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她的简单粗暴。

    当然了,她有这个简单粗暴的资本。

    只不过能避免的时候,又何必这样明着撞上去。

    特别是还要为时寅去撞。

    那就太不划算了。

    她是要入驻时家,不是要摧毁时家。

    所以她应该改变原本的方式。

    或者说,应该学一学时寅那虚伪和隐晦的方式。

    想不想听听我的意见?这时,秦匪的声音从电脑另外一端响起。

    时珺回过神,点头你说。

    她觉得在这方面秦匪经历得比自己要多的多,否则也不可能能秦氏站稳脚跟,成为让那些董事们信服的继承人。

    秦匪笑了笑,饱含深意地道他们用一个虚假的账目来转移钱,你其实也可以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时珺一听,果断就明白了过来。

    你是说,我去注册一个假公司,让他们无限的投资,然后将那些钱全部吐出来?

    秦匪就知道小姑娘聪明,一点就透。

    不过为了防止她被自己的话局限住,于是还是补充了一句,当然了,我只是给你一个概念,也不一定单单只是公司,股市和他们的基金,都是你可以下手的对象。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又想到了当时她在楚氏里面干的那些好事,便又提醒了一下,其实我觉得你完全可以像当初你在楚家的时候一样动手脚。

    时珺经过这位导师的提点,她顿时豁然开朗。

    我明白了。

    秦匪一脸与有荣焉的得意,夸赞道我家小姑娘就是聪明。

    时珺坐在那里没吭声,只是满怀心思地想着自己的事。

    秦匪对此也没打扰,默默地就坐在那里陪伴着。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她感觉自己想的有点头疼,想要暂时放一放,结果就看到电脑屏幕里的秦匪早就已经开始清理好桌子,默默地在翻阅文件陪着她了。

    广个告, \咪\咪\阅读\p \iiread\ 真心不错,值得装个,竟然安卓苹果手机都支持!

    看着他手边那厚厚堆叠的文件,时珺不由得眉头紧蹙起来。

    这么多,他得干到天荒地老去吧?

    你打算今晚上几点睡啊?

    一个不小心,就直接开口询问出声了句。

    被打断的秦匪抬眸,看着她那微皱起的眉,不禁笑了下,把这些都做完吧,做完就睡。

    时珺看了一眼他手边的那些文件,道你这些工作通宵都不一定能做完。

    那你什么时候睡,我就什么时候睡,好不好?秦匪懒散地靠在那里,低低的声音里透着宠溺。

    时珺

    她能说什么?

    无论说好或者不好显然都不合适。

    算了,惹不起躲得起。

    时珺自认为自己抵挡不住这人的语言攻势,索性闭嘴,把打包的餐盒全都整理到垃圾桶里去。

    在沉默收拾东西的时候,她明显听到电脑里的一声轻笑。

    明显是嘲笑!

    时珺鼓了股腮帮子,磨了磨牙,但最后还是没吭声,只当没听见,然后给自己又重新换了一杯热茶水,重新坐了下来,用鼠标把秦匪的视频小窗口给缩小到了一旁,然后开始继续回复之前没有回复完的邮件。

    全程把秦匪当成了透明的。

    秦匪看出了她的故意忽视,笑了笑,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重新低头看起了文件。

    两个人隔着一个屏幕,各自做着事情。

    屋内静悄悄的。

    只听到键盘敲打的声音和写字的沙沙声。

    那种感觉就连心都不自觉地安宁了下来。

    时间随着这温馨的氛围一点点的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珺只觉得自己一个姿势保持的太久,脖子有些发僵,一只手不由得停了下来,开始揉捏着自己的后脖颈,想要舒缓一下。

    脖子不舒服就休息会儿,去倒杯水,缓一缓。这时,电脑那头秦匪的声音就此传了过来。

    时珺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头也不抬地正在写东西,便嗯了一声,就起身,去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站在窗口休息了片刻。

    一杯茶水结束,她重新再次回来,加入工作。

    直到晚上的十一点多,秦匪才适当地提醒了一下,时间很晚了,如果差不多的话就赶紧收尾吧,小心明天迟到。

    时珺看了下自己的进度,又想到明天是第一天去时氏,便应答了下来,知道了。

    于是,在这么一位定点定时人形闹钟的提醒下,时珺破天荒的在这个房子里居然没有过凌晨就去洗漱了。

    道了晚安,关了电脑,这一晚上她睡的还算不错。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伴随着闹铃之外,还有秦匪的早安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