太争气了,就这么个黄毛小丫头都值得出动小江总的左膀右臂,我怎么着也要来镇镇场子啊。

    他这一得意,许助理就不高兴了。

    这话里话外都把江暮韫给贬了下去。

    而且还贬到了和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姑娘同一等级之下。

    这摆明了就是秦匪在占自家小江总的便宜嘛!

    当即,他就毫不客气地反击道可惜场子没镇住,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

    秦匪扬眉一笑,镇没镇住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那意味深长地笑容让那人瞬间警觉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朝着周围看了几眼。

    就怕在他一个没注意之间,就被反杀了。

    毕竟眼前这位秦少爷可不是个能够小觑的人。

    那是自家主子都没有干掉的对手。

    他必须得保持十二万分的小心去对待这个人才可以。

    然而,在仔细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虽然确定漆黑而又无声的小巷子里没有其他人后,但他还是当机立断地直接命令道把人弄上车,马上走!

    而就在这个时候,秦匪在周乔的耳边快速而又轻声地说了一句,等会儿上了车,我控制住他们,你赶紧跑。

    那吐字的速度让周乔只感觉耳廓有一阵温热湿意划过。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听到那位许助理道让另外一辆车赶紧的,把这两个人分开,为确保安全。

    秦匪一听,如果要分开的话,那他所谓地跑根本无法实行,于是立刻道不至于吧,一个小姑娘而已,你们竟然怕成这样?

    许助理笑了笑,秦少爷,不用在我面前使用激将法。这位小姑娘当时怎么把人给打趴在地上,大家都见过,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分开比较好。

    秦匪计划落空,但脸上的表情却保持得滴水不漏,笑得随意且散漫,看来我这学生的确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竟然能让小江总这样警惕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