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心情不怎么好的人当下也不爽了,二话不说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把人拉黑,连一句废话都懒得讲。

    反正又不是秦匪。

    更何况,就是秦匪都没这么和她说过话。

    真不知道江暮韫是不是疯了!

    时珺缓和了一下情绪后,随即拿起了手机,就往自己的办公室而去。

    在路过秘书室的时候,那些秘书们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家老板的那极其低的气压。

    就好像要沉到地心里去一样。

    让人喘不过气来。

    最终那些秘书们决定今天还是准时下班比较好,免得在时珺身边给直接压死。

    于是当天时氏的员工们以一种从未有过的默契准时下班。

    就连那些高层也如此。

    时珺一开始不知道,直到江暮韫竟然找过来,而秘书室竟然没有人通报,还是秦匪手下给她打了个电话,她才知道,公司的员工都跑了。

    不过这会儿员工下班跑路显然已经不是重点了。

    重点是,江暮韫竟然亲自来了!

    就因为她挂这人的电话?

    他是不是闲出屁了?

    时珺第一时间就是想闭门拒见。

    而秦匪的手下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厌烦,于是提醒如果不想见的话,我们能够处理。

    时珺听了这话,下意识地就想要同意。

    但转而一想,眼下在公司如果不同意的话,到时候他直接去家门口蹲守,其实也挺烦的。

    思考再三之后,她还是决定见一次。

    没关系,放他上来吧。

    那名手顿了顿,再三确认您真的要见吗?秦总吩咐过,最好还是不要见比较好。

    时珺却说没关系,你们真的担心的话,可以搜他的身。

    是。

    时珺原本以为这种举动一定会逼退他,但当他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错了。

    这人只要是认定的事,无论什么都不会退让。

    别说是搜身了,估计让他脱光上来,他估计都干得出来。

    时珺这下总算明白,为什么这人能和秦匪对抗。

    太死缠烂打。

    就像是水蛭,吸附在身上后就根本别想甩开。

    她就这样看着江暮韫匆匆从门外走了进来,面色很是阴沉。

    而时珺也同样没什么好脸色。

    正蹙眉要开口之际,却被江暮韫率先开口抢了话,你现在必须要把他们放了!

    时珺本就不好看的神色更是罩上了一层寒霜,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我的主了?

    她这话极度不客气。

    但也非常合理。

    她是时氏的掌权人,除了父母之外,没有人能够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

    江暮韫这种被划分为敌对的外人就更加不用说了。

    可江暮韫却显然没有这个自知之明,他快步走到办公桌前,皱着眉,道我这是为你好!

    不需要。时珺想也不想地拒绝。

    江暮韫看她对自己的敌意那么强烈,心里越大的激恼了起来。

    这段时间他等了这人那么久,还为她顶着境外的压力,结果她倒好,对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

    时珺,你之前弄死了杰西森,那边已经很不高兴了,你要是再不放过这一批人,你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遇到什么事吗?他压着自己的情绪,努力地再次劝说起来,想让她明白自己的用心良苦。

    但时珺的态度却完全可以称得上没心没肺,如果你想说他们会源源不断的派人过来暗杀我这种废话,那个男人已经说过了,我不想再听了,你可以走了。

    当即把江暮韫给气得不轻,你既然知道源源不断派人过来,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从此以后你睡觉、吃饭、出门,你的头都会随时被狙击手瞄准!

    一般正常人在听到这话的时候肯定毛骨悚然,但时珺是正常人吗?

    显然她不是!

    放心,他们的枪还没有抵在我的脑袋上时,他们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论杀人,她下手不比任何人轻。

    从她屠杀了杰西森所带来的那一群人就知道,真生气起来,她根本不考虑后果。

    大有一种豁出去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之意。

    江暮韫对于她这种回答气得太阳穴一蹦一蹦,难道你要这样担惊受怕一辈子?

    时珺听到他这话真是气笑了,江暮韫,有些话你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所以,别装成一副为我着想的样子。

    江暮韫心头咚地一下。

    不过到底从小练就了一副隐忍的好本事,眼底的神情没有因为她的这句话而又丝毫的变化。

    甚至语气稳稳地就要否认,你在说什么,我听不

    懂字还没有说完,就被时珺的一声嗤笑给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