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珺听到这话后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低垂着眉眼,看着手里那杯红茶,证据我来找,你只需要告诉我,他们的漏洞在哪里。

    时寅想了想,很是果断地道走,去书房谈。

    虽然大厅内也没有人,但是在这种地方,他多少觉得没有安全感。

    因此,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上了楼。

    在进了书房后,时珺就看到书桌上那一大团的晕染的墨迹。

    看来自己的出现还是给了他一个不小的意外的。

    时寅这个时候显然也看到了桌上那张写失败的书法,随便揉了几下,丢进了垃圾桶里,继而就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递给了时珺。

    时珺接过了那份文件,细细地翻看起来。

    这些东西都是其他几房近年来的资金流动,看上去都十分的正常,但是我发现其中两家公司常年处于亏损,甚至去年这亏损率都达到百分之三百了,他们还大量的投入资金,这就十分奇怪。这时,时寅坐在对面替她解说道。

    时珺盯着那两家公司的汇报总结看了又看,发现这账目的确很怪异,那你派人查是什么原因了吗?

    查过,但是查不到源头,里面很混乱。时寅语气沉然,显然对这件事上心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时珺在看完了所有的资料后,将那些东西摆放在了一旁,问那你怀疑他们什么?

    时寅食指叩了下桌面,沉思了一番,道我觉得,他们很有可能是把那些钱全都私下汇入这家公司,然后转出境外了。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她又问。

    时寅毫不犹豫地回答这些钱很多都是他们利用股东的身份从时氏流出的,我要把这些全都再收回来,包括他们的股份。

    看样子对于这个想法已经不是想了一天两天了。

    时珺当下合起了那份文件,回答知道了。

    整个下午,时珺都和时寅在房间内商讨着关于几房的事。

    直到窗外暮色降临,话题终于差不多结束了。

    只不过从头到尾都是时珺问,时寅答。

    就没听到时珺吐露出半个字的。

    于是,时寅有些耐不住了,询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时珺起身,丢下了一句,不知道,等明天上任之后,再考虑一下这个问题。

    时寅看她一句表示都没有,就往外走,不由得问你要走了?

    嗯。

    时寅一听,即刻挽留,不如留下来吃个晚饭吧?从你回来之后,好像就没留在家里一起吃过饭。

    但实际上他是想要把人留下再旁敲侧击地问几句。

    要知道这整个下午他可没从时珺嘴里挖出一星半点的东西。

    如果就这样放她走了,实在是不甘心。

    可这个时候,时珺却突然问了一声,我母亲的牌位你做好了吗?

    时寅神色一顿,快、快要完工了。

    那不确定的迟疑表情时珺一眼就看穿了。

    快完工?

    只怕得要等上好久才能完工吧。

    陈梦有多不想把她母亲牌位送进祠堂,这是人人都知道的。

    包括时寅,其实他也同样不想让她母亲进祠堂。

    毕竟对他来说,有过这样一个身份低下、不堪的女人,完全是自己人生的污点和耻辱。

    他完全无法接受这一事实。

    而且没名没分的一个女人进祖宗祠堂,也太侮辱了祖宗祠堂。

    于是,时珺只说了一句那就什么时候完工,我什么时候回来吃饭。

    随即就转身往门外走去。

    这话里虽然说的是吃饭,但时寅绝对有理由相信,这话里更暗含着某种警告的意味。

    这让他不得不在这个节骨眼上选择妥协。

    第645章 实力碾压

    时珺下了楼,就开车趁着暮色离开了时宅。

    下了山后,她趁着等红绿灯的时间,就准备拿出电话给手下的人发个短信,结果不小心看到了屏幕上的消息留言。

    是秦匪在下午两点多的时候发送的。

    问她有没有吃完饭之类的日常问题。

    时珺先是回了个消息给他,然后给手下的人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明天自己不去公司,公司日常运作他盯一下。

    等到电话刚挂断,另外一个电话随即就无缝衔接地打了进来。

    时珺一看,是秦匪的。

    她当下按了通话键。

    只是同时窗外的红绿灯的颜色也变了。

    于是,她一边开车,一边将蓝牙耳机放在了耳朵里,接听了起来。

    秦匪的声音很快就从耳机的另外一端响起,你刚睡醒?

    时珺看着前方的车辆,径直回答道没有,中午吃了饭,回了一趟时宅,和我父亲聊了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