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匪当下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片刻后才道我笑,你可真是个大宝贝。

    时珺???

    这是什么意思?

    是夸还是损?

    不过看眼前这人笑得这么开心,应该是从失败的悲伤难过中走出来了,当即也懒得搭理他了,就坐在一旁继续喝了起来。

    直到一瓶酒见底。

    酒劲终于上来了。

    到底是大瓶的威士忌,度数高,中间也没有停顿,没过多久时珺就感觉脑袋晕晕乎乎的,她整个人靠在沙发背上,看窗外的景象都是一片光晕虚像。

    甚至看久了,还会晃。

    时珺忍不住摇了摇头,想要看清。

    可越是摇,就越是晕。

    她异常的举动很快就引起了身旁人的注意,他转过头看到时珺像个小傻子似得在那里摇头晃脑的,而且向来清冷的双眼因为酒精的熏染,变得湿漉而又迷茫。

    很明显,她醉了。

    秦匪真没想到时珺竟然会醉。

    她刚才拿出那两瓶威士忌出来的时候,看上去的气场就像是千杯不醉的海量。

    可结果没想到,一瓶威士忌下去,人竟然晕了。

    而且醉酒之后还会出现这样可爱的样子。

    实在是好玩儿极了。

    他忍不住想要去逗弄一下,结果时珺那眼尾含着一抹红的娇憨样子,心里那股憋闷的郁气也随之渐渐消散。

    直到看她真的要睡着了,担心她坐在地上,吹着空调会感冒,于是赶紧将她怀里抱着的酒瓶子拿走,然后把人抱了起来,往休息室走去。

    时珺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醒过来,但看到是秦匪之后,又放下心来乖乖地窝在他的怀里。

    在要睡不睡之际,她还惦记着很多的事,于是小声地对他说了起来。

    爷爷很担心你,你记得给他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知道了。

    还有,你不许再抽那么多烟了,臭死了。

    好。

    那半块三明治也不能浪费。

    都听你的,祖宗。

    秦匪心间一片柔软,拖着玩笑的音调,随即将人抱进了休息室内,把人放在床上的时候,他就听到时珺的嘴里还在嘀嘀咕咕地念叨着什么继续喝之类的话,

    那傻里傻气的话言辞逗得他嘴角忍不住上扬,最后俯身冲着她轻浅地吻了一下。

    等把她一切安置妥当,秦匪这才退了出去,给老爷子打了个电话。

    爷爷。

    电话那头的人一听到他平稳的声音,顿时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道你总算是给我打电话了。

    秦匪轻笑了声,你都把时珺派来了,我还敢不给你打电话吗?

    秦老爷子听到他又恢复成那副没皮没脸地语气,就知道基本上是稳了,当即气不打一处来,也是有她制得住你!我要不赶紧把人派过去,你估计得猝死在办公室里。

    秦匪心想,那可不。

    除了她,这辈子就没别人了。

    秦老爷子也不是爱说废话的人,既然秦匪已经没事了,就道行了,你没事就好,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反正本来你妈就不想你弄这个,你回来之后我一直都在替你打掩护,正好现在我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就听到秦匪一句我还想再试试。

    秦老爷子顿了顿,最终叹息了一声道那你自己去和你老师说去,我反正是不管了。

    秦匪嗯了一声,我会的。

    两个人简单地说了几句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随后他就重新坐在沙发上,捡起地上还未喝完的酒,一个人就此喝到了深夜。

    第二天一大早,躺在床上的时珺酒醒之后,只觉得头疼得快要炸裂了。

    躺在床上好久才缓过来,晕晕乎乎地就从床上爬了起来,一开休息室的门,就看到秦匪已经坐在了桌前,身上穿戴整体,屋内的环境也应该是被整理过了。

    时珺看他坐在那里像是很久的样子,又想到刚才醒来的时候另外半张床上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热气的样子,不禁眉头拧起,你没睡?

    在沙发上睡了会儿,现在在跑数据,跑完之后我就去眯一会儿。秦匪看她头发乱糟糟地站在那里,不禁笑着冲着她招招手,过来。

    时珺还没有酒醒,脑子还处于一片混乱之中,下意识地就朝着他走了过去。

    秦匪看她如此乖巧,别提多满足了,一把将其搂在怀里,揉揉捏捏。

    时珺还处在眩晕状态,就这么靠在他身上,问你酒量这么好?

    秦匪听到这话,忍不住就想笑,还行吧,比你强点。

    时珺知道他这是在损自己酒量差,也不搭理他,就这么坐在他腿上,看着桌上那两台正在运作的电脑,眉头拧了拧,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去睡?