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屋内的江耀平和他的手下身形一振。

    那名手下反应很快,几乎是马上就夺门而出想要去抓对方一个现行。

    结果这一开门冲出去,脚下的步子戛然而止。

    夫夫人?

    身后的江耀平听到声音后,当即大步走了出来。

    你待在门外偷听?

    在看到自己的妻子站在门外后,他面色越发的难看了下来。

    因为以往时候沈玉颜是不敢做这种事的。

    也如今敢这样做,想必是觉得自己儿子距离上位不远了,就胆子放开了吧?

    我是来给你送茶水的,结果不小心摔了。沈玉颜见自己没逃走,只能硬着头皮找借口。

    但实际上,八九不离十。

    主要是江暮韫之前问过她,江耀平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既然是儿子说的,她这个当妈的自然是要上心的。

    而且她也觉得现在自己儿子上位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那她也没必要再怕江耀平了。

    这不,就装模作样地拿点东西过来,企图来偷听。

    结果,才偷听了没两句就听到江耀平要扬言对付自己的儿子。

    这可怎么行!

    她当下就要去告诉江暮韫,不想手上的托盘也没拿稳,东西给摔了,反而被江耀平给发现了。

    不小心摔了?怎么这么巧,我刚说完要抓你儿子,你就摔碎杯子了?显然,江耀平也不是傻子,哪里那么容易就能被她给糊弄过去。

    沈玉颜不想在这个时候和他撕破脸,毕竟现在最要紧的是要去给自己的儿子通风报信,让他早做准备,因此只是尴尬地笑了下,回答你想太多了,江氏的事我才懒得插手。

    但江耀平却道可这也不仅仅是江氏的事,还事关你亲儿子的事呢。

    那透着几分森然的语气让沈玉颜的语气有了几分的心慌,我对我儿子有信心,不过就是一些小事而已。

    小事?大概是江耀平已经对江暮韫的耐心耗尽了,如今已经不想再放任了,因此他冷笑了一声,道那到时候你好好看看,到底是不是小事!

    这话让沈玉颜顿时神色一变,立刻提高了嗓音质问你要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江耀平冷冷一笑,你不是说对你儿子有信心吗?那就好好期待一下,我就不相信了,我江耀平在公司里把持了四十年,就凭他江暮韫三个月就敢爬到我头顶上去?简直就是个笑话!

    这话分明是要彻底做清算的意思了!

    沈玉颜大惊不已,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你不清楚吗?江耀平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戾气。

    沈玉颜从来见过江耀平会出现这种表情。

    特别是在提及江暮韫的时候。

    一般情况,他都是面色冷淡以及漠然。

    如今这般神情,看样子是真的恼了。

    沈玉颜虽然有母族支撑,可到底嫁入江家多年,沈家如今主持的也不是自己的父亲,而是她的弟弟。

    只为了这么点夫妻间的拌嘴,她那个弟弟可不会过多的插手。

    一想到这里,她不禁心里有一丝的慌,江暮韫到底是你儿子,你难道还想赶尽杀绝不成!

    江耀平嗤了一声,显然并不在意,我儿子可不止他一个。

    这一句话立刻戳到了沈玉颜心口上的那个伤疤,愣了下后,她脸色骤然一变,顿时失态地喊道你还在痴心妄想让那个女人的儿子上位?!你别做梦了,烂泥始终扶不上墙,董事会是不可能答应的。

    而江耀平也因为沈玉颜的出言不逊,立刻反击,什么那个女人!我告诉你,在我心里,她永远都是我的妻子,而你不过就是两家联姻的工具罢了!

    沈玉颜被彻底激到了,怒不可遏地吼了一声,江耀平!

    他们两个人下一秒看上去就要大吵一架的样子。

    此时站在门口的那名手下自知接下来的话不应该是他能听的,所以悄无声息地就退了场。

    此时,书房门前的气氛已经沉得让人感觉到了一种窒息。

    楼下所有的佣人们全都熟门熟路地躲到的外面,将场地全都留给他们这对夫妻。

    沈玉颜这个时候咬着牙,胸口更是因为激烈的情绪而不断的起伏着,几秒后她突地怒极反笑起来,可惜啊,我这个工具始终占着大夫人的头衔,而你所谓的妻子早就死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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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话语如锋利的匕首一刀刀地捅向江耀平的心脏,他的脸色随着沈玉颜的话一寸寸地阴了下来,随即报复地道放心,一报还一报,我也会让你的儿子骨头渣子都不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