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这个时候,却看到江耀平突地一笑,神色狰狞得诡异,为了让她同意和我在一起,我苦追她六年,这六年我什么方法都用过,无论是砸钱还是做事讨她欢心。我像个跟屁虫一样,每天患得患失。为了她一个笑,我能在冬天的凌晨给她踩一早上的雪,就为了画一颗爱心。为了毕业后能够每天看到她,我选择在她家附近租一个地下室,就想上班的时候和她挤一辆公交车。如果按照你说的她很可笑,那我岂不是更可笑?!嗯?

    他一字一句都往沈玉颜地心窝子上捅。

    而且捅得毫不客气。

    果然

    啊!

    沈玉颜在听完了这一番话后,被彻底激怒了,她尖叫着大喊道你闭嘴,你给我闭嘴!

    她知道江耀平爱那个贱人爱得死去活来。

    可她从来不知道江耀平爱一个人的时候会是这个样子。

    因为她从来没感受过江耀平的那份爱。

    当他将他们之间的故事一点一滴说出来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心痛到快要疯掉了!

    然而这个时候,江耀平却像是故意要激她似的,还在不断地在她的伤口上撒盐,十分冷酷地道我不爱你,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结婚前我就和你说过,我会辜负你,是你自己一头栽了进去,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你如今的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懂吗?

    面对他如此直白的将一切全都撕开,沈玉颜心里有些承受不住了,她歇斯底里地喊道才不是,明明是她,是她抢走了你,你才会看不到我的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

    江耀平冷眼看着她状如疯癫的样子,语气始终漠然地道无论你有多好,我都不会爱你!

    不,不是的

    等这次我解决完江暮韫之后,我在来处理你。江耀平没有再和她废话下去了,在他眼里一切早已成为了定局。

    那就是,江暮韫留不得。

    哪怕董事会的人要反自己,也要剔除。

    而既江暮韫留不得,那沈玉颜自然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这根刺他终于从他心口上即将拔除了。

    因此他转身就要下楼打算去做准备了。

    而沈玉颜一看到他下楼,心里那股慌张和恐惧终于让她从那股情伤中反应过来,你想怎么解决他,你要怎么解决他!虎毒还不食子,你敢杀你儿子,你不怕报应吗!

    说着就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

    江耀平被沈玉颜给死拽着不放,只觉得心烦不已,他当下反手一把钳住了她的下巴,恶狠狠地道这个儿子怎么来的你比我清楚,他根本就不应该出生,我让他活了二十多年已经是开恩了。

    最该死的是,他竟然还敢对自己如此挑衅。

    简直反了天了!

    本来以为退一步,让他能够给江慕凡一个喘息的机会。

    可谁知道却成了他得寸进尺的理由。

    这样下去,别说江慕凡了,只怕他这个当父亲的最后都不得善终!

    他怎么可能留这样的人江氏!

    不不不可以就算你没期盼过他的降生,可到底身上流着你的血啊,你不能这样对他,不可以!沈玉颜在听到他这番言论和说辞之下,简直恐惧到了极点。

    因为她自己最清楚江暮韫到底是在什么情况下生下来的。

    那是在江家所有人的联合下,趁着一次家宴,给他下了药,才在那一晚上有了江暮韫的。

    否则按照江耀平连碰都不碰自己的情况下,根本不会有这个孩子的出生。

    他是一心想为那个贱人守身如玉。

    然后打算把江慕凡接回来当唯一的继承人的。

    可惜老爷子不同意,一定要江家和沈家的继承人,并且怀上后为了防止江耀平想要使坏,那一年她全都住在了老宅子后面的小院里。

    老爷子这一无声的宣告,让江耀平无奈只能忍了下来。

    从而也使得江暮韫的平安降生。

    只不过如今老爷子已经死了,江慕凡也入场了,江氏已经全在江耀平的手里,这一切都和当年不一样了。

    江耀平如今要想动手,根本没有人回来反对。

    一想到这里,她越发地死缠住江耀平的袖子,不想让他就此离去。

    江耀平看她如一个疯妇似的,不禁呵斥了一声道你放手。

    不,不可以!沈玉颜为了自己的儿子,打死都不肯放手。

    江耀平心里烦躁,母子两个,一个挑衅他的权威,一个在这里死缠烂打纠缠了他三十年,耐心早已尽失!

    于是,他按捺着最后一丝情绪,警告你放开我!

    你要想弄他,你不如想弄死我!

    你再不放手,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