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顿时惊了,你是说那女的脚踏两条船?

    是啊,而且当着正主的面给人带绿帽子,牛叉不?

    说到这里,六子就不屑地冲着地上啐了一口。

    像是晦气极了,转身就往回走去。

    另外几个跟着一起来的手下看到自家六哥竟然不跟着一起去追,不免有些担心地跟了上去问道六哥,我们不去追吗?咱们的东西可还在那女人的手里啊。

    六子沉着一张脸,嘴里不清不楚地骂咧着,追个屁,阎王打架小鬼遭殃,反正小江总已经知道东西的去向了,哪里还会来找我们麻烦,让他们自己狗咬狗去吧。

    但跟着的那个人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才说了一句,可我觉得

    然而,才说了四个字,结果就被对方给暴躁地打断了,你觉得什么觉得!难道你认为就凭咱们一小小钱庄能搅和到那两尊大佛里头去?你说,咱们现在出去,倒是是小江总一伙儿的,还是秦少爷一伙儿?!

    经过他这么一说,身后的人才反应过来。

    的确,他们这些小虾米哪里敢随便搅和到这两位祖宗的事儿里面去。

    随着六子一句,走,关镇门,回去。

    那些人赶紧把门给关了。

    一群人坐车就往回赶去。

    这会儿坐在沙发上正焦急等着消息的金熊一看到他们回来了,就连忙起身地问怎么样,拦下来了没?

    没,我们迟了一步。六子说完,见金熊一副随时就支撑不住的样子,便随后又说了一句,不过小江总倒是追了出去。

    金熊没听到后面的还好,一听到后面的那番话,直接就炸了,那你们为什么不跟着一起去?你还跑回来干什么?!

    说完就随手把沙发上的垫子给狠狠砸了过去。

    那群人连忙往后退去,缩到了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就怕自己说了什么惹得自家大哥不高兴。

    唯独六子不躲不闪地站在那里挨了一记砸之后,才道大哥你别急,你先听我说。我觉得,既然他们都走了,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去,咱们别掺和到其中。

    气得在那里穿着粗气的金熊却还在那里怒不可遏地质问道那我的钱怎么办!

    六子继续劝说着,钱难道比命重要吗?!这两个人要真被扣留在这里,到时候您帮谁?这两个我们一个都得罪不起啊!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咱不能为了钱把自己命给豁出去,这不值得。

    金熊的气息一窒。

    像是渐渐醒悟了过来似的。

    是、是啊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钱可以再赚,命没了,可就全没了。

    对,得保命。

    保命!

    当下,他就没有再出声了。

    只不过那脸上的神色却恹恹的很,整个人像是被打击到的样子。

    毕竟五个亿,哪里能说过去就过去的。

    真他娘的心疼啊。

    就这样,金熊为了保命不得不就这样放弃那五亿的追查,任由那两个人自己处理。

    但他觉得,这两个死对头要处理的话,只怕是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此时,夜色深沉。

    凌晨的夜,秦匪带着时珺连夜成功离开了小镇子。

    一等到目光彻底看不见小镇后,车后座的秦匪就拉起了升降板,然后果断把身边的人直接拖到了自己的腿上,按在怀里就是一顿亲。

    压根都不给当事人半点的反应。

    作为当事人的时珺都懵了。

    刚刚从他的别墅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就都是软的,还是被秦匪半搂半抱地成功塞进了车子里。

    结果都没来得及喘口气呢,这人就又来?!

    这人难道是接吻狂魔吗?

    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时珺不得不对此甘拜下风,她觉得论接吻次数和速度以及质量,他认第二,估计没人敢认第一。

    看他把自己压制在胸口,俯身,手指轻抬着她的下巴,微凉的唇一下又一下的温柔落下。

    唇舌间像是细细的描绘,感受着。

    没了哗哗的流水声,两个人亲吻时那湿濡细小的声音在这片寂静无声的空间里被无限的放大。

    气氛逐渐升温。

    时珺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着。

    直到胸腔里那股窒息感越来越强烈,她感觉自己又不行了。

    想她在时家训练的时候,在水下的成绩也算是不错,如今接个吻,也同样是憋气,怎么就没比过秦匪呢?

    这家伙的肺活量是有多大啊?

    正想着呢,时珺就感觉到自己的舌尖突然一阵细微的刺疼。

    她猛地回过神,就要挣扎。

    但被秦匪率先困住,他撤出来,微微抬头,眸色沉暗,接个吻你都不专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